
当天夜里回去,程少商假借要向慕小乔讨一杯安神茶;来到慕小乔厢房,又与她聊起关于袁慎递程姎信那件事。
“……阿姊是说,袁大人给姎姎阿姊的信许是给我的?”

“这!若是给我,姎姎阿姊怎可能会没拿来。”


“所以我这也很费解。”

“就那袁大人为何会给阿姊信,信里又都写了什么,又或,袁大人那信是给你的,只是交与阿姊?”

“但阿姊又为何迟迟未拿来。”
“阿姊,我觉着你就是多虑了。”

“那袁大人给姎姎阿姊信还不简单阿?”

“定是他心悦咱们阿姊了。”


“不!”

“我看着那厢袁大人心悦之人是你才是。”

“今日,我见他看你的眼神,就好似我阿父见着我阿母那种…”
“这,这怎么可能!”


“不信?”

“那我便让你亲自瞧瞧。”
…
…
就这样,隔日,程少商让自家婢女演上一场戏给慕小乔看。
且见走廊,程少商婢女与程姎迎面,故作急匆模样。

“不知女公子能否将袁大人方才给的信代奴婢转交五娘子,奴婢正闹肚子,怕耽搁了这信。”

“嗯,我会替你转交的。”
假山后头,程少商与慕小乔二人目睹一切,随后亦偷偷跟着程姎走。
从门缝偷窥到她第一时间进自个儿厢房,便是将手中那封信扔往暖炉,门口,程少商立马一个推门而进,对她质问。

“阿姊这是在做甚!”

“没!没做甚!”

“阿姊,我都看到了。”

“嘘!好妹妹,权当阿姊求你,这事不要跟满满说。”

“……阿姊为何要这般?”

“嫋嫋,阿姊只是一时糊涂……”

“阿姊,这回是一时糊涂,那上回呢?”
程姎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又转了副既然被“撞”破,那便索性承认了。

“原你早就晓了!”

“阿姊,我们都是姊妹,为何你要…”

“姊妹?

“呵,真是可笑!”

“论学识,论才情她哪样比得过我?”

“可偏偏她就有个好阿父!就连大母亦对她百般捧。”

“而我呢?”

“我阿父要与我阿母合离,如今只剩我一人,我不为自己谋路,谁会为我?”

“可,袁大人心悦之人从来就不是阿姊!”

“不是又如何!”

“阿姊……”

“你闭嘴!”

“明明我才是那个与袁大人最为般配……”
程姎越说越疯癫,可眼中却是流露出无尽的悲伤和凄凉。程少商也在这一刻突然沉默了下来,脸上亦很快蓄了层哀。
而门口处,慕小乔仍呈一副不可置信状,纵她有千般猜想,但都难料是程姎想对付她自己,故此,听到这儿的慕小乔,亦就随后转身出了府门。1
姑娘们掐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