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程姎打算主动“请缨”,想着在袁慎面前好好表现,但怎料话还未出口,却是被万萋萋给先“压”了。
群众A“听说袁大人琴棋书画样样了得,不晓得袁大人能不能给我们抚上一曲?”
听万萋萋这般说,袁慎不拒绝,但也没答应,只是默默起身走向瑶琴,探手试了一下音色。
袁慎“好一把音色不张扬,却又余音绕梁的琴。”
群众A“这可是我家阿父特地找人为我寻的,只是我嫌学着手疼,便将它丢这船上。”
闻言,慕小乔突然乐了。
慕小乔“萋萋阿姊,你的心真大,这种好琴丢这儿,就不怕被人盗么?”
群众A“谁敢动我的东西?”
群众A“从来只有我动别人的,哪得来别人敢动我的。”
遂,见慕小乔一乐,袁慎亦就落座顺手轻抚上琴弦,随即,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便从他指尖倾泻而出。
一曲落,万萋萋拍手直叫好;一旁,程姎更是有感而发,说了些除了袁慎外,谁也不懂的文绉绉诗。
慕小乔艳羡程姎不止文雅,还有涵养,不似自己什么都不是。
故此,一时酸意起,慕小乔不由冷嘲热讽道。
慕小乔“这曲是不错,可惜抚得太涩,少了曲意中的灵气。”
慕小乔“你们怎都不敢说实话呢!”
慕小乔对曲谱其实一窍不通,更欣赏不来这种瑶琴,但之所以会贸然评价,完全取决于现下心情不是太美丽。
闻言,众人内心一惊,面色亦都能明显感觉尴尬,唯袁慎本人嘴角继而更上扬;毕竟可算见着慕小乔肯搭理了。
袁慎“五娘子说得极是。”
袁慎“算起来,还真许久未碰过琴,今日确实生疏了。”
然,当听到一向倨傲地袁才子,竟为慕小乔甘愿折腰;程少商不由刮目,而程姎却当即黑脸。
万萋萋挪眸撞见,什么都不知的她,很快递上关心。
群众A“姎姎阿姊,你怎突然脸色这般难看?”
群众A“可是哪儿不舒服?”
程姎听言眼里渐浮一丝笑意,抬眸看了眼袁慎方再道。
程姎“许是起风,在船上晃久了有些头疼。”
群众A“定是晕船了。”
群众A“阿姊要不先进里头歇会。”
程姎点头笑笑,随后便起身在侍女的搀扶下去往船舱,程少商觉着现下正是好时机,一个起身也赶忙追了上去。
群众B“阿姊!”
看着正准备进舱的程姎闻声回头,程少商想问的话骤然也变得不知该如何开口。
程姎“怎么了?”
群众B“那个…阿姊好好歇息,等会吃湖鲜,我再让人来叫阿姊。”
程少商说完即刻转身,她觉着,许是自个儿想多了。
遂,见她回来,脸上纯真笑容依旧的万萋萋立马向她招手。
群众A“嫋嫋,快来尝尝这金叶酥。”
群众B“姎姎阿姊没口福,她的那份我帮她吃。”
程少商落座,万萋萋又续起方才的小“八卦”话题。
群众A“就那个王家二娘子…”
群众B“哪个王家?”
群众B“是那个与张家公子有婚约的王家三娘子那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