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凌凌哥我来吧。”
谭枣枣在打开门之后主动扶起了凌久时,但凌久时毕竟是男生,小柯也是搭了把手。
“云妹子慢点。”
熊漆帮忙把阮澜烛扶起,让云鸢弋省些力气。
“保重。”
你们也是,出了组织之后也要保重。

云鸢弋没有多聊,架着阮澜烛出了门。
他们在二楼进的门,所以黑曜石所有成员都在一楼。
陈非!

一出门阮澜烛就完全卸了力,云鸢弋急得要死。听到楼上的声音陈非连忙飞奔上楼。
“怎么回事?阮哥怎么—”看出云鸢弋情绪不对,陈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喊了程一榭过来帮忙。
“林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阮哥怎么受这么严重的伤啊?”
都怪我。

云鸢弋坐在沙发上痛苦捂住头,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
“醒了?”
云鸢弋睁眼就看到了眼前的陈非。
阮澜烛怎么样?他醒了吗?

“你睡了快一天了。你情绪起伏太大,急火攻心这才晕了过去。”陈非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自顾自说着她的病症,“凌久时也还没醒……诶,你去哪?”
陈非只是背过身给她倒杯水,嘴里还在念叨,就听到了下床的声音,回头看床上早就没人了。
云鸢弋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靠着床头休息的阮澜烛,把他身边照顾人的凌久时忽略了个彻底。

那个……我先出去了。
凌久时起身离开,顺便带走了还在屋里的程千里。
疼不疼?

云鸢弋张张嘴,半晌才问出来这么一句话。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握住阮澜烛的手。

不疼。
你骗人~

哪里会不疼?
云鸢弋吸吸鼻子,语气难得带了几分娇嗔。
脸色这么差还说没事,阮澜烛你当我是傻子吗?

说着说着云鸢弋眼圈一红,当着阮澜烛的面就哭了出来。

对不起阿云—我、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别哭啊……
阮澜烛手忙脚乱地去擦云鸢弋的眼泪,但身子一动就钻心的疼。
你、你别动!

阮澜烛乖乖地靠了回去。

好,我不动。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向云鸢弋。阮澜烛本就长的精致,昏暗的灯光下给他增加了一丝病态的美感,再加上他小心翼翼的模样,云鸢弋更是舍不得责备他了。

所以,阿云能不哭了吗?
云鸢弋半仰头,努力把眼泪收回去。
对不起,我早该告诉你们的—

阮澜烛摇摇头。

你不用道歉。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相信你,只因开口的人是你。
云鸢弋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两滴眼泪从眼眶滑落,顺着脸颊滴在了阮澜烛手上。
明明泪是冰凉的,阮澜烛却觉得手上烫的不行。
澜烛。

阮澜烛回神,侧头看向云鸢弋,却看到她起身贴了上来,一个湿漉漉地吻落在了他唇上。
不等他细细品味,云鸢弋就起身结束了这个吻。
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