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弋看向她桌子上的颜料,红色的那瓶被打开,女主人手上的画笔上还沾着残存的颜料。
她此时倒是心情愉悦了。
行了,人没了我倒是安心多了。

“她擅自动了我的画框,我早就对她不满—要不是有人用画框把她罩住,我还没办法杀她。”
女主人嫌弃地在十二苦上画上了杨美树的脸。
“真丑。”
云鸢弋哭笑不得。
我在画室里找到了你的素描。

女主人画作的手一顿。
“我都跟你说了男人不靠谱,你怎么还跟他在一起?”
我也跟你说过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不靠谱。

云鸢弋扯着嗓子双手叉腰跟女主人呛声。
行了,你画你的,我回去了。

云鸢弋刚转身伸手去摸画,却发现根本摸不到出口。她转头去看女主人,却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阿蕴?
凌久时一进画的世界就看到了昏迷不醒的云鸢弋,蹲下身的一同时把钥匙扔了出去,伸手去晃她,但却被女主人发现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把她怎么了?
“你又不是她的男人,这么关心别人做什么?”女主人手中的力度松了松,“难道你也喜欢她?”

关心别人怎么就一定要是爱情?阿蕴是我朋友—
凌久时只觉得自己要窒息,在看到阮澜烛冲进来,身后还跟着熊漆小柯和谭枣枣之后便晕了过去。
女主人松开手,看到又有人进来,举起画框就要往云鸢弋身上砸,阮澜烛连忙上前死死地把人护在怀里。

阿云!
“这小姑娘触犯了禁忌条件,”女主人手中举着画框,“跟你没有关系,让开。”
阮澜烛生生挨了好几下捶打,却是冷笑地起身。女主人以为他要放弃、正要怒火中烧下死手,这人却是用火一下就点燃了她的画。

那现在呢?
女主人见画被烧,恼羞成怒一画框砸下,阮澜烛再次把云鸢弋护在身下,自己受了这一下。
几人趁着女主人救火迅速撤离,但还是被追上了。
阮澜烛虽然虚弱的很,但还是抱着云鸢弋不肯放手,他死死地盯着女主人,没注意到怀里人儿轻颤的眼睫毛。
再往前,我就把它摔了。

云鸢弋举起了手中那瓶红色的颜料,女主人往前迈着的步子一顿,眼中带了几分的不可思议。
澜烛。

傻不傻啊你。是不是很疼?

云鸢弋伸手去擦他嘴角的血迹,却被阮澜烛回握住了手。

只要你没事就好。
傻死了你。

“你远比我幸运。”
女主人放下了画框。
“他欺骗了你,但是艺术不是宣泄执念的工具。你看看你那些画,要是去感染别人,一定会成为传世之作的。”
谭枣枣从画堆里取出了那张素描,还有一幅带着色彩的肖像画。
“你以前多好看啊。”
你不是说,你要把这画烧了吗?

云鸢弋再看到那幅画有些意外。
女主人上前拿过画,伸手在上面摸了摸,神情隽永。谭枣枣趁机拿着那幅素描输出,最终打动了女主人。
“或许,你当年说的是对的—我该画一幅新的自画像了。”女主人把那张彩色的摆在一边,正好是上次云鸢弋看到相框倒扣的那个位置,“这幅画,我会一直留着的。”1
老师,你在干什么呀?吉尼斯记录是每分钟敲出807字母,按照每个汉字需六个字母算,每分钟大约能敲出134个字,由于你不是记录保持者,所以我们姑且按每分钟100个字来算。按照世界组织标准,一个人的健康睡眠时间是八小时,而你每天吃饭,大约要花费两小时,再用20分钟来上厕所,40分钟来洗漱,一小时来锻炼身体,两小时来灵感,再剥去一小时的发呆摸鱼,你应该有九个小时来打字,打54000字,可是你只发了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