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还在发呆回味,程千里的大嗓门就在外面响起,云鸢连忙坐回座位上理了理头发,门就突然被打开。
谭枣枣和程千里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要拦人没拦住的凌久时。
“嘿嘿,阮哥,大明星来看你了。”
阮澜烛此时苍白的脸色都遮挡不住他脸上的阴沉。
“快快,把我买来的荔枝拿来剥开。美人,就该吃荔枝。”
给我吧。

云鸢弋叫来程千里,把果篮里的荔枝拿出来,就把这糟心孩子给赶走了。

谭枣枣,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样子就削不了你了?
“凌凌哥,你快劝劝阮哥!他要削我!”
谭枣枣本想着云鸢弋和阮澜烛是一对,绝对不可能帮她,这才转向凌久时,谁知道凌久时却是笑着开口。

你想用什么削?水果刀削地动吗?
“你们两个。”谭枣枣恨得咬牙切齿,“林姐姐、不,云姐姐,我第六扇马上要开了,那个……你那里还有没有道具啊?”
我以为你要问我要不要我带你过门。

云鸢弋手上动作不停,空出时间扫了一眼谭枣枣。
“我怕阮哥削我。我有自知之明的。”
到时候再说吧。

“那我先走了。”
谭枣枣飞快地跑了。

黑曜石不帮人过第五扇门之后的任何一道门。
阮澜烛出声提醒道。
嗯,我知道。

但我只是在刷门的时候偶然遇到,跟我带她过门有什么关系?


噗嗤。
凌久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在看到阮澜烛无奈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笑得更颤了。

谭枣枣要是知道,不得开心地一跳老高。
已经能想到了。

见这俩人聊上了,阮澜烛动不了腿还动不了嘴吗?
嘴一撇就是撒娇。

阿云,我要吃荔枝。
好,刚好剥好了一些。

少吃些,吃多了上火的。

云鸢弋把荔枝喂进阮澜烛口中,又把手在他嘴边张开,示意他把核吐出来。

咦~
凌久时看这场景打了个激灵,揉了揉胳膊,满脸写着嫌弃。

你们慢慢玩,我走了。
他早就该跟着谭枣枣一起走的,非要多留下来这么一会儿做甚。
好吃吗?


嗯,你剥的都好吃。
阮澜烛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人,眼神中透着专注与深意,仿若生怕一眨眼,眼前的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那我去给你剥个柠檬?

阮澜烛上扬的嘴角僵住了,惹得云鸢弋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了,逗你的。

云鸢弋又给他喂了几个荔枝,起身把床上的外套给他披上,这才看到他后背上有一道疤。

别看。
阮澜烛不自在地扭动身子,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但没能成功。

那是以前受的伤,痊愈了之后疤一直下不去。
那时候……一定很疼吧?

云鸢弋伸手覆在伤疤上,顺着疤痕往下滑,阮澜烛在她手指搭上皮肤的一瞬就僵直了身子,喉结上下滚了滚。

不记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越看越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