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七。
寿宴完了。各宫回宫。
婉答应当初回储秀宫。脸色红。
陈晚棠:婉姐姐。太后赐名了。风光。
林婉之:风光。
陈晚棠:婉姐姐。明天——去坤宁宫吗?
林婉之:去。
陈晚棠:婉姐姐不是不学了吗?
林婉之:本宫去还琴谱。不是学琴。
陈晚棠:……
坤宁宫。
林婉之来了。带着琴谱。
沈清漓:来了。
林婉之:娘娘。臣妾还琴谱。
沈清漓:还吧。
林婉之放下琴谱。没走。
沈清漓:还有事?
林婉之:太后赐名《归巢》。
沈清漓:好名字。
林婉之:娘娘——臣妾弹得不好。
沈清漓:弹得好。飞出去了。又回来了。
林婉之:嗻。
沈清漓:坐下。弹。
林婉之坐下。调了弦。弹了《归巢》。
这次。不重了。不轻了。刚好。
沈清漓:回来了。
林婉之:嗻。
六月初八。
棠贵人挑拨婉答应当初失败。婉答应当初回归了。
陈晚棠坐在偏殿。没出来。
宫女:娘娘——婉答应回坤宁宫了。
陈晚棠:本宫看见了。
宫女:娘娘——接下来怎么办?
陈晚棠:等着。赵毅还没败。沈文谦还没赢。活着——就有机会。
六月初九。
北境。沈文谦攻赵毅据点。未下。
朝堂。沈文谦出征。朝中无人。萧衍亲理朝政。
后宫。太后寿宴完了。新人旧人都露了脸。婉答应当初回归坤宁宫。棠贵人缩了。安嫔和熙贵人联手稳了。丽嫔观星继续。宁贵人练弓等父归。赵芷兰在长春宫偏殿等着。
活着。都活着。
但活着。要打仗。
琴声停了。弓弦绷着。
暗流未息。
六月十二。
沈文谦出征已近一月。朝中奏折堆如山。萧衍每日御门听政。批到三更。
太监:皇上。户部请银修河堤。兵部请粮发北境。都察院弹劾礼部侍郎丁忧未满起复——
萧衍:都压着。等沈文谦回来再说。
太监:皇上。沈大人一时回不来。
萧衍:朕知道。
他揉了眉心。抬眼。
萧衍:皇后那边。六宫安静吗?
太监:回皇上。安静。太后寿宴后。各宫都消停了。
萧衍:消停。消停就好。
六月十三。
朝堂空了。有人想填。
内阁首辅李崇——北境旧帅。赵毅从前的上司。
李崇递了折子。
"臣李崇奏。北境战事胶着。沈文谦久攻不下。臣请——增兵。或换将。"
萧衍看了。没批。
萧衍:李崇要换将。
太监:皇上。李崇是首辅。
萧衍:首辅。赵毅从前是他手下的。他现在要换沈文谦。
太监:皇上——
萧衍:不批。让李崇等着。
消息传到后宫。丽嫔先知道了。
春莺:娘娘。李崇要换沈文谦。
丽嫔:李崇。赵毅从前的上司。
春莺:是。
丽嫔:赵毅起兵。李崇不弹劾。反而要换将。有意思。
春莺:娘娘——李崇是不是和赵毅有牵连?
丽嫔:有没有牵连。看皇上怎么想。但——李崇递了折子。朝中就有缝隙了。
春莺:缝隙?
丽嫔:对。沈文谦不在。朝堂空了。谁都想填。填了——就有戏看。
六月十四。延禧宫。
安嫔来了。急的。
安嫔:熙妹妹。李崇要换沈文谦。
熙贵人:安嫔姐姐——这和咱们后宫有什么关系?
安嫔:有关系。沈文谦是皇上的刀。刀不在。朝堂乱。朝堂乱。后宫就乱。
熙贵人:那咱们——
安嫔:咱们要稳住。别让新人趁乱动。
熙贵人:新人里。棠贵人缩着。婉答应当初回来了。还有谁?
安嫔:仪贵人。楚令仪。丽嫔的人。丽嫔观星。看得远。
熙贵人:那姐姐——
安嫔:去坤宁宫。让皇后知道。李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