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苏静姝。封姝贵人。居延禧宫。
第四个。赵芷兰。封兰才人。居储秀宫。
第五个。周云瑟。封瑟常在。居储秀宫。
第六个。王清羽。太仆寺卿王弼之女。封羽贵人。居长春宫。
第七个。李墨染。翰林院编修李崇文之女。封染答应。居储秀宫。
第八个。陈晚棠。光禄寺卿陈敬之女。封棠贵人。居永和宫偏殿。
第九个。楚令仪。钦天监楚怀安之女。封仪贵人。居长春宫。
第十个。韩菱歌。鸿胪寺卿韩仲平之女。封菱才人。居储秀宫。
十个人。封了。分了宫。
沈清漓听着。记着。
储秀宫四个。长春宫三个。延禧宫一个。永和宫偏殿一个。
安嫔在永和宫正殿。偏殿给了棠贵人。
安嫔:本宫的永和宫。住人了。
宫女:娘娘。是皇上分的。
安嫔:皇上分的。皇后没拦。
宫女:……
安嫔:她不拦。因为——储秀宫塞了四个。
三月初一。新人入宫。
十个新人。穿新衣裳。戴新花。进了各自的宫。
沈清漓坐在坤宁宫。翠缕一个个报。
翠缕:婉答应到了储秀宫。和孙答应、赵美人、瑟常在、染答应住一起。挤了。
沈清漓:挤了好。挤着才热闹。
翠缕:宁贵人到了长春宫。和赵美人(静)住一起。
沈清漓:赵美人刚升位。就来了个宁贵人。一个静。一个宁。
翠缕:姝贵人到了延禧宫。和熙贵人住一起。
沈清漓:熙贵人一个人住延禧宫。终于有人陪了。
翠缕:棠贵人到了永和宫偏殿。安嫔不高兴。
沈清漓:安嫔不高兴。让她不高兴着。
翠缕:小主——新人里。林婉之弹琴。宋颐宁骑射。苏静姝书法。赵芷兰绣花。周云瑟唱歌。各有本事。
沈清漓:各有本事。好。本宫的琴。够她们学的。
三月初三。储秀宫。
林婉之到了。第一件事。搬琴。
孙答应看着。眼睛亮了。
孙答应:婉姐姐也弹琴?
林婉之:妹妹好。臣女略通。听闻妹妹御前弹过《秋风词》。
孙答应:姐姐知道?
林婉之:知道。满宫都传了。皇后娘娘教出来的。臣女羡慕。
孙答应:那姐姐去坤宁宫学。娘娘教。
林婉之:臣女——想先拜见皇后娘娘。
她抱着琴。去了坤宁宫。
翠缕:小主。婉答应来了。抱着琴。
沈清漓:让她进来。
林婉之进来。行礼。
林婉之:臣女林婉之。给皇后娘娘请安。
沈清漓:起来。带琴来了。
林婉之:是。臣女想——请娘娘指点。
沈清漓:弹一曲。
林婉之坐下。调了弦。弹了《春江花月夜》。
和复选时一样。指法娴熟。力道轻。
沈清漓听完。
沈清漓:弹得好。但轻了。
林婉之:娘娘也这么说。
沈清漓:江南的琴。都轻。水多。土软。弹出来的声音就飘。
林婉之:那娘娘——怎么改?
沈清漓:压。往下压。指头按实了。弦吃住了。声音就沉了。
林婉之:吃住弦。
沈清漓:对。吃住。像活着。活着就要踩在地上。不能飘着。
林婉之:臣女明白了。
沈清漓:明白就好。明日学琴。你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