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四。御花园校场。
宋颐宁射箭。三箭中红心。
萧衍来了。站在后面看。
宋颐宁看见。行礼。
宋颐宁: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衍:起来。接着射。
宋颐宁又射三箭。全中。
萧衍:好。你这弓。谁教的?
宋颐宁:回皇上。臣妾父亲教的。父亲说——女儿家也要会防身。
萧衍:防身。
宋颐宁:是。父亲在兵部。说边关不稳。女儿家也要有本事。
萧衍:你父亲说得对。
他拿起弓。试了试。
萧衍:三石弓。你开得了?
宋颐宁:开得了。但拉不满。
萧衍:朕来。
他拉满。一箭。中百步外红心。
宋颐宁:皇上——好箭法!
萧衍:跟你学的?
宋颐宁:臣妾不敢——
萧衍:不敢。但心里得意。
宋颐宁:……皇上圣明。
萧衍: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皇后喜欢有本事的。
宋颐宁:嗻。
三月初五。延禧宫。
苏静姝给熙贵人写了一幅字。
熙贵人看着。眼睛亮了。
熙贵人:好字。苏妹妹这笔字——有筋骨。
苏静姝:熙姐姐过奖。臣女胡乱写的。
熙贵人:不胡乱。这笔字。值钱。
苏静姝:熙姐姐——臣女想问。皇后娘娘喜欢什么字?
熙贵人:娘娘喜欢什么字。我不知道。但娘娘喜欢人活着。你写"活着"二字。娘娘准爱。
苏静姝:活着。
熙贵人:对。活着。去坤宁宫。给娘娘写。娘娘看了。就收你了。
苏静姝:收我?
熙贵人:对。收你。娘娘收人。不是收进宫。是收进心里。
苏静姝:臣女明白了。
她去了坤宁宫。写了"活着"二字。
沈清漓看着。
沈清漓:谁教你写这个的?
苏静姝:熙贵人姐姐说——娘娘喜欢。
沈清漓:熙贵人倒是了解本宫。
她拿起字。看了看。
沈清漓:字好。"活着"二字。写得重。好。
苏静姝:娘娘喜欢?
沈清漓:喜欢。挂起来。挂在坤宁宫。让六宫都看见。
三月初六。储秀宫。
赵芷兰在绣花。绣了海棠。和温氏永和宫窗外那棵一样。
翠缕来看了。回去报。
翠缕:小主。赵芷兰绣了海棠。和温娘娘窗外的那棵一样。
沈清漓:她怎么知道温娘娘窗外有海棠?
翠缕:奴婢查了。她入宫前。有人告诉她的。
沈清漓:谁?
翠缕:不知道。但——不是赵文远。赵文远在工部。接触不到秀女。
沈清漓:不是赵文远。是赵家别的人。
翠缕:小主。要查吗?
沈清漓:查。像查赵才人一样查。但这次——查她入宫前。
翠缕:嗻。
三月初七。御花园。
周云瑟在唱歌。唱江南小调。声音甜。
安嫔路过。听了。
安嫔:甜得发腻。
宫女:娘娘。瑟常在是新来的。
安嫔:新来的。就会唱歌。没别的本事。
宫女:娘娘——皇上昨日去了御花园。听了她唱歌。赏了一盒胭脂。
安嫔:赏了。
宫女:是。
安嫔:本宫绣了七日血经。皇上赏了什么?
宫女:……
安嫔:去。让瑟常在来永和宫。本宫教她绣花。
三月初八。永和宫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