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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五，景仁宫。

（陈清芷正在给承安试新衣裳。承安已经两岁多了，长得虎头虎脑，不像陈清芷的安静，倒像他父亲。）

宫女：娘娘，陛下今晚翻了景仁宫的牌子。

陈清芷：（手上不停）知道了。

宫女：娘娘……您不准备准备吗？

陈清芷：（停下，看着宫女）准备什么？

宫女：就是……熏香、衣裳、妆容……

陈清芷：熏香用平时的百合香。衣裳穿那件藕荷色的。妆——不化了。

宫女：（欲言又止）是……

（陈清芷继续给承安系扣子。承安忽然抬头，奶声奶气地说——）

承安：娘，父皇今晚来吗？

陈清芷：（一愣，然后笑了——真心的、温暖的笑）来。

腊月廿八，永和宫。

（李承乾来了。楚红袖没有穿华服，没有熏香，没有化妆。她就穿着一件素白的练功服，腰间佩着那把剑。）

（皇帝走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院中，看着雪。）

李承乾：红袖。

楚红袖：（转身，行礼）陛下。

李承乾：起来。你——瘦了很多。

楚红袖：（直起身）谢陛下挂念。臣妾身子好了。

李承乾：（走进院中，站在她旁边）朕……不知道说什么。

楚红袖：（看着雪）陛下不用说什么。孩子的事——不是陛下的错。

李承乾：（声音沙哑）是朕的错。朕没护住他。

楚红袖：（转头看他）陛下，臣妾今天不说那个孩子。臣妾今天——想跟陛下舞一次剑。

李承乾：好。

（她拔剑出鞘。剑光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弧线，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灰蒙蒙的天。她的剑法比之前更狠了——每一招都带着一股决绝的劲。不是要伤人，是要——证明自己还活着。）

（舞完，收剑。她微微喘息，额上有汗。）

楚红袖：陛下，臣妾的剑——还在。

李承乾：（看着她，紫瞳中有水光）朕看到了。

腊月三十，除夕。坤宁宫年夜饭。

（这是大同八年的最后一夜。后宫所有有品级的嫔妃，齐聚坤宁宫。皇帝和皇后在座。承嗣、安宁、承安、承宁四个孩子被抱到殿上，穿着新衣，像四个小福娃。）

（席间，李承乾举杯。）

李承乾：今年——不容易。但都过来了。明年——会更好。

（所有人举杯。林婉清看着满殿的人——周婉容笑得爽朗，陈清芷安静微笑，楚红袖端着酒杯微微颔首，沈玉瑶目光沉静，柳如眉在跟温静姝低声说着什么，宋清婉低头抿酒，方巧儿在逗承宁笑，赵月娥在给安宁夹菜，钱小蛮在跟喜鹊说悄悄话。）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自己手中的酒杯上。酒液映着烛光，微微晃动。）

林婉清：（轻声，只有自己能听见）文姐姐，你看到了吗？这后宫——还在。她们——都还在。

边关线爆发：张世安借密档谣言在边关异动，皇帝派李成梁持手谕宣慰——一招"以旧制旧"。

沈玉瑶出信：以文家后人身份给边关写信辟谣，正式从"后宫才女"走向"政治参与者"。

小年夜·翊坤宫：皇帝与周婉容的对话揭示——他不让周家卷进去，是因为"欠红袖一个孩子，不能再欠你一个父亲"。情感线极深。

永和宫舞剑：楚红袖用剑证明自己活着，皇帝看到了她的伤，也看到了她的韧。

除夕团圆：后宫格局初定——新人各有位份各司其职，旧人各有子嗣各有安稳。太后在慈宁宫沉默，边关的雷暂时被按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