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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宠妃

八月二十,慈宁宫。

(赵忠匆匆进来,附在太后耳边说了几句话。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太后:你说什么?!文皇后留了一封信给哀家?在林婉清手里?

赵忠:是。奴才的线报——淑妃抄写文皇后遗稿时,皇后亲口说的。那封信……用火漆封着,从未拆过。

太后:(猛地站起身,又缓缓坐下)文皇后……你到死都不放过哀家。

赵忠:老佛爷,那封信里……

太后:(摆手)不用猜了。以文皇后的手段,那封信里——一定是哀家这辈子最不想被人知道的事。

赵忠:那……老佛爷,咱们还动吗?

太后:(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苍老、疲惫、带着一种认命的凄凉)不动了。哀家动不了她了。她手里有文皇后的信,就等于——有哀家的命。

赵忠:那……张世安那边?

太后:(闭上眼)让他闭嘴。所有密折,全部收回。这件事——到此为止。

八月廿三,坤宁宫。

(林婉清抱着承宁,看着窗外的秋阳。茯苓走进来。)

茯苓:娘娘,慈宁宫那边……消停了。赵忠这两天一直在烧东西。太后的线报说——她放弃了。

林婉清:(轻轻拍着承宁的背)不是放弃。是认了。

茯苓:娘娘,那封信……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吗?

林婉清:(沉默片刻)茯苓,你知道文皇后生前,最后见的人是谁吗?

茯苓:是……太后?

林婉清:是。文皇后在驾崩前三天,单独见了太后。两个人在长春宫里关着门,说了整整一个时辰。没有人知道她们说了什么。但文皇后出来后,把那封信交给了本宫。她说——"若太后安分,此信永不开启。若太后妄动,此信——便是她的末日。"

茯苓:(倒吸一口凉气)那……信里到底是什么?

林婉清:(低头看着承宁,轻声说)本宫也不知道。因为本宫——从来没有拆开过。

八月廿八,永和宫。

(楚红袖在院子里练完剑,满身是汗。温静姝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脉案。)

温静姝:娘娘,臣妾给您把个脉。

楚红袖:(放下剑)又来了?本宫身子好得很。

温静姝:(三根手指搭上去,片刻后,眉头微松)娘娘……脉象已稳。气血恢复得很好。

楚红袖:(看着自己的手)那就好。

温静姝:(犹豫了一下)娘娘……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红袖:说。

温静姝:娘娘还年轻。这次伤了身子,但……不是不能再生。若娘娘愿意,臣妾可以慢慢调理。等过个一两年,身子养好了——

楚红袖:(打断她)惠嫔。

温静姝:臣妾在。

楚红袖:(看着远处的梧桐)本宫这辈子,不会再要孩子了。

温静姝:(一愣)娘娘……

楚红袖:本宫的剑,是父亲教的。本宫的命,是父亲给的。本宫的孩子——没了。但本宫还活着。本宫活着,不是为了给皇家生孩子。是为了——活成父亲希望的样子。

(她重新拿起剑,走到院中。秋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楚红袖:(背对着温静姝,声音很轻)惠嫔,谢谢你。但——不必了。

八月三十,储秀宫。

(沈玉瑶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篇文皇后的遗稿。她提笔,在末尾加了一行小字——)

"大同八年八月,玉瑶抄毕。文皇后之言,字字千钧。玉瑶当铭记——忍不是退,是等。等一个时机,一击必中。但玉瑶亦知——这一击,不是为私怨,是为这后宫,为天下女子,为——不再有第二个楚贵妃。"

她放下笔,吹干墨迹。

窗外,秋阳正好。梧桐叶开始泛黄,但枝干依旧挺拔。

"文皇后,"她轻声说,"玉瑶的路,还很长。但玉瑶——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