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六,清晨。养心殿。
(德全公公捧着一封密折,小心翼翼地进来。)
德全公公:陛下,内阁转来的密折。张世安将军的。
李承乾:(接过,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文皇后密档?凤德阁?
德全公公:奴才听说,这事儿……太后那边可能知道一些。
李承乾:(把密折拍在桌上)太后!又是太后!她闭门思过还敢往外递消息?!
(他猛地站起身,在殿内走了三圈,然后停下来。)
李承乾:德全,去坤宁宫。请皇后过来。
同日,午时。养心殿。
(林婉清来了。她听完皇帝的话,神色如常。)
李承乾:婉清,张世安说凤德阁里有文皇后的密档,涉及前朝事务。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林婉清:(平静地)臣妾知道。
李承乾:(一愣)你知道?
林婉清:是。那些密档,是文皇后驾崩前托付给臣妾的。臣妾一直妥善保存。没有外泄,没有滥用。淑妃整理手稿时发现了它们,臣妾也已告诫她——不得外传。
李承乾:(沉默了很久)那些密档里……有什么?
林婉清:(直视他的眼睛)有文皇后协理朝政三十年的所有决策记录。削藩、治水、漕运、科举——桩桩件件,皆有据可查。陛下若想看,臣妾可以取来。但臣妾建议——陛下不要看。
李承乾:为什么?
林婉清:因为有些事,陛下看了,会为难。文皇后当年选择不把这些交给先帝,而是留给臣妾。她的意思很明白——这些不是给皇帝看的。是给——需要的人看的。1
这剧情看得我好上头啊
李承乾:(苦笑)你跟朕绕弯子。你就是那个"需要的人"。沈玉瑶也是。
林婉清:是。
李承乾:(长叹一声)婉清,朕不是来查你的。朕是来告诉你——张世安的密折,朕压下来了。但太后那边不会罢休。她迟早会通过别的渠道,把这事捅到朝堂上。
林婉清:臣妾知道。
李承乾:你打算怎么办?
林婉清:(嘴角微微上扬)陛下放心。臣妾已经准备好了。
八月十七,夜。凤德阁。
(沈玉瑶正在灯下抄写文皇后的最后一篇手稿。门被推开了,林婉清走进来。)
沈玉瑶:(起身)娘娘……
林婉清:(走到案前,看着那篇手稿)你抄到哪了?
沈玉瑶:最后一篇。文皇后临终前写的。
林婉清:念给本宫听。
沈玉瑶:(低头,轻声念)"吾一生协理朝政,不敢言功,不敢言过。唯有一事,耿耿于怀——太后性忌,善谋而少断。吾在世时,尚可压制。吾去之后,恐其反扑。婉清,你性沉静,能忍人所不能忍。但切记——忍,不是退。忍,是为了——等。等一个时机,一击必中。"
(念完,殿内一片死寂。)
林婉清:(声音很轻)你终于抄到了。
沈玉瑶:娘娘……文皇后说的"时机"……
林婉清:(走到神龛前,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这是文皇后临终前,单独写给太后的信。她让本宫——在"时机成熟"时,交给太后。
沈玉瑶:(瞳孔微缩)现在……是时机了吗?
林婉清:(把信收起来)不是。但现在——可以让太后知道,这封信存在。1
好有冲击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