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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宠妃

尚仪局的院子里,楚红袖正在练剑。

雪花落在她的剑刃上,被剑气震碎。她的剑法,比平时更凌厉,每一招都带着一股狠劲。

"娘娘……"她的贴身侍女站在廊下,瑟瑟发抖,"外头冷,您进来吧。"

楚红袖没有应声。她又练了三遍,直到浑身是汗,才收剑入鞘。

"淑嫔侍寝了。"她突然说。

侍女一愣:"娘娘怎么知道?"

"我知道。"楚红袖走到廊下,接过侍女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汗,"她封了嫔,位份最高,第一个侍寝,正常。"

她仰头,看着飘落的雪花,眼中是一种楚红袖式的——直白。

"我不争。"她说,"我不是那块料。我入宫,是为了给父亲争一口气。父亲战死沙场,楚家断了香火。我若能为皇家生个孩子,楚家就不算绝后。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只想把剑练好。"

她转身,走进屋内,从柜中取出一壶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娘娘!您怀着身子不能喝酒!"侍女惊呼。

楚红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如初。她还没有孩子。但她刚才那句话——"怀着身子"——让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去,"她对侍女说,"去太医署请个平安脉。本宫……想确认一下。"

惠才人温静姝,正在太医署帮忙整理药材。

听到消息时,她正在碾药。石杵停在药钵里,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淑嫔侍寝了……"她轻声说。

她的贴身宫女小声道:"娘娘,您也该想想自己的事了。您精通医术,若是能早日有孕,地位便稳了。"

温静姝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碾药。

"急什么。"她说,"淑嫔侍寝,未必能一次就中。后宫有孕的,哪个不是等了几年?苏贵妃五年才怀上,还……"

她没有说完。因为苏贵妃的事,是后宫所有人的痛。

"娘娘,"宫女又问,"咱们不准备点什么吗?"

温静姝放下石杵,从药柜中取出几味药材,包好:"这是安胎药。明日送给淑嫔。她第一次侍寝,陛下若宠幸了她,这几日该好好调养。"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她精通医术,知道什么药能助孕,什么药能安胎,什么药能……堕胎。她不打算用这些。但她知道,这些知识,是她的武器。只要她掌握了后宫所有人的身体状况,她就能掌握——主动权。

"小翠,"她对宫女说,"去查查,最近各宫都用了什么药。尤其是翊坤宫和景仁宫。"

景仁宫偏殿内,懿才人宋清婉,正在写诗。

她的字,娟秀清雅,和她的性格一样——内敛、安静。她写的是一首七绝——

深宫寂寂锁春寒,

一纸诏书入梦难。

不是无心争宠幸,

只缘才浅怕人看。

写完后,她看着那首诗,眼中泛起一层水雾。

她出身书香门第,自幼读书,才情不输沈玉瑶。但她没有沈玉瑶那种"与文皇后同宗"的光环,也没有沈玉瑶那种沉稳大气的气质。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才女。她以为自己能封嫔,但最终只是才人。

"娘娘……"她的贴身宫女轻声道,"淑嫔娘娘侍寝了。您……"

"我知道。"宋清婉放下笔,声音很轻,"我比不了她。她有才,有貌,有家世,有皇后的青睐。我什么都没有。"

她低下头,一滴泪,落在诗稿上,晕开了墨迹。

"但我也有我的骄傲。"她擦干眼泪,重新拿起笔,"我写的诗,不比她差。我弹的琴,不比她差。我……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她重新写了一首诗——

梧桐叶落知秋尽,

梅花待雪暗香来。

莫道深宫无日月,

自有清风入梦怀。

"娘娘……"宫女看着那首诗,轻声问,"您还等吗?"

"等。"宋清婉说,"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