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后,后宫各宫的反应,各不相同。
翊坤宫内,周婉容正给承嗣喂饭。喜鹊跑来禀报了消息,她"哦"了一声,继续喂饭。
"娘娘不关心吗?"喜鹊忍不住问。
"关心什么?"周婉容说,"淑嫔妹妹有才情,陛下翻她的牌子,正常。再说了,本宫有承嗣和安宁,陛下有陛下的事,本宫管那么多干嘛?"
她说得轻松,但手里的勺子,微微顿了一下。她不是不关心——她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心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不是嫉妒,而是——失落。失落于皇帝已经很久没有来过翊坤宫了。自从安宁出生后,皇帝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她以为是因为政务忙,但如今看来……
她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开。
"喜鹊,去库房拿一盒上好的燕窝,明日送去储秀宫。淑嫔妹妹今夜侍寝,明日该补补身子。"
景仁宫内,陈清芷正在给承安缝一件小袄。听到消息,她的手微微一顿,针尖扎到了手指。
一滴血珠渗了出来。她看着那滴血,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缝。
"娘娘……"贴身宫女轻声问,"要备贺礼吗?"
"备。"陈清芷说,"送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淑嫔爱读书写字,这个合她心意。"
她继续缝着小袄,但针脚比平时慢了一些。她不是嫉妒沈玉瑶。她只是……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侍寝时的情景。那时她刚入宫,紧张得一夜没睡。皇帝来了,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后来她生了承安,皇帝来景仁宫的次数也少了。她不争,但她也不是没有心。
"承安长大了,"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娘给你缝的小袄,你要好好穿。长大了,别像你娘一样……"
她没有说完。
坤宁宫内,林婉清正在给承宁公主喂奶。茯苓禀报了消息,她"嗯"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
"娘娘……"茯苓欲言又止。1
这段后宫戏写得太戳人了
"说。"
"奴婢只是觉得……淑嫔娘娘第一次侍寝,娘娘不表示表示?"
林婉清低头看着怀中的承宁,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明日,本宫亲自去看她。"
她没有多说什么。但她心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想看看,沈玉瑶侍寝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是更加沉静?还是……有了变化?
储秀宫偏殿内,和贵人柳如眉正在对账。
听到消息时,她手中的算盘珠子,停在了半空。
"淑嫔?"她挑了挑眉,"这么快?"
"是啊娘娘,"她的贴身宫女说,"陛下今夜就翻了淑嫔娘娘的牌子。看来陛下很看重她呢。"
柳如眉放下算盘,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淑嫔侍寝了……"她喃喃道,"那下一个,是谁?"
她不是嫉妒。她是——在算。算自己的位置,算后宫的格局,算下一步该怎么走。
她入宫的目的很明确——不是争宠,不是争位,而是——改变命运。她出身商贾,家中虽富但无地位。她入宫,是为了给家族谋一个前程。而要谋前程,她需要皇帝的宠爱,需要子嗣,需要——地位。
"去库房,"她对宫女说,"把那对翡翠耳坠取来。明日送给淑嫔,贺她侍寝之喜。"
"娘娘不气?"
"气什么?"柳如眉冷笑,"气能气出个孩子来吗?气能让陛下翻我的牌子吗?与其生气,不如想想——怎么让陛下注意到我。"
她重新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但这一次,她打的不再是账本上的数字,而是——自己的算盘。1
各宫都藏着小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