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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宠妃

夜深了。

养心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殿内温暖如春。李承乾换了一身常服,坐在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但目光落在烛火上,没有翻页。

德全公公进来禀报:"陛下,淑嫔娘娘到了。"

"宣。"

沈玉瑶走进来时,身着月白色宫装,头上只簪了一支玉簪,没有戴任何首饰。她的脸上,没有脂粉,素面朝天,但眉目如画,气质出尘。

她走到李承乾面前,盈盈下拜:"臣妾参见陛下。"

李承乾放下书,看着她。烛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中是一种他从未在其他妃嫔眼中见过的东西——不是惶恐,不是期待,不是讨好,而是一种——沉静的审视。

她在审视他。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起来吧。"他说,"坐。"

沈玉瑶起身,在榻边坐下。她坐得很端正,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姿态完美。

李承乾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很紧张。"

"臣妾不紧张。"沈玉瑶说,但声音微微颤了一下。

李承乾又笑了。这次,他笑出了声。

"你嘴上说不紧张,但手在抖。"他指了指她的手。她的手指,正微微颤抖,像风中竹叶。

沈玉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想控制,但控制不住。

"陛下……"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臣妾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别说。"李承乾说,"陪朕坐一会儿。"

他重新拿起书,翻了一页。但没有看。他只是——在等。等她放松下来。

沈玉瑶坐在他身边,闻到了他身上的龙涎香。那味道,清冽、深沉,像他这个人一样。她的心跳,渐渐平稳了下来。

"陛下在看什么书?"她问。

"《资治通鉴》。"李承乾说,"看到唐太宗这一段。太宗说——'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朕以为,后宫之中,也需要一面镜子。"

"陛下说的是文皇后?"

"文皇后是一面镜子。"李承乾说,"但朕觉得,你也是一面镜子。"

沈玉瑶微微一怔:"臣妾?"

"你与文皇后同宗,自幼读书,有才情,有见识。朕翻你的牌子,不是因为你好看——后宫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朕翻你的牌子,是因为朕想看看——你这面镜子,能照出什么。"

沈玉瑶沉默了。她没想到,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以为他会说些甜言蜜语,或者做些亲密的举动。但他没有。他只是——跟她聊天。

像两个认识多年的朋友,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陛下……"她轻声说,"臣妾这面镜子,可能照不出什么。臣妾只是个普通的女子,读书识字,略通琴棋书画。若陛下想找镜子,皇后娘娘才是最好的一面。"

"皇后……"李承乾的声音低了下来,"她是一面铜镜,坚硬、冰冷、不会碎。但朕有时候,想照一面温热的镜子。"

他转头,看着她。烛光下,他的紫瞳中,有一种沈玉瑶从未见过的——柔软。

沈玉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突然明白,皇帝今晚叫她来,不是为了"宠幸",而是为了——说话。他需要一个人,一个能听懂他说话的人。

而她,恰好是那个人。

"陛下……"她轻声道,"臣妾愿意做那面温热的镜子。但臣妾怕——怕自己不够格。"

"够不够格,不是你说的算。"李承乾说,"是朕说的算。"

他放下书,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手,温暖而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的茧子。

沈玉瑶没有躲。她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温度。

那一刻,她想起了文皇后的那首诗——"不是无情思旧主,只缘身在最高枝"。她以为自己能做到"无情"。但此刻,她发现——她做不到。

因为他的手,太温暖了。温暖得让她想哭。

"陛下……"她睁开眼,眼中是水光,"臣妾……不是来争宠的。臣妾只是……想做事。"

"朕知道。"李承乾说,"但做事的人,也需要有人疼。"

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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