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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宠妃

“顺藤摸瓜。”沈清韵紫瞳中寒光一闪,“明心那丫头,骨头没她师父硬,许她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她会说的。拿到了口供,拿到了人证,本宫再给萱妃,准备一份大礼。这储秀宫,也该好好‘清扫’一番了。”

“奴婢明白!”茯苓眼中燃起兴奋的火焰,躬身疾步退下。

沈清韵独自坐在榻上,听着窗外渐起的秋风,卷起落叶拍打窗棂的声响。这后宫,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棋手,是那只黄雀。萱妃以为她是蝉,庄妃以为她是螳螂,而她们背后的势力,更以为自己是最终的得利者。

殊不知,在这局里,真正的执棋者,从未改变。

她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萧天煜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瞳。他知晓她的“静养”是计吗?他默许了她的行动吗?还是说,他也在看着,看着这群后宫的粉黛,如何在他布下的棋局里,自取灭亡?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须赢。不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更是为了不辜负他那声“朕信你”。

秋风更劲,卷起满地金黄的银杏叶,如同无数只枯蝶,在永寿宫的殿宇间飞舞。一场围绕着凤位、围绕着生死的暗战,正在这“静养”的表象下,悄然进入白热化。

颐和宫内,庄妃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前。她手中握着一串佛珠,却迟迟没有捻动。窗外,几片枯叶飘落在她精心打理的菊圃上,破坏了那份整齐的美感,让她微微蹙眉。

“娘娘,”心腹嬷嬷低声进来禀报,“慧嫔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太医复诊,脉象愈发虚浮,沉疴难起。永寿宫已经悄悄预备后事了。”

庄妃捻动佛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掠过一丝复杂的忧思。“沉疴难起……这沈清韵,当真是福薄。可惜了那份才干,更可惜了陛下对她的信任。”

嬷嬷试探道:“娘娘,慧嫔若是不行了,这中宫之位……宗室几位老王爷那边,已经递了话,说娘娘您德容兼备,又是潜邸旧人,最为合适。如今六宫事务由您暂管,正是向陛下展现贤德的好时机。今日您召见宗室夫人,她们也都十分赞同。”

庄妃轻轻叹了口气,放下佛珠,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赞同?她们自然是赞同的。沈家女倒了,宗室女上位,最符合他们的利益。可她们忘了,陛下……他岂是愿意被摆布的人?”

她转过身,看着嬷嬷,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沈清韵虽是沈家女,但她有手段,有脑子,更难得的是,她懂得‘分寸’。她协理六宫,虽严,却不苛,虽刚,却不愎。最重要的是,陛下信她。这份信任,千金不换。如今她‘病危’,陛下这几日虽未明说,但批阅奏折到深夜,连晚膳都免了,这心思,还用说吗?”

嬷嬷不服:“可娘娘您也是潜邸旧人,向来贤惠,从不争宠,陛下对您,也是敬重的啊。”

“敬重,不同于信任。”庄妃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苍凉,“陛下对我是‘敬’,对沈清韵,却是‘信’。一字之差,天壤之别。敬,是出于礼法,出于旧情。信,是出于能力,出于……默契。沈清韵能替他处理那些他不愿沾手的宫闱琐事,能在他烦心时送上恰到好处的安静,甚至……能在慈宁寺那等漩涡中,与他并肩而立。这些,我做不到,也不敢做。”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更何况,沈清韵这‘病’来得蹊跷。前几日看着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沉疴难起’了?那日宴席上,她神色如常,眼神清明,哪有一点病容?还有那套汝窑茶具……‘朱颜醉’的毒,下得如此隐秘,若非她心思缜密,早发现裂纹,恐怕早已中毒深矣。这样的人,会轻易倒下吗?我总觉得,这背后,没那么简单。”

嬷嬷愣住了:“娘娘您的意思是……慧嫔她是装的?是为了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