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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宠妃

“王衍,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招吗?”沈栖晚声音转冷,“那便让那跑堂的,当面对质!”

很快,一个瑟瑟发抖的茶馆跑堂被带上殿。他一见王衍,便吓得跪倒在地,哭喊道:“老爷饶命!是小的不敢隐瞒!那日确实是您戴着面纱去的,但您喝茶时撩开了面纱,小的看得清清楚楚,您左耳后那颗黑痣,还有……还有这六根手指!您还给了小的五两银子,让小的封口啊!”

铁证如山。

王衍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王衍,”沈栖晚站起身,走到殿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出身寒门,靠科举入仕,本应忠君报国。却勾结逆党,图谋不轨,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你可知,你这一刀,刺的不仅是陛下,更是这大雍的江山,是天下百姓的安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朝文武,看着那些或惊恐、或沉思、或幸灾乐祸的面孔,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凤鸣九天:

“王衍之罪,罄竹难书!然,其背后,是否还有同党?是否还有指使之人?今日,哀家便要你们给个交代!凡与王衍、赵莽、诚亲王一脉有牵连者,若能主动坦白,哀家或可酌情轻判。若执迷不悟,顽抗到底……”

她猛地挥袖,指向殿外那高耸的刑具:“那太极殿外的丹墀,便是尔等的归宿!”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不少人已是冷汗涔涔,双腿发软。

“臣……臣有本奏!”终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正是张阁老。他看着沈栖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为一声长叹:“老臣……老臣教侄无方,王衍虽非老臣直系,却也受老臣提携。如今他犯下如此大逆之罪,老臣……难辞其咎。请陛下、太后娘娘,治老臣失察之罪。”

他这一开口,等于变相承认了王衍背后有更高层的支持,也主动承担了部分责任。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策略,试图保全自己和背后的派系。

沈栖晚看着张阁老,心中冷笑。这老狐狸,倒是会做人。关键时刻,抛出王衍这只死老虎,试图平息事态,保全自身。

“张阁老,”她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你乃三朝元老,先帝倚重之臣。王衍之事,你或有失察,但罪不至死。然,这朝堂之上,因你而起的党争,因你而生的懈怠,却是不争的事实。今日,哀家不问你失察之罪,只问你,这大雍的朝堂,是该继续这般党同伐异,还是该焕然一新?”

张阁老浑身一震,抬头看着沈栖晚。他听懂了太后的意思。太后不是在追究他的罪责,而是在逼他表态,逼他交出权力,逼他支持新君的改革。

他沉默良久,终于再次躬身,这一次,弯下的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低:“老臣……老臣年老体衰,不堪任使。恳请陛下、太后娘娘,准老臣致仕,归乡养老。愿陛下……任人唯贤,匡扶社稷。”

致仕。这是彻底的放权。

萧天煜看着这一幕,紫瞳中闪过一丝波动。他知道,张阁老的退让,意味着旧官僚体系的松动,意味着他推行新政的最大障碍,被母后以雷霆手段扫清了。

“准奏。”萧天煜开口,声音沉稳,“张阁老为国效力数十载,功勋卓著。准你致仕,赐黄金百两,绸缎百匹,荣归故里。朕,会记得老先生的功劳。”

“臣……谢陛下隆恩。”张阁老再行一礼,转身,在满朝文武复杂的目光中,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太极殿。那背影,显得格外苍老,也格外释然。

随着张阁老的离去,剩下的那些与王衍有牵连的官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少人主动出列,跪地请罪。

“王衍一案,主犯已擒,余党自首。着刑部会同三法司,依律严惩,不得徇私。”沈栖晚见好就收,不再穷追猛打,“今日之事,意在肃清吏治,非为株连。凡能悔过自新者,既往不咎。但若有再犯者,定斩不饶!”

“臣等遵旨!”

满朝文武,再次跪拜。这一次,声音中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敬畏。

沈栖晚重新坐回凤椅,与萧天煜对视一眼。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敬佩和感激。而她,只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这太极殿审,她赢了。赢了张阁老的退让,赢了朝堂的敬畏,也赢了儿子的认可。

然而,她知道,这并非结束。王衍虽除,张阁老虽退,但朝堂的积弊,非一日之功可清。前路的挑战,依旧严峻。

但至少此刻,这大雍的朝堂,已经为她的儿子,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退朝后,沈栖晚在萧天煜的搀扶下走下丹墀。寒风依旧凛冽,吹动着她的凤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太极殿,又看了看身边已然有了帝王气象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天煜,”她低声道,“这殿,你坐稳了。”

“母后,”萧天煜握紧她的手,声音坚定,“儿臣坐稳了。这江山,有您在,儿臣便坐得稳。”

母子二人的身影,在风雪中渐行渐远。身后,是肃穆的皇宫,前方,是未知的征程。

但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并肩而立,这大雍的天下,便将坚如磐石,万世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