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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宠妃

大雍永昌四年,春,坤宁宫重修落成。

这座象征着国母之位的宫殿,在空置了三年后,终于迎来了它的新主人。而这一次,整个大雍的礼仪规制,都被彻底改写。

按照祖制,册封皇后,应于祭天大典后,在太极殿接受金册金宝,再由皇帝亲授凤冠。但萧景珩下的旨意,却让满朝文武再次跌破了眼镜——册封大典不设男宾席,不设百官朝贺,只在坤宁宫正殿,由他一人,亲手为沈栖晚加冕。

“皇上,此乃千古未有之制啊!”礼部尚书跪在养心殿的织金地毯上,额头磕得咚咚作响,“皇后母仪天下,承嗣大宗,若无百官见证,无祭告祖庙之仪,恐惹天下非议,史书工笔……”

“史书?”萧景珩放下手中的朱笔,那支笔刚刚圈定了北境三州的赋税减免,此刻却只用来轻轻敲击着紫檀桌面,“史书是朕让后人看的。朕说她是皇后,她便是皇后。朕要给她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不是给那些老顽固看的,是给朕自己,给栖晚,给天煜看的。”

他站起身,走到内殿门口,看着外面连绵的春雨。那是沈栖晚最喜欢的天气,清冷,沉静,适合思考。

“朕的母亲,当年没有得到的尊荣,朕要加倍给栖晚。朕的母亲,当年死于非命,连个像样的封号都没有。朕要让天下人知道,朕的女人,朕的儿子,站得比谁都高,活得比谁都硬气。”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至于祖制……太祖皇帝定祖制时,可有紫瞳太子降世?朕乃天子,朕便是这天下最大的祖制。礼部尚书,你只需把典礼办得风光,其余的,朕担着。”

“臣……遵旨。”

礼部尚书颤巍巍地退下,心里却是一片苦涩。他知道,这位皇帝自从皇贵妃诞下太子后,性情越发难以捉摸。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不再仅仅是帝王的威严,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对沈栖晚,对那个紫瞳的幼子。

三日后,坤宁宫。

没有喧天的锣鼓,没有繁琐的三跪九叩。只有九十九盏长明灯,照亮了整座宫殿。沈栖晚没有穿繁复的十二章纹翟衣,而是穿了一身萧景珩命人特制的凤袍——以暗红色为底,绣着九十九只金凤,每只金凤的眼中,都嵌着一颗细小的南海珍珠,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华。

这身凤袍,比传统的皇后礼服轻便,却更显尊贵。因为它出自帝王亲手设计,每一针一线,都缝进了他的心意。

萧景珩站在她面前,依旧是一身明黄,却未戴冕冠,只束着一根简单的玉簪。他看着她,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郑重。

“栖晚,”他唤她,声音低沉而清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朕今日,不为天下,只为一人。不为社稷,只为私情。”

他拿起那方沉甸甸的金册,那是纯金打造,上面用满汉双文镌刻着她的功绩与德行。但他没有念那官方的套话,而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念出了他亲手写下的册文:

“惟尔沈氏,毓质名门,秉心渊塞。自入宫闱,温良恭俭,德沛椒房。昔年朕陷危局,尔以弱质之躯,查案于慎刑,护子于血崩,安邦于危难。朕之江山,有尔一半。朕之血脉,因尔得续。今立尔为皇后,正位坤宁,母仪天下。赐凤印,赐尚方宝剑,赐黄钺仪仗。此后,尔与朕,共执乾坤,同掌山河。钦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