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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宠妃

德全退下。萧景珩重新看向沈栖晚,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道:“沈答应。”

“臣妾在。”

“你这按摩之术,朕甚是受用。从明日起,每日申时,你来御书房为朕揉按一刻钟。不必禀报皇后,也不必让惠妃知晓。”

这是明目张胆的偏宠,也是将她架在火上烤的命令。沈栖晚立刻叩首:“臣妾遵旨。只是……臣妾位份低微,每日前往御书房,恐惹非议……”

“非议?”萧景珩唇角微勾,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朕说你配,你便配。至于旁人……”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朕自有分寸。”

“臣妾明白。”

“退下吧。雨停了,路滑,小心些。”

沈栖晚再行一礼,缓缓退下。转身时,她能感觉到萧景珩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背上,灼热如实质。直到走出凉亭,步入暮色,那股被猛兽盯上的寒意才渐渐消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平安铃在暮色中泛着微光。方才皇帝触碰她疤痕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不是帝王对妃嫔的狎昵,而是一种……审视,一种评估,甚至是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惜?

不,不可能。帝王之心,深如寒潭。怜惜是最奢侈的情绪,也是最危险的毒药。

她握紧了袖中的同心结,加快了脚步。从今日起,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忽视的小小答应。皇帝的“宠爱”,哪怕只是“实用性的宠爱”,也足以让她成为后宫的靶子。

而她,必须接住这把双刃剑。

从那日起,沈栖晚的生活彻底改变。

每日申时,她准时出现在御书房外。德全早已候着,见她来,便无声地引她入内,再悄无声息地退下,守在门外。

御书房极大,满壁皆是书架,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檀香。萧景珩通常伏案批阅奏折,只留一盏孤灯。她进来时,他不会抬头,只淡淡一句“开始吧”,便继续手中的朱批。

沈栖晚便跪坐在他身后的软垫上,为他揉按太阳穴、风池穴,有时也顺着他的肩颈向下,疏通背部的经络。她的手法日益纯熟,力度恰到好处,总能精准地缓解他紧绷的神经。

起初几日,萧景珩极少说话,只在她力道稍重或稍轻时,简短地评价一句“重些”或“轻些”。但渐渐地,他开始在她揉按时询问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沈答应,你可读过《资治通鉴》?”

“回皇上,幼时随生母读过片段。”

“哦?读到何处?”

“读到汉武帝巫蛊之祸。臣妾愚见,巫蛊之祸,祸不在巫,而在人心之疑。”

“人心之疑……”萧景珩笔尖一顿,“那你认为,朕该如何避此祸端?”

“皇上日理万机,自然无暇生疑。但若身边人各怀心思,便是疑窦之源。臣妾以为,与其避祸,不如明察。明察则无疑,无疑则无祸。”

这类对话越来越多,从史书到朝政,从民生到边患。萧景珩的问题越来越尖锐,沈栖晚的回答也越来越大胆。她谨记“不可妄议朝政”的规矩,但总会用“臣妾愚见”“若为臣妾”等前缀,将观点包装成个人浅见,既表达了看法,又不越界。

萧景珩似乎很享受这种智力博弈。有一次,她谈到江南水患,随口提了一句“疏导优于堵塞”,竟让他放下朱笔,沉默了整整一刻钟。次日,工部便收到了一道关于治理河道的新旨意,核心思想正是“疏堵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