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对决

##苏清歌.苏贵妃 好。"那本宫想请教您第三个问题。如果您不知情，那就是失职；如果您知情却不报，那就是包庇。无论选哪个，您都难辞其咎。"

朝堂上一片死寂。

玄宗坐在龙椅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他知道，苏清歌这一招太高明了。她从未要求罢黜张九龄，只是要求彻查张九皋贪污案。这样一来，她就把球踢回给了朕：

边防安全是大唐的重中之重，贪污军饷的人必须严惩。 皇上若不彻查，就是置边防于不顾；若彻查，就必须处理张九龄。

这是一个死局。

张九龄也意识到自己被逼到了死角。他咬了咬嘴唇，突然跪下：

"皇上，老臣教子无方，请皇上严惩张九皋！但老臣请求皇上，此事不要波及朝堂，不要因为一个妃嫔的挑拨就动摇国本！"

他说这话时，目光如刀地盯着苏清歌。他在暗示，苏清歌是在"挑拨"，是在"后宫干政"。

但苏清歌没有退缩。

她反而笑了：

##苏清歌.苏贵妃 "张相爷，您说我是在'挑拨'，但本宫只是在'治病'。本宫看到国家有'病'，边防有'病'，军饷有'病'，本宫作为医者，不能见病不医。"

她转向玄宗，声音放轻：

##苏清歌.苏贵妃 "皇上，臣妾知道，您为难了。一边是国家的边防，一边是朝堂的宰相。但臣妾想请皇上记住：边防的安全，比任何人的位置都重要。"

玄宗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他顿了顿。

张九龄跪下叩头：

"老臣知罪，老臣谢主隆恩。"

苏清歌知道，她赢了。

她没有罢黜张九龄，但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罢黜张九龄。她的目标是立威，是让朝堂上的所有人都明白：她不是孤军奋战的昭仪，而是一个懂得利用情报网、懂得边防为重、懂得在权力游戏中生存的棋手。

朝堂散去时，张九龄路过苏清歌身边，低声说：

"苏昭仪，今日之事，老臣记下了。"

##苏清歌.苏贵妃 "张相爷，您记下也好，忘记也罢。但本宫想提醒您：您的儿子贪污军饷，不是本宫的错；您的管家收受贿赂，也不是本宫的错。这些错，都是您自己的错。 "

张九龄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苏清歌走出勤政殿时，迎面碰上了玄宗。

皇上没有回后宫，而是站在勤政殿前的石阶上，看着她：

##苏清歌.苏贵妃 "谢皇上夸奖。"

苏清歌抬头，迎上皇上的目光。

##苏清歌.苏贵妃 "臣妾是医者，也是棋手。"臣妾在医治国家之病的同时，也在下这盘棋。而臣妾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赢，而是，平衡。"

他说完，转身走向沉香亭。

苏清歌站在原地，看着皇上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玄宗不是在利用她，而是在培养她。

培养一个能够平衡各方势力的棋手，一个能够在后宫和朝堂之间游走的关键人物。而这个棋手，不是皇后，不是惠妃，不是华妃，也不是淑妃。

而是她自己，苏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