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站在勤政殿的廊下,深吸一口气。
今天是她第一次踏上朝堂。按照祖制,后宫妃嫔不得上朝,但玄宗破例召见她,显然是有用意的。或者是为了护短,或者是为了试炼,或者是为了让这场对决更公开、更彻底。
她穿着正二品昭仪的杏黄色朝服,头上戴着金钗玉簪,腰间系着明黄色丝带。这样的装扮在朝堂上极其扎眼,因为除了皇后和三夫人,其他妃嫔都没有资格穿正一品的服饰规格。
但她穿了,破例穿了。
因为这是玄宗的恩准,也是她给张九龄的信号。我是皇上的人,你可以弹劾我,但你要掂量掂量后果。
太监总管高声唱和:"宣苏昭仪觐见"
苏清歌走进大殿,百官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她走到殿前,跪下叩头:
##苏清歌.苏贵妃 "臣妾,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宗坐在龙椅上,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他今天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这意味着,他在等待一场好戏。

"起来吧。"今天召见你,是因为张相爷联合十七位大臣弹劾你,你有什么话要说?"
苏清歌站起身,并没有直接看向张九龄,而是先看向玄宗:
##苏清歌.苏贵妃 "皇上,臣妾不是来争辩的,是来'治病'的。"

"治病?"
玄宗的眉毛挑了一下。
##苏清歌.苏贵妃 是。"臣妾之前是太医院的女医,深信医者有'治病救人'的职责。今天奴婢站在这里,不是以昭仪的身份,而是以医者的身份。臣妾看到国家有'病',不能不医。"
她转向张九龄,声音清朗:
##苏清歌.苏贵妃 "张相爷,您弹劾奴婢'妖言惑众、秽乱后宫、图谋不轨',本宫想请教您三个问题。"
张九龄抬头,目光如刀:
"苏昭仪有话直说。"
##苏清歌.苏贵妃 "第一,本宫三个月连升八级,确实是破了祖制。但本宫想问,张相爷您的两个儿子,张延休和张九皋,他们的升迁速度,符合祖制吗?"
张九龄的脸色变了:
"苏昭仪,您这是什么意思?"
##苏清歌.苏贵妃 没什么意思。"本宫只是好奇,张延休入礼部才三年,就从正七品升到正五品;张九皋入兵部才两年,就从从六品升到正四品。他们的升迁速度,恐怕比本宫还快吧?"
她从袖中掏出一份折子:
##苏清歌.苏贵妃 "这是兵部校尉写的,详细记录了张九皋如何以次充好,把劣质马匹卖给边疆守军,从中赚取差价。每一笔账,每一匹马,每一个证人,都在上面。"
朝堂上一片哗然。
苏清歌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苏清歌.苏贵妃 "张相爷,您说您不知情?那本宫想请教您第二个问题。作为父亲,您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干什么?作为宰相,您真的不知道兵部的军饷被贪污?"
张九龄的额头开始冒汗:
"苏昭仪,您这是在污蔑老臣!老臣确实不知情,老臣的儿子若有罪,老臣愿意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