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与毒草

她站起身，走到苏清歌面前，用镶着宝石的金簪挑起她的下巴："

苏清歌的心跳加速，但脸上保持着平静：

#苏清歌.苏贵妃 "奴婢不知。太后娘娘只是说，宫里缺懂医术的女子，奴婢恰好读过几本医书，就被选中了。"

惠妃冷笑，"

她松开苏清歌的下巴，转身走回座位："

#苏清歌.苏贵妃 "奴婢入宫三月，谨记太后娘娘教诲：慎思谨言。"

惠妃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扔在苏清歌面前：

苏清歌拿起香囊，轻轻闻了闻。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药草味，闻起来让人精神一振，但细品之下，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异样。

惠妃问。

苏清歌犹豫了一下：

#苏清歌.苏贵妃 "奴婢不敢妄断。"

惠妃的语气冷了下来，"

苏清歌的脑子里飞速运转。这香囊的味道很复杂，檀香掩盖了其他气味，但她闻出了一丝淡淡的曼陀罗味。曼陀罗全株有毒，但花味香，常被用于制毒。如果香囊里掺了曼陀罗花粉，长期佩戴会让人精神恍惚，逐渐失智。

但曼陀罗不是随便能买到的东西，能拿到曼陀罗的人，在宫里要么是药房，要么就是。自己制毒的人。如果她说出来，就等于暗示有人在害人，而害人的人是谁？惠妃？还是惠妃想害的人？

这是一个陷阱。

#苏清歌.苏贵妃 "奴婢闻不出有什么问题。"

苏清歌低声说道

#苏清歌.苏贵妃 "这香囊只是普通的檀香，可能加了一些安神的药草，奴婢没有闻出异样。"

惠妃眯起眼睛：

#苏清歌.苏贵妃 "奴婢确定。"

惠妃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她挥了挥手：

苏清歌退出去的时候，后背已经湿透了。

她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了一劫。

但如果她说"曼陀罗"，惠妃会怎么做？如果惠妃真的想害人，她会借这个机会除掉知情者吗？还是会利用她，让她成为替罪羊？

她不敢想。

回到配殿，苏清歌翻开《伤寒杂病论》，却一个字都读不进去。她知道，惠妃今天召见她，不是为了试探她的医术，而是为了拉拢或者除掉。

如果她答出曼陀罗，说明她确实懂医术，但也说明她是个隐患懂毒的人，要么为自己所用，要么必须除掉。

如果她答不出，说明她医术平庸，是个安全的棋子，但也意味着她失去了利用价值，随时可以被丢弃。

但惠妃放了她，意味着什么？

她在赌，赌苏清歌是真的不懂，而不是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