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与锋刀

王御医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王御医冷冷地说，"

王御医淑妃娘娘身边的嬷嬷点名要女医，说男御医不便诊脉。你若不敢去，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

苏清歌咬了咬嘴唇：

苏清歌.苏贵妃"弟子遵命。"

她跟着淑妃宫里的宫女来到长乐宫。等等，淑妃不是应该住在这个宫里吗？为什么华妃刚才说"少来长乐宫扰我清净"？

宫女察觉到她的疑惑，冷冷地说：

"淑妃娘娘被华妃娘娘挤到偏殿住了，正殿自然是华妃娘娘的。"

苏清歌心里一沉。后宫的等级，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华妃仗着家族势力和皇帝宠爱，直接霸占了淑妃的正殿，而淑妃只能委屈在偏殿。

她走进偏殿，一股浓重的香味扑面而来。不是药味，而是浓郁的熏香混合着脂粉的味道，闻得人头晕。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圈发黑，明显是失眠很久的症状。她看见苏清歌进来，立刻坐起来：

沈若云.淑妃"你是太医院派来的女医？"

苏清歌.苏贵妃"回娘娘，奴婢苏清歌，奉命来给娘娘诊脉。"

淑妃伸出手，手腕上戴着一串翡翠镯子，绿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苏清歌搭上她的脉搏，心下一惊。脉搏虚弱，脉象细数，明显是心神不宁导致的气血两虚，根本不是中毒。

苏清歌.苏贵妃"娘娘这脉象...并非中毒。"

苏清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苏清歌.苏贵妃是忧思过度，气血不调导致的头晕恶心。"

淑妃的脸色变了：

沈若云.淑妃"不是中毒？那本宫为什么会恶心？你敢骗本宫？"

苏清歌立刻跪下：

苏清歌.苏贵妃"奴婢不敢！奴婢所学有限，若娘娘不放心，可以再请其他御医前来会诊。"

"你还敢顶嘴？"

淑妃身边的嬷嬷厉声说道，"

淑妃娘娘说中毒，就是中毒！你一个低贱的女医，懂什么？"

苏清歌的头更低了。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淑妃根本不是在看病，而是在试探。试探太医院的态度，试探太后的安排，试探这个新来的女医是个什么底色。

她如果说中毒，就会卷入后宫的权力斗争，成为某个势力的替罪羊；她如果说不是中毒，就会被认定为"无能"或"顶嘴"，立刻被踢出太医院。

这是个死局。

苏清歌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苏清歌.苏贵妃"奴婢并非娘娘的专属女医，奴婢只是奉王御医之命来诊脉。若娘娘觉得奴婢不够资格，奴婢这就回去禀告。"

苏清歌.苏贵妃她站起身，行了个礼就要走。

沈若云.淑妃"站住！"

淑妃喝住她，

沈若云.淑妃"你敢走？"

苏清歌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苏清歌.苏贵妃"奴婢不是不敢走，是不敢留。奴婢入宫时，太后娘娘赐奴婢四个字：慎思谨言。奴婢如今在太医院当差，只知看病，不知其他。若娘娘需要奴婢诊断其他，请娘娘明示，奴婢不敢妄自揣测。"

她搬出了太后。

淑妃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虽然受冷落，但毕竟在宫里生活多年，知道太后的分量。一个太后亲自安排的女医，她不敢随意折辱。

沈若云.淑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