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和你长街瘦巷,檐上看月亮。
而他们的一幕幕落在涂山璟眼中,却深深刺痛了他。
“璟?璟?”离戎昶叫不过来他,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眯了眯眼睛,突然惊呼道:“那不是防风邶吗!”
“他这是又撩拨哪家姑娘呢?”

“我从未见过她在一个的面前可以这么做自己,一点都不用避讳。”
“那姑娘就是你口中的她?她有什么好的?”

“她很好,是我不配。”
离戎昶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璟,那姑娘到底是何来历,竟让你妄自菲薄?”

“西炎王姬。”
“啊?!就是那位西炎孙辈唯一的王姬,太尊极其宠爱的王姬啊!据说连玱玹,就是现在的陛下,都十分惯着她。”
“啧啧啧,难怪....”
涂山璟懒得听他继续说下去,他跟上了夭夭他们,想看他们赌什么。
“璟,你等等我!”
赌局刚开场,四周便吸引来了许多看客,夭夭和防风邶各自坐在赌桌的一端,防风邶伸手示意她先来。

“我来就我来。”
第一局,夭夭没有赢,她双手一摊,等着防风邶问她问题。
防风邶看着她,很认真提问道。

“你想嫁的人是谁?”
夭夭微微一愣,没想到他问的如此直白。
防风邶全神贯注等着她的回答,而隐藏在人群中的涂山璟也屏住了呼吸在等。

“我最想嫁的人是我想相伴一生的人。”

“那你想和谁相伴一生?”

“这是下一个问题,赢了再说。”
夭夭使出看家本领继续掷骰子,而第二局则是她赢了。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这条路吗?”

“会。”
他回答得十分肯定,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可夭夭的心却凉了半截,那这就代表他们始终在对立面。

“为什么?”

“因为在这条路上我遇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如果不选择这条路,我可能就遇不见她了。”
句句不提她,可句句都是她。奈何夭夭却会错了意。

“没想到你对洪江可真是忠心耿耿。”

“不玩了,没意思。”
她起身离开赌桌,众人纷纷疑惑,“怎么不赌了,走了啊?”
离戎昶:“这位王姬怎么会和防风邶混在一起啊?防风邶还真是会讨姑娘家欢心。”
见涂山璟默不作声,他又调转话锋补充道:“璟,你不用自卑,这防风邶怎么可能比得过你呢。”

“夭夭!”

“相柳,我是一个快要成婚的人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

“我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替你做药了,而我们身上的蛊也必须解掉。”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相柳难掩失落,但还是强撑着笑容吐出两个字。

“好啊。”

“解蛊可以,但你要陪我吃一顿饭。”

“算是散伙饭吗?”
防风邶苦笑,她还真是哪里痛往哪里扎啊。

“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