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接着一杯,涂山璟只能靠喝醉麻痹自己,明明他已经退掉了婚,为什么,为什么夭夭不嫁给他....
最后还是离戎昶过来将他捞走,他是第三天早上才清醒过来,阳光撒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强撑着支起身子,头依旧晕得厉害,嘴里也一阵发苦。
“璟,你可算醒了!”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灌了三大碗醒酒汤,把自己喝成这样,你不要命了?”
离戎昶见他醒来松了口气,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的命本来就是她给的。”
“她,哪个她啊?”
见涂山璟一副欲言又止要死不活的模样,离戎昶将他拉起身道:“别想她啊你的了,咱哥俩好久没叙旧了,去我的赌场玩玩吧。”
离戎昶认为,男人只要玩得开心了,便能将烦恼抛诸脑后了。
而夭夭也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地下赌场,本想出去透透气,竟不受控制走到了这里。
以往都是防风邶带她过来,如今变成一个人,多多少少有点不习惯。
恍惚间看到一个人背影很像他,夭夭眼前一亮,跑上去抓住那人的胳膊。

“防风邶!”

“我就知道你...”
可等那人转过头一脸错愕地看着她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夭夭立马向那人致歉。

“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人了。”
“姑娘,长点心吧。”那人挥挥衣袖离开。
夭夭难掩失落,突然身后传来几道笑声。

“我只知王姬的脑子不好使,什么时候眼睛也不好使了?”

“你!”

“你竟然真的在这里。”
夭夭故作生气,但内心是惊喜的。

“那个人长得那么丑陋,你是怎么将他的背影认成我的?”
防风邶故意贴近询问,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山间的草药味道。夭夭一闻,就知道他的头发是刚染不久的。

“你以为你自己很好看吗?”
但是他确实好看,这点没得挑,夭夭问的明显底气不足,她背过身去不看他。
防风邶轻笑,懒洋洋道。

“你觉得呢?”

“一点都不好看,因为你是一只狗狗邶。”

“狗狗邶!”
她转过身朝他吐了吐舌头,随后大步向前走,用余光瞥见防风邶跟了上来,便走得更欢了。
防风邶轻松追上她,拉住了她的胳膊,夭夭想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

“你真的要嫁给丰隆?”

“你知道了?”

“难道你打算瞒着我?”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准备不管我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以至于防风邶根本没听清后面的那句话。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嫁给他?”
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似是要将她看透一般,夭夭后退了一步,这样的眼神,她有些扛不住。

“与你何干。”

“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局?”

“赌就赌,谁怕谁。”

“输了的人必须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