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尘心里担忧,步伐走的快。
阿箐赶紧跟上,这周围阴森森的,让她有些害怕。
不过阿箐安慰自己,不管怎样,只要跟着道长哥哥就成啦!
不过,道长哥哥和薛洋?他们两个是相恋了吗?
怪不得总觉得道长哥哥和薛洋之间怪怪的。
不过,两个男孩子也没有问题,道长哥哥和薛洋都是好人,他们在一起又不影响别人,为什么一定要深究呢。
阿箐的神思不知道飞到那片天去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高高的门槛面前,门内有灯光透出,稀稀拉拉放置着几个棺材,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显得诡异又神秘。
阿箐突然打了个冷颤,莫名有一种自己以后要天天见到这些东西的预感。
她深吸两口气,借着竹竿费力翻进了这门槛。
阿箐看到,晓星尘将那受伤的薛洋背进了右侧宿房,房间不大不小,靠墙有一张小矮床,上面放着一叠暗色的不大好看的被褥,房内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晓星尘小心地将人放平,摸索着脱去了他的外衣,便将床上的被子摸过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又掏出乾坤袋里最后几颗丹药,一颗颗全推进他咬得死紧的牙关里。
晓星尘确认薛洋全都吞下去之后,松了一口气,对着阿箐道,
晓星尘“阿箐,你想办法烧点水吧。小心别烫着自己了,顺便看看有没有祛寒的草药。”
阿箐哦了一声,立马去找能烧水的地方,还真的找到炉子,阿箐欣喜万分,立马烧水。
晓星尘喂完了药,他为薛洋擦干净了脸,包扎好了伤口,可薛洋却没有半分要醒过来的痕迹。
阿箐“道长道长,草药我已经熬上了。我看过了,这个可以帮助退热……”
阿箐所行所说都不像一个小瞎子,破洞百出,可一心系在薛洋身上的晓星尘硬是没发觉。
阿箐嗒嗒嗒跑过来,看了薛洋苍白的样子,担忧的道,
阿箐“道长哥哥,薛洋会不会挺不过去啊。”
晓星尘“不会的!”
晓星尘厉声回答,随后又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吓了阿箐一跳,本想道歉,可是看着薛洋的样子又抿嘴不说话了。
薛洋现在满脸通红,双眉紧皱,嘴唇发白,高热不退,晓星尘的心都揪在一起。
明明不久前,兰陵金氏和云梦江氏联姻,那场盛世婚礼,天下百姓皆谈,那个时候薛洋还调笑他说,他若娶他,一定要有这个排场。
那个时候薛洋的脸色红润,眼睛有神,再看如今,晓星尘心疼不已。
阿箐深深感觉到了道长哥哥的担心,她的心也揪起来了,开口道,
阿箐“道长哥哥,那么名贵的丹药给薛洋吃了都没用,普通的祛寒草药是不是更没用啊,薛洋怎么办啊?”
晓星尘“不会的,会好的。”
晓星尘摇摇头,
晓星尘“那丹药纵使再名贵,也只能治内伤罢了,若遇见一般高热不退者,也许还没有普通草药有效。”
晓星尘也不知道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阿箐,又或者两个都是。
阿箐“那好,我去守着药,”
阿箐说完就跑去煎药了。
许久之后,阿箐端着药进来,
阿箐“道长哥哥让薛洋喝下药,把他蒙被子里,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能放他出来,让他出一身汗,出了汗才好退热。”
晓星尘“……”
晓星尘抽了抽嘴角,
晓星尘“好,等会儿我试试。我先出去一下。”
说完抬腿向外走去,留阿箐一人很懵的站在原地。
阿箐熬了很久,药汁被熬成了浓浓的黑色,光是闻一闻,都觉得舌根发麻。
她滤掉了药渣,往外望一眼,晓星尘还没回来,便捏着鼻子,将碗端到房里。
晓星尘回到义庄的时候,便看见阿箐扭着一张脸,特别苦大仇深,心里一惊,难道薛洋出什么事了?
晓星尘“阿箐,阿洋怎么了?”
阿箐蹭的一下站起来,
阿箐“道长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啊,薛洋不喝药喂不下去,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