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尘屏息静听,终于在这不算安静的夜晚,一片此起彼伏的鸣叫声中,分辨出了薛洋念叨的内容。
薛洋“剑本凡铁……因……执拿……而通灵…………因心……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抱元守……一……剑灵合一…………生生不息……”
晓星尘愣了愣,这是何意?
薛洋“我……我错了…………不要……晓星尘…………”
背后的人仿佛难过极了,连声音也翁得一塌糊涂。
晓星尘只当薛洋是后悔用降灾刺了他那一剑,晓星尘下意识回答 ,
晓星尘“我在这儿,没事了,阿洋,我没事……”
背后之人似乎听了进去,终于不再念叨了。
薛洋“你在这儿,真好……”
薛洋喃喃道,慢慢便没有声音了。
晓星尘“薛洋?阿洋?”
晓星尘不知后面的人是何种情况,应是愿望圆满,便放松下来彻底昏了过去。
薛洋是神魂受创,那降灾果真用的好了是为民降(xiang)灾,用的不好就是降灾天下,真不知道薛洋是付出了多少,才让降灾为民降灾。
晓星尘不敢想,没由来的心里一阵抽疼,是心疼薛洋。
一直低头默念非礼勿视的阿箐发现自己落单了,夜晚的风格外冷,吹得她寒毛竖起来一层。
她抱紧了霜华剑,两腿飞快跑起来,边跑边喊,
阿箐“道长哥哥,等等我啊!”
寒星闪烁,淡淡的薄雾中渐渐显现出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字:义城。
看到这两个字
晓星尘背着薛洋停了下来,死死的盯着这两个字。
阿箐终于追上来了,见晓星尘不走了,疑惑道,
阿箐“道长哥哥,怎么了?”
晓星尘自言自语,
晓星尘“这里就是薛洋的命程吗?白弧真人到底算出了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薛洋来这里?”
如果不来这里,薛洋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阿箐“道长哥哥。”
阿箐轻轻的叫了一声。
晓星尘摇摇头
晓星尘“我没事,尽快找一个地方为阿洋疗伤。”
晓星尘继续背着薛洋走进义城。
阿箐赶紧跟上。
晓星尘走到道路尽头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沉了。
原本还算热闹的草丛间的小动物们也陷入了沉睡。
晓星尘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透了,此时夜风拂过,竟觉出一丝冷意。
而他的背上,却是烫的吓人。
身后的人本已重伤,又在神魂受创,他应当是用自己的意识强制压过了降灾黑气控制,如今内伤外伤夹杂,他发起了高烧。
薛洋全身明明灼烫炙人,却好似很冷一般不停地颤抖。
晓星尘不得不用足力气,才能避免他从自己背上摔下来。
晓星尘脑中乱极了,理不出一丝头绪,他只觉自己的心跳和身后人的颤抖合为了一体,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灵魂,他的神思。
夹杂着墨色的雾气后,立着一座颤巍巍的城门,青砖石瓦在月光下泛着陈旧的光芒,角檐飞起,青苔暗堆。
阿箐“呼~道长哥哥,我们要进去吗?”
阿箐悄悄偷看一眼情绪低落的晓星尘和他背着的那个半死不活的薛洋,识趣地没敢多说话。
晓星尘“辛苦了,阿箐。”
晓星尘自是知道她一个瞎子帮自己抱着沉重的剑,心中十分愧疚,但也没时间再管那么多,他默默回忆了一下薛洋曾经提到过的义庄,竟然是命程,那就走到底吧,阿洋,我陪你走命程,心里有了这样的决定,然后对阿箐道,
晓星尘“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