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尘道,
晓星尘“没事我去给他喂药。”
阿箐哦了一声又问,
阿箐“道长哥哥你去哪儿了呀,去这么久。”
晓星尘没说话,取出一袋东西,打开,里面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方糖,晓星尘拿出一小块给阿箐。
阿箐恍然大悟,
阿箐“道长哥哥去买糖了呀!”
晓星尘“嗯。”
晓星尘“药苦,有糖也许要好办一点。”
阿箐将糖扔进嘴里咬得崩崩响,含糊不清的道,
阿箐“薛洋最喜欢吃甜的东西了,这糖这么甜他肯定喜欢,可是现在他……”
说着说着阿箐低垂了脑袋。
晓星尘揉揉阿箐的脑袋安慰,
晓星尘“他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阿箐又把药熬热了一遍,递给晓星尘,晓星尘吩咐阿箐去烧热水,就端着药碗走进房间,坐在床边扶着薛洋。
药碗里面漂浮着浓浓的苦极了的药味,足以看出熬药人的良苦用心,晓星尘摇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一颗糖,摸上那似是被苦着了的不停地嘟囔着的人干裂的唇,将那颗小小的糖轻轻在他的下唇蹭了蹭,很快地,指尖传来湿润的触感,薛洋将糖卷入了口中。
晓星尘触电般的收回了手,那种感觉酥酥麻麻,从头顶直到脚心,在全身蔓延开来。
压下那感觉,晓星尘偏头对着薛洋耳边道,
晓星尘“等一下喂你喝药,只要你乖乖喝了不吐出来,我就再给你一颗糖,好不好?”
薛洋含糊了一声,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
晓星尘然后将药碗送到自己嘴边,一口喝下了里面苦得想让人掉泪的药,他封住喉部的穴道,免得药被自己吞下去,然后伸手摸到了薛洋的脸,再到嘴角,俯身,将口中的药全部渡了过去。
晓星尘的唇湿润温暖,薛洋的唇却是冰冷而干燥。
晓星尘怕一次性渡的太多会让薛洋吐出来,便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让药汁顺着两人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的双唇流过去。
两唇相接的瞬间,晓星尘觉得自己和薛洋似乎同时颤抖了一下,薛洋浑身僵硬,连入口的苦药也忘记去抗拒,微张着嘴,直到他喝完了所有的药。
晓星尘喂完了药,起身又灌了一口白水,再次贴住薛洋的唇。
他觉得离薛洋很近的时候,总会有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那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受控制。
两人这一来二去,晓星尘不知何时已满头大汗,摸了摸薛洋的额头,也是汗水连连,一片冰凉。
应该差不多了,他准备起身,然后喂给薛洋一颗糖,让他好好睡一觉。
晓星尘想,
晓星尘阿洋出了那么多汗,那应当是不用再蒙被子了。
晓星尘起身的时候,嘴唇不自觉地擦过了薛洋的鼻尖。
薛洋浑身一震,继而一松。
右手微动,紧紧抓住了那个正在离开他的人。
晓星尘只觉自己的手腕忽地贴上一片冰凉,那是薛洋的手,轻轻颤动着,却十分有力。
薛洋“别走。”
沙哑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晓星尘“你醒了吗?阿洋。”
晓星尘转身,死死的盯着薛洋,可是他没有醒,只是下意识的抓住他而已。
薛洋“别走。”
那声音又道,似是陷入梦魇,粗糙喑哑的男声之下,隐藏着乞求。
晓星尘“好,我不走。”
晓星尘声音很轻,藏着他也没觉察到的温柔。
他从袖中拿出一颗糖,擦着薛洋已经湿润的唇给他喂了进去。
他舌根仍然苦得发麻,便寻思着去再喝点水冲散一下苦味。
但他忘记了,他的手还被薛洋紧紧抓着。
于是晓星尘刚走一步,那只手突然一个大力把他扯了回去,晓星尘没留意,结结实实隔着被子摔在了薛洋身上。
晓星尘清清楚楚听到他压着人的痛苦的闷哼,手足无措地想要爬起来,那人却是将他的两只手都箍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