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南昌与郑翊显的格格不如。他用满是灰尘的袖子摸了把鼻涕。这种寒冬哈口气都像仙气一般。
‘这什么破天气,刚才还蒙蒙细雨,现在就飘起雪花了’来往的行人不禁感叹道。
他打着喷嚏往人少的地方走。而在一旁吵架的刘波,早已注意到了这个小孩,郑翊戴着不知几年前家长买的军帽,一副孩子气,在人群中格外醒目。郑他双手插进衣袖。刘波没顾妻子的嘟囔,他死死盯着郑翊往他那里走。一阵寒暄后,和事佬刘波决定帮助郑翊。可在南昌这个工地无数的城市,找一个工人谈何容易。
反观,另一旁的妈妈还算惬意。妈妈挣够了郑翊的学费。一阵收拾后马上就要踏上前往山村的绿皮火车。
郑翊被刘波带回了他的小屋。这是垃圾站旁的小屋子,虽然破旧,但也说的过去。郑翊扭扭捏捏的坐下,刘波反倒是很热情。二人像是话唠遇上了哑巴—一个光说一个光听。
刘波前脚刚出门,郑翊后脚跑出了胡同,驻足在一个电话亭前。投自己仅剩的几个硬币打给妈妈。
"喂,哪位?"
"妈妈是我,我来南昌找你来了。"
这语气似乎有些无辜。
妈妈擦擦鬓角的汗接过电话
"小翊,你在哪?妈妈这就去找你"
她抹下头巾,打开车门。一路小跑向郑翊的方向。也正映衬了那句话: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妈妈见到刘波,忙是鞠躬感谢。
郑翊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不回去了,留在南昌"这声音沉稳且坚定。
这或许是妈妈能给郑翊最好的吧。
回到他们的小出租屋,妈妈就联系起了郑翊上学的事。
鸡刚刚打鸣,娘俩就出了门。郑翊撅撅的跟着妈妈走。校门口一个利索的小伙子跟郑翊打招呼“新来的?”郑翊踌躇了一会“……嗯”
“这地方我熟啊,跟我走!”说罢,这个叫傅昂的小伙子带着郑翊进了老师办公室。
老师喝了口咖啡,理理衣领。又带郑翊往教室走。
“傅昂!”他大声喊着。
老师张大嘴巴“你俩认识。?就坐他那里吧。”
妈妈每天的生活也只有在工地干活,尽管很累,可他还有儿子。正摸着额头,工友非要拉他尝尝城里的洋玩意儿-咖啡。咖啡店的声音很是火爆,只有一个空位子,工友去了外面,郑翊妈妈坐在位置上,对面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看样子是位成功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