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相遇都是不磨而合,几个打伞的年轻人,公交站牌旁枯树上的乌鸦叫…
脸上是止不住的喜悦,甚至是要迸发出来。班车还没到,一辆没挂牌的面包车匆忙赶来。车里是的纹着大青龙的八字眉男人,眼神略显犀利。这种感觉像是似曾相识,但又说不上来。也不知怎么的,他就上了这个黑车,几个拼车的人一拥而入,满是腥臭味。车一路跌宕,铁皮声响个不停,坐在前排的大叔打破了这片宁静。
“这天气也真是,刚才还艳阳高照”
紧接着是大家的随即附和
大叔紧接着说“前面停下,我买包烟”
前方刚刚处理完交通事故的警察,看见停下的车辆,随即跟了上来。他们在前面跑,交警开着别克在后面追。在公路上演了一场速度与激情。
青龙大叔见状,拐进了死胡同。
他的车被扣押了,一群人没了着落。如何前往车站,成了问题。交警十分和蔼,带着青龙大叔来到了车站。这里人山人海,挤满了不少农民工。有带军帽抢票的,有打地铺睡觉的,还有不少推销的…来往的行人吵吵个不停。郑翊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小破包,一声不吭就往里挤。“抢到了!”他连蹦带跳的跑进等候区,一个推销员行色匆匆的跑来,郑翊成了他新的目标。
推销员先是亲切的问候“小朋友,你有手机吗”
郑翊默不作声。推销员又客套起来“叔叔送你一个好不好?”做势,他拿起一个低廉的诺基亚模型,信誓旦旦地推销着。郑翊一把接过手机,推销员把包抢走了,这种旧社会,自然没人掺和。
郑翊的最后一根稻草没了,就像祥子失去了小福子一般。
广播响起,步履蹒跚地进了公交车。赫然出现几个大字:一米二免费。这个他没什么关系,因为他已经一米四十好几了。一口地道的南昌话,检票员一个个检票。这个孩子睡着了,一路上也没人叫醒他,只是无数个黑影在他记忆里来回闪过。一个踉跄,到站了。车站旁是一个年轻人拿着贝斯弹唱,虽然郑翊很是喜欢,但他始终知道自己来干什么。一对妻子争吵着从大街上走过,男人叫刘波,是个青龙大哥一样,开黑车的。他的女儿李鑫因为一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所以全家的经济来源只能靠刘波一人。而郑翊也不会知道,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正是五年前去世的崔子鸣的爸爸
。
事情还要从五年前讲起,崔子鸣是刘波在上山采药时捡来的,他因为受不了后妈的欺负和压力才编造出假信息,随着施工队来到了南昌。
而在乡下的爷爷,正准备给郑翊做阳春面,他怎么会知道,郑翊只身前往了南昌,望着南昌的一切,他愣愣的想着,不知从哪里能找到妈妈,只能我在花坛后抹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