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西装的男人,时不时的抬头看看表,四处乱瞅,像是有什么急事。郑翊的妈妈才知道,这是工友安排的相亲。她连忙取下发黄的头巾,整理妆容,面带微笑,那笑容好像又像当初见到郑然一般清纯,一眼万年的感觉。男人马上就被迷住了,他很是客套,还为女人点了一杯热咖啡,轻呡一下,一股不适涌上心头。二人聊的很是融洽,还得知两人的孩子在同一所学校上学。西装男子并且还是傅子昂的爸爸,他一直在为儿子校园欺凌的事情发愁。
男人看时间到了,忙拉着郑翊妈妈去学校接孩子。
傅子昂被他离异的妈妈接走转学了,此刻郑翊恨透了校园暴力,他亲眼目睹了地下车库的那场欺凌。几个穿着时尚的小伙子骑着战警来到地下车库,这里异常安静,他拽着傅子昂和自己来到车库,一个带着口罩的苗条男孩掐着脖子给傅子昂扇巴掌,一旁的人拽着郑翊,不让他动。那个高年级的胖子一脸坏笑还一直说着轻着点轻着点。苗条的男孩打上瘾了,“你tm要再不交钱明天我tm还揍你”几句脏话随口而出,像是这种事情早已身经百炼。反观,刚相亲完的父母却手拉着手接孩子放学,接到二人一是黄昏。爸爸看着傅子昂满脸是血不停的寒暄着,可傅子昂确径直走向了已经离异的妈妈的宝马车里,他一声不吭,狠狠得关上了车门,孩子走了,去了上海。
后来郑翊再也没见过他。傅子昂爸爸没出声,点起了一根雪茄,嘴里不停念叨着“有钱好啊,有钱好啊。”面对儿子一次次转学的请求无动于衷,换来的无非就是疏远。男人没管郑翊母子二人,一个人背着公文革包一个人埋头走了。
郑翊躺在床上回想起这些事,总有些内疚,但他从来没有承认这是他未来的爸爸。郑翊想往常一样去上学,只不过昔日快乐的都烟消云散了。
后爸那边每天借酒消愁,除了赌钱就是喝酒,每天醉醺醺的像个酒蒙子,他的那些钱很快就花光了,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为了躲债,他只能跑到地下室。追债的人当然也不是个善茬,直接跑到了郑翊的学校,但追债的人怎么会知道他不是郑翊的爸爸。郑翊对这个母亲未曾承认的后爸的事有所耳闻。他知道这些人是来要债的,要债的人在上学时告诉他同学今天是郑翊生日,让同学把郑翊带来。郑翊当然也很食趣,只不过看到的却是两个一身黑的壮劳力,两个要债的人很是机灵,先是夺过郑翊的书包边走边聊。郑翊强装镇定,趁两人一不注意,夺过书包就跑,几下就甩开了躲债的人,但两个壮劳力早就有所准备,骑着电动车就在后边追,一个又一个胡同,郑翊跑不动了,他假意和二人说话,直接把车钥匙拔掉,又给了壮劳力个回马枪,他绕到几人后面,快步跑回了宿舍。回到宿舍还炫耀着当时的经历,不禁感叹说“和打cf一样爽”。后爸无处可躲,又跑到李念家,妈妈很无奈的抱了警,警察压着后爸的胳膊,后爸凶神恶煞的瞪着郑翊母亲“我一定亲手杀了你”,后爸判了三年,郑翊一家的生活也算消停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