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曼殊又想起什么,皱眉。周贺兰问道:“将军,和亲之事已解决,您还苦恼什么?”
“遇到那个司直之前,我们还遭到一个黑衣人偷袭,看鞋子,是金吾卫制样。”
周贺兰一下就想到:“林宁!他不是应该……”顿感大事不妙。
“我们一直在设法更换和亲对象,却忘了调查这个林宁。”
崔曼殊忽然想到什么:”贺兰,即刻派人暗中调查林宁过往,我要知道,除了婉顺,他还接触过哪些人。”
“是。”周贺兰立刻安排人去调查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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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李佩仪找到往水桶里涂油的刘德义,可惜已经死了。
李佩仪路过婉顺寝宫,进去询问。在柜子里发现一条蛇皮鞭子被红布包裹着。
好奇询问:“婉顺会使鞭?”
宫女雪蕊犹豫一下,点点头
李佩仪在旁边看到许多丝巾,其中一条样式特别,雪白底色,红梅绕长鞭。有个想法从李佩仪脑海中闪过,她将那条丝帕收起来。
询问宫女雪蕊:“可有谁与婉顺有仇怨?”
雪蕊考虑再三才说出:“两年前,殿下为陛下贺寿,献上亲手绣制的龙腾图,昭远公主也献上一副一样的龙腾图。”
李佩仪听到昭远二字,有些陌生。五仁提醒:“是宁才人之女,德顺公主,陛下下旨册封为昭远公主和亲回纥部。”
李佩仪惊讶:“婉顺尸骨未寒,陛下便下旨更换和亲公主。”
五仁凑到李佩仪耳边小声说:“据说是回纥部主动提出的,陛下脸色也不好看,为了两国安宁,只好下令。”
李佩仪觉得奇怪,回纥王子是如何认识养在深宫的公主,还冒着开罪陛下的风险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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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贺兰那边调查结果也出来了,崔曼殊看着林宁过往,气的拍碎桌子。
“好啊,他可真有胆子,伙同德顺诱拐婉顺,还妄想做驸马,痴心妄想。”此刻,崔曼殊恨不得将林宁碎尸万段。
周贺兰提醒:“眼下要紧是赶紧找到婉顺公主,林宁曾开过安胎药,公主应该……”有孕二字没说,崔曼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都城地图”周贺兰拿来地图,崔曼殊对着地图仔细研究,指着一个地方“这里,应该有间房屋。”
周贺兰疑惑:“地图上没画出来。”
“先过去看看,派人拖住萧怀瑾和李佩仪。”崔曼殊快步向外走。周贺兰跟上:“将军,太史丞和县主应该不能发展吧。”
崔曼殊:“贺兰,永远不要小瞧别人,尤其是他们那种聪明人。”观察附近屋檐,飞身而上。
周贺兰赶快安排人转移萧怀瑾和李佩仪视线。萧怀瑾被其父萧文渊带走,李佩仪去驿站见回纥样子,二人都被路上意外挡住去路。
到了地方,那里果然有间屋子,崔曼殊走进院子,小心查看。靠近门,闻到血腥味,于是推门而入。
婉顺跪坐在床边,床上躺着正是林宁。
“婉顺”崔曼殊快步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婉顺看到她,哭泣:“九娘,他骗我,我杀了他,呜呜呜。”
“没事,这种人,死不足惜,我带你走。”崔曼殊用斗篷遮住婉顺,将她抱出屋子。
周贺兰带人赶到:“将军。”
崔曼殊吩咐她:“把人烧了,做的干净些,莫打扰邻居。”说完,抱着婉顺离开。
“是”周贺兰让人把屋里东西和人都扔到郊外烧毁,将屋子清洗不留痕迹。
崔曼殊把婉顺带回崔府,亲手喂她喝了鸡汤。婉顺握着崔曼殊的手:“九娘,我怀孕了,我不想留下他,我也不想回宫。”
崔曼殊拍拍她的手,应下:“好,我让人开落胎药送来。你不想回宫,等你身体好些,我派人送你去清河,好不好。”
婉顺哭着点头,崔曼殊递上手帕:“你先歇着,我进宫一趟,放心,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等婉顺睡下,崔曼殊入宫求见陛下:“臣以查清,宁远公主失踪一案。”
陛下诧异:“你说失踪,婉顺还活着。”
“是,侍卫林宁觊觎宁远公主,借职位之便,运火药入宫,趁乱绑走公主。臣从一处宅院救出公主,歹人林宁不知所踪。”
陛下震怒:“大胆林宁,传朕旨意,即刻捉拿林宁,如有反抗,就地格杀。”
“陛下,婉顺公主受了很大伤害,神志不清。如今和亲之事更换人选,已尘埃落定,不宜生变。臣以为宁远公主……还是逝去为安。”
陛下思路再三,叹了口气:“也罢,朕赐你些东西,带出去吧。”
“是,臣告退。”崔曼殊离开,带着皇帝赏赐的两箱东西回府。
周贺兰见她回来,上前禀告:“公主已服药,胎已落,现下正睡着。”
崔曼殊点头,指着院子里的金银玉器:“把这些东西收好。”
本以为能拖延些时日,第二日,李佩仪和萧怀瑾便找上门:“婉顺可在你这里?”
“两位进屋说话。”崔曼殊带二人进自己的院子,下人奉茶之后,便推出去。
崔曼殊悠闲品茶,李佩仪开口:“事发时,你不顾安危,从看台上一跃而下,立刻冲入火场救人,想必与婉顺关系匪浅。”
李佩仪从袖口拿出一条手帕,上面秀着长鞭和红梅:“这条手帕是婉顺绣给你的,婉顺柜子里有一条蛇皮鞭,我问雪蕊,她说婉顺会使鞭,可蛇皮鞭确实全新的,从未用过。”
崔曼殊从李佩仪手中接过帕子,摸了摸上面绣样:“我确实与婉顺相熟,那又如何。”
萧怀瑾说道:“还记得在长街时,下官戳破将军心思,当时下官百思不得其解,下官从未得罪将军,将军却为何将下官打晕。那时将军是怀疑下官在阁楼上看到真相。”
“什么真相?”崔曼殊问。
“宁远公主并非被人绑走,而是自己从密道逃离。事发当时,将军欲冲入火场救出公主,却看到了公主逃走的真相。”
李佩仪看向崔曼殊,眼神里满是惊讶:“难怪你一直拖延查案进度,原来你早就知道,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