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千古玦尘  且试天下     

唐宫奇案4

为什么穿越了???

崔曼殊质问:“为何不告诉你,告诉你又能如何,你是天子宠臣,刚正不阿的佩仪县主,你会隐瞒婉顺逃走的事实吗?

婉顺不想和亲,她在宫中从未得到过公主该有的待遇,平时吃穿用度都是靠自己的绣活。

她未受天下人供奉,便不该承受这份责任。若当时便将婉顺带回,她一样要和亲。

如今婉顺不必和亲,更不用继续待在深宫,她得到自由,县主该为朋友高兴才是。”

崔曼殊的话,让李佩仪产生困惑,如今这样,确实是最好的结果。

萧怀瑾:“那林宁呢,林宁失踪,想必与将军脱不了干系。”

萧怀瑾果然敏锐,崔曼殊笑着回答:“林宁,我不知道,可能逃远了,我只是碰巧救出被困的婉顺,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崔曼殊油盐不进,那处院落,除了牙人一张契书,没留下半点痕迹。林宁下落不明,无法定崔曼殊的罪。

李佩仪提出:“我要见婉顺。”

崔曼殊推脱:“婉顺已经休息,况且回纥部还在京中,不妨等回纥部走后,末将安排县主与婉顺见面,如何。”

“昭远和亲回纥部是你做的。”李佩仪立刻猜到。

崔曼殊否认:“更换和亲人选是陛下旨意,末将无能为力。”

李佩仪和萧怀瑾走后,崔曼殊去看了婉顺,婉顺已经醒了,盯着那些御赐之物,久久不能回神。

崔曼殊没有安慰她,只是走到她床榻边坐下,静静陪着婉顺。

婉顺转头看她:“佩仪来过了?”

崔曼殊点点头:“等回纥部走了,我安排你们见一面,好不好。”

“嗯。”婉顺点头:“其实佩仪也帮我想过法子,我们以星象作文章,可惜没什么用。”

崔曼殊沉默片刻,开口:“县主怜惜女子不易,不忍和亲,只是她不通朝政。”

婉顺提出质疑:“曼殊,难道公主就该去和亲。”

崔曼殊帮她整理额角的碎发:“和亲,是为了安抚周边部落,可换取边关短暂和平。”

“短暂?”婉顺不懂,崔曼殊给他解释:“如回纥部,他们主和,以和亲换两国友好;若日后新王主战,和亲公主就……”

崔曼殊没说,但下场,可想而知。

“好了,现在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了,你已经不是宁远公主,我让人去办了过所和手实,以后你自由了。”崔曼殊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放在婉顺手里。

婉顺颤抖着打开布包,看着属于自己的过所:“清河,李婉顺”,激动抱住崔曼殊:“九娘,我终于自由了,谢谢你。”

崔曼殊回抱她,婉顺哭了好久,哭累便睡下了。

过了几日,回纥部离京。崔曼殊下帖邀请李佩仪赏花。

李佩仪进院子,就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婉顺”

“佩仪”婉顺跑过去抱住李佩仪。

随后李佩仪问起婉顺现状:“你过得好吗?”

婉顺点点头:“我过得很好,就是想你了。”

李佩仪看着婉顺红润的脸颊、精致首饰、华丽的衣裙以及典雅的院落,就知道她没骗人,真的过的很好,比在宫中时强百倍。

李佩仪坐在狐皮垫子上感慨:“清河崔氏果真底蕴深厚。”

“不及县主皇室之后。”崔曼殊从屋外走进来,婉顺上前帮她取下披风,二人相处很自然。

李佩仪调侃道:“若不是事先知晓崔将军是女子,与婉顺道像一对伉俪夫妻。”

“佩仪,你说什么”婉顺害羞走出去。

李佩仪只觉得哪里不对,崔曼殊很快反应过来,赶紧转移话题:“县主如今见了,可放心?”

“缭绫为帐,狐皮为垫,沉香缭绕”端起茶杯仔细端详“还有这上好的花釉和顾渚春,我都想住进来。”

“县主若喜欢,我这随时大门敞开。”

“哦?那我可真来叨扰些日子了。”

崔曼殊说:“陛下命末将统领南衙禁军,日后常在宫中。有县主在此陪伴婉顺,末将也能安心些。”

当晚李佩仪在崔府住下,就在婉顺旁边院子,里面的布置都李佩仪喜欢的,这让李佩仪确信崔曼殊肯定与她相熟。

——————————

兴庆宫中一处墙面,盛开壁上花,内侍上报,陛下带淑妃娘子夜里赏花。

崔曼殊身为禁军统领,护在周围,伴驾还有太史丞萧怀瑾。

月光照耀下,花显得格外妖艳,突然墙壁开始脱落,露出一张人脸,吓得淑妃大叫。

崔曼殊反应迅速,撤下萧怀瑾披风,遮住墙壁,踢起四个石子大手一挥,披风固定在墙上。

崔曼殊下跪:“臣失职,请陛下责罚。”

“宫中怎么会出现这种,命内谒局和禁军给朕查,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捣鬼。”说完,陛下带着淑妃娘子走了。

崔曼殊向萧怀瑾抱拳致歉:“情况紧急,毁了太史丞披风,失礼之处还请太史丞见谅,改日定当奉还。”

“事发突然,崔将军不必自责。”二人在这等内谒局来人。

李佩仪带着五仁走过来:“尸首呢?”

内侍指指被遮挡的墙面,崔曼殊让人撕下遮挡物,女子被嵌入墙里。

李佩仪看了眼四个孔洞:“石子嵌入墙内,衣服却未破损,想必出自崔将军之手。”

“是下官所为,但绝非故意。”

“我就随便说的,将军不必在意。”李佩仪扔掉石子。

宫人已将尸首取出,放于桌上,李佩仪仔细检查尸首,只找到一个荷包:“宫中绣样。”

崔曼殊观察到死去的女子身上有些痕迹:“县主,尸身可要剖验?”

“剖验尸身需得家人同意,待查出此人身份,再做处置。”

“可否准许末将为这女子梳妆一番?”

李佩仪有些疑惑:“崔将军可是又发现什么?”

“末将只是可见她。”

“崔将军倒是怜香惜玉,本县主准了。”

“谢县主。”崔曼殊让内侍把人抬进屋子,留下水和布,还有一身全新衣衫,便出去了。

“贺兰,帮我把她衣服剪开。”周贺兰帮着崔曼殊剪掉衣服。

用帕子给擦拭女子,发现她身上咬痕,“将军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