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颜太后相认 （教师节快乐）

"起来起来。"帘后传来一个苍老却慈和的声音，"你这丫头，三天两头往哀家这儿跑，也不怕人说闲话。"

语嫣抬头。

帘子被宫人挑起，一个老人缓步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石青色团花常服，鬓发已经全白了，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神却并不浑浊——那双眼睛在看到语嫣的一瞬间，猛地亮了一下。

然后，老人停住了脚步。

她看着语嫣，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怕惊碎什么。

"……像。"老人喃喃，"太像了。"

颜婳颐在旁轻声打圆场："太后娘娘，这是我‘乡下’的表妹，闺名唤作嫣儿。她初来京城，我想着带来给您老人家瞧瞧，给您解解闷。"

老人没有接话。

她慢慢地走到语嫣面前，抬起手，又停在半空中，像是要摸语嫣的脸，又不敢。

"你……"老人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今年多大了？"

语嫣垂下眼帘，声音稳稳的。

"十七……"老人喃喃重复了一遍，眼眶忽然就红了。她飞快地别过脸，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再转回来时，已经恢复了那副雍容慈和的模样，"好孩子，长得真俊。婳颐这丫头没亏待你吧？"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点头，转身坐回榻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到哀家身边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语嫣依言上前，在老人身边坐下。

老人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欢喜，嘴里念叨着："这眉毛像她娘，这眼睛……不像，你娘的眼睛是杏眼，你是桃花眼，随你爹。"她说着，忽然顿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

殿里安静了一瞬。

颜婳颐立刻接话，笑嘻嘻地岔开："太后娘娘，您看嫣儿这模样，像不像当年画上的那位美人？"

"像。"老人深深看了语嫣一眼，语气恢复了平稳，"像极了。"

她转头对左右吩咐："你们都下去吧，哀家跟这两个丫头说说体己话。把门关上。"

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门合拢的一瞬间，老人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慈祥老人看晚辈的眼神——那是一双在深宫里浸淫了数十年的、精明锐利的眼睛。

"语嫣。"她直接叫出了那个名字，声音压得极低，"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语嫣猛地抬头，对上老人的目光。

"别叫太后。"老人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十几年的颤抖，"叫姨祖母。"

语嫣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老人一把将语嫣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声音哽咽："哀家找了你好久……久到以为你也不在了……你娘走的时候，哀家没能护住她。你要是再没了，哀家到了地下，怎么跟她交代……"

语嫣伏在她怀里，终于忍不住，眼泪簌簌地落下来。

她哭得无声，眼泪却把老人的衣襟洇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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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们，最近又开始忙起来了，更新速度会放缓一些。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