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怎么能这样呢。
苏暖暖朝宇文护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携着几分埋怨。
宇文护看到了,面色一沉。
她居然怪他?!
一霎时,心情就不那么美好了。
恰巧这时,被宇文泰打的半死的宇文觉被架了过来,苏暖暖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宇文护看到她关切的样子,表情僵在了脸上,眼神也变得沉敛起来。
原来,阿觉在她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那……他呢?

般若,我……对不起。
宇文觉忍着身上的疼痛,慌忙和独孤般若道歉。

先让府医去看伤势。
老夫人见孙子这惨不忍睹的样子,也心疼的要命,忙吩咐人把人送到榻上。
苏暖暖担心宇文觉,也跟去了里间。
她没有多想,只是盼着宇文觉没有事。
一切都是宇文护搞的鬼,她甚至都对宇文觉怀有一丝愧疚。
宇文护看到苏暖暖跟着去了里间,脸上全是风雨欲来的阴沉,他咬紧了后槽牙,才忍下了要去把她拽出来的冲动。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他所期待的美好,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和自欺欺人罢了!
冷哼一声,他甩袖而去。
将军府。
哥舒看着静默不语的主子,隐隐猜到了什么。
无辜离席,回来后就这么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表情,一看就是在和谁怄气。
可是,能左右主子情绪的人,也只有般若姑娘。
般若姑娘担心二公子也没有错啊,毕竟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
主子只是……长兄,这样的关系,真让人无语。
他甚至看不到主子和般若姑娘的未来。
既然没有以后,长痛不如短痛。

我在她心里究竟占几分?

主上,姑娘她毕竟和二公子有婚约啊。

可她招惹了我!

这……

那日坠入悬崖,她试探过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意。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宇文护喃喃自语,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回忆被打捞起,昔日的那些美好画面浮现在眼前,心口被撕扯一样,泛起一阵阵尖锐的疼。
终究是不甘心。

主上……
哥舒出去后又返回来,欲言又止。

什么事?

是……是般若姑娘来访。

不见!

就说本将军在忙。
哥舒摇了摇头,走了出去,心想你就绷着吧,看你能坚持多久。

将军在忙?
苏暖暖朝府里看了一样,眉头微蹙。
难道忙的连见一面都没有时间?

是,主上回来后就一直待在书房,二老爷要西行巡视,一切事宜都是将军在安排。还请姑娘见谅。

无碍,居然将军军务繁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替我告诉将军一声,让他注意身体。

是。
哥舒看着远走的独孤般若,无奈的摇了摇头。

宇文护真是越来越幼稚了,跟个小孩子一样。

他看到你关心宇文觉,吃味了。

能不关心吗,人都被打成那样了,任谁都不会熟视无睹。

况且这事还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