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待般若姑娘和郡主,那可真是天壤之别。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个捧在手心里,另一个扔进尘埃里。
这待遇……
第二天,苏暖暖应邀来参加宇文家的家宴,原本送信说要来接她的宇文觉到了正午时分还没见人影,她只好自己来赴宴。
老夫人见到她,热情的招呼着,很亲热的牵着她的手问东问西。
对于宇文护的祖母,苏暖暖表现出应有的尊敬。
老人慈祥又和善,和苏暖暖很投缘。
由于苏暖暖来的晚,来到后,老夫人就宣布家宴开始。
宇文护坐在叔叔宇文泰身边,看到自己祖母和独孤般若相谈甚欢,有些欣慰。
她似乎和谁都能谈得来,这要是嫁过来,倒不用担心家庭不睦了。
只是,和她有婚约的却是阿觉。
这些天,他只要想到这茬,就如鲠在喉。
对于阿觉这个堂弟,他现在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阿觉怎么还没来?
老夫人和宇文泰都生气于宇文觉的不懂事 。
这本来就是为了他的婚事才设的家宴,结果,他缺席了。
这叫什么事?
打发去催的人已经去了好几波了,仍然没有人回来,可真让人心焦。
宇文泰心里甚至在想,自己这个儿子真是不能堪以重任。
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身边的侄子,这才略感欣慰。
这些年,也就侄儿能助他一臂之力。
若没有侄儿相助,他的大业或许会搁置不前了。
世子谋反,侄子借此把皇族的人赶尽杀绝,皇帝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再也翻不起风浪。
这份魄力,这份狠绝,较之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朝一日,护儿定能权倾天下。
相比于自己的几个儿子,侄子才更像他。
正在这时,宇文觉被几个下人架了进来。
宇文觉祖母,父亲,觉儿……
宇文觉一身狼狈,身上脸上居然有胭脂痕。
宇文护你这是干什么了?
宇文护愠怒的看着他,质问道。
宇文觉我……
宇文觉无地自容,看到独孤般若的那一刻,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昨晚,他记得清清楚楚,他是睡在家里的,可不知道怎么搞的,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了花楼花魁的床上。
这……
这如何解释?
宇文护你去干什么了?
老夫人和宇文泰也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宇文觉,任由宇文护教训。
出了这种事,尤其是,独孤般若还在,他们都不好开口斥责。
宇文觉大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宇文护你们是在哪儿找到二公子的?
宇文护不理会宇文觉,而是问侍从。
侍从如实回答,说是从花楼找到公子的。
其实,宇文护不问,家人也都猜到了几分。
宇文泰勃然大怒,当下便让人把宇文觉押到祠堂,家法处置。
这事发生的太突然,苏暖暖一时手足无措。
小蜜蜂呵,宇文护真是个禽兽,连自己兄弟都算计。
苏暖暖你说这事是宇文护干的?
小蜜蜂宇文觉脸上有种今夕是何年的迷茫,那笨笨蠢蠢的样子,显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小蜜蜂反观宇文护,假惺惺的样子让人起疑,我甚至在他脸上看到了几分幸灾乐祸。
小蜜蜂综上所述,得出的结论就是,宇文护算计的宇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