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吃了闭门羹后,苏暖暖再也没有去过将军府。
除了偶尔会去宇文觉的府上探望一下,她都闭门不出。
春暖花开的季节,躲在在自己的梧桐苑晒晒太阳,或者去花园里赏花看景,日子过的惬意又闲适。
相比于她的舒适,宇文护过的就那么如意了。
心焦如焚,度日如年。
还时不时无缘无故的发一通脾气。
对于主子的焦躁不安,哥舒看在眼里,也知道这怒火是因何而起。
可是,他没本事给主子平息这心中的不快。
这么多天了,般若姑娘不光没来过府里找过主子,便是去隔壁二公子的府上时,也没捎带过来看望一下,过门不入。
这怎能不令人心焦。
以他看,般若姑娘对主子的情谊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可期盼的了,可主子却不死心。
每日里盯着门口,望眼欲穿的,盼着人来。

明天三月三,是京城贵女们相约去郊外放纸鸢的日子,主上不如请般若姑娘一同去看看热闹?
哥舒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去!

凭什么本将军去约她?

……
那你是等着人家来约你了?
可是,人家也不来啊。
哥舒又要说什么,这个时候,门房来报,说独孤伽罗又去了二公子的府上。

那……主子要不要去门口见见小伽罗姑娘,好让她给般若姑娘捎个信?
尽管心动,可是,宇文护还是装的若无其事的,倒背着手,走了出去。

……
看着快速走在前面的背影,哥舒哭笑不得,你好歹多坚持一下啊!
在门口等了近一个时辰,独孤伽罗才从宇文觉的府里走出来。
哥舒看了看站在门口闷不做声的主子,只好自己上前打招呼。

伽罗姑娘?

哥侍卫好。

姑娘好,你这是又来看二公子?

对啊,觉哥哥被打的下不来床了,我来看看他。

那般若姑娘怎么没来?
总要一步步往主题上引。
他问出这话,又朝宇文护的方向看一眼,明显的看到主子支起耳朵,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长姐身体不好,这段时间都在家里养身体。

原来这样。那般若姑娘有无大碍?

不太好,身体虚弱的很。
说起姐姐的病,独孤伽罗也是一脸愁容。

怎么没叫御医去看看?
宇文护终于绷不住了。
迈下台阶,走到了独孤伽罗得面前。

将军大人。
独孤伽罗恭敬的行礼,宇文护虚扶了一下。

既然病的这么严重,怎么不去宫里请御医?

宫里的御医,总是不好请的。
其实长姐的病已经好多了,只不过身为家人,看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她就觉得姐姐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才这样整日闷在府里。自从大病初愈后,长姐就成了这副样子,整日病恹恹的,看着心疼。

哥舒,去宫里喊一位御医给般若姑娘诊病。
宇文护当下就发话。

谢谢将军大人。

嗯,本将军可以让御医常驻在府中,给你姐姐调理身子。
独孤伽罗自然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