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先是吃了一惊,后便是习以为常,甚至轻蔑的看了张珊珊一眼。
她还真是高看了她,果然所有卖过来的女的都是这副德行,真是个贪恋富贵,没有自己使命感的小贱蹄子,就像她那傻了叭唧的小儿子的媳妇儿一样,没有一个能明白作为女人,就是要为男人生儿育女的,早生晚生,给谁生,不都差不多?
她狠狠地踹了张珊珊一脚,骂道:“哭什么哭,不就是生孩子?多大点事?你给我赶紧爬起来,要不我就给你锁到明天天亮,还没有饭吃。”
王婆子这一脚力气可不小,张珊珊胸口一疼,直接撞到了床头的木板,她闷哼了一声,疼痛让她的歇斯底里不得不暂停了一会儿,却没有遵照王婆子的心愿站起来听从,而是缩在床头,没有说话。
张珊珊什么都听不清,什么都听不进去,剩下的只有本能的保护自己不再次被踢到。
她现在有些无法思考,只有从心底生出的悲痛和绝望。
王婆子看她不动,拉起她儿子就往外走,那男人似是想再看看自己准媳妇儿的标志模样,又回头看了一眼,被王婆子拉出了门外。
“不用管她,等成了你的女人,有了孩子之后,就踏踏实实跟你过了,她跑不了。”
门再次重重关上,再上锁,就像他们从来没进来过一样,但张珊珊落在地上的眼泪昭示着,她再也回不去以前的心境了。
第二天
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吵醒了张珊珊,她从硬板床上爬起来,再慢慢把眼睛睁开。
她在期待。
但期待被打破了。
没用的,没用的,她看到在她身边的还是那些墙,她没有回到她的房间,这一切都不是梦境,尽管很难接受。
前一天,她从下午哭到晚上,直到眼泪哭干,嗓子嘶哑。她用尽她仅剩的理智,也无法安抚自己暂时安于现状。
她想过想办法逃跑,但窗户和门都被锁住,外面的环境她也一无所知,唯一熟悉的就是自己的一身衣服——这衣服是她临去上学前妈妈给她买的。
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继续,她听见令人厌恶的王婆子招呼客人的声音,听见她“要嫁给的丈夫”和另一群人大喊大叫的声音。
村子里真的好热闹,换句话说,嘈杂得让人脑壳疼。
大约是到了傍晚,有个她不认识的,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人帮她开了门。
接着,她被迫化妆,套喜服,蒙上盖头,尽管她猛烈地挣扎。
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阳光全被遮住了,虽然在傍晚没有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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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抄:
“死亡的生命已经朽腐,我对于这朽腐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还非空虚。”
“我以我血荐轩辕。”
—————鲁迅
p.s.更文一般情况下是在晚上6:30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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