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找了许久,还是没找出法子救治韩英。只能用银针和内力,为他吊着命,等乌溪来。
江洛如此辛苦,温客行怎会袖手旁观,他与之一同为韩英吊命。
见两人为他如此付出,韩英觉得受之有愧。他不愿因自己这残躯,让两人劳心费力。
更何况,江洛救了他家庄主的命,还因此伤及根本,他不愿因自己使他病越发严重。
在两人惊诧之下,他自断了经脉。
等周絮解决完庄外之事回来,就见两人苍白着脸,一个抱着韩英继续送内力,一个陷入呆滞、了无心神。
周絮上前欲阻止温客行,却被他推开。
见其如此,他便从江洛那下手。他蹲下,扶住他的双肩,轻轻摇晃。
周絮(子舒)阿洛,你怎么了?快醒醒,我是周絮。
江洛(若离)絮哥?
江洛闻言,似是有所反应。
在对上他的双眼时,他顿时红了眼眶。
江洛(若离)我没能保住他,他自行了断了。
江洛(若离)是我没用,是我没救下他,是我的错!
他脑海里想起,之前莲花坞被灭的场景。
那时候的他,身怀武功,却救不了自己的家人。
他回想起,甄氏夫妇被灭,他却无力为其报仇,在仇人脚下苟延残喘。
包括现在韩英的死,都是因为他的无能。
江洛被心魔控制,内息动乱不止。
察觉他气息紊乱,周絮抓住他的手腕,用自己内力为他平乱。
却没想到,成了反效果。
江洛(若离)噗!
见江洛吐血,周絮慌得立马停下动作。
周絮(子舒)阿洛!
他对着温客行喊道:
周絮(子舒)老温!阿洛吐血了!
温客行听到江洛的名字,停下输送内力的手,看向两人。
触及江洛唇边血渍,他放下韩英,跑到江洛身边扶住他。
温客行(甄衍)阿絮,这是怎么回事?
周絮(子舒)我见他内息动乱,原本想为他调息,没想到适得其反。
温客行(甄衍)阿洛,阿洛!
江洛闻及温客行的喊声,他睁开眼看向他,对他安抚一笑:
江洛(若离)阿行,我没事。
在看到周絮时,满脸的愧疚,他开口:
江洛(若离)絮哥,对不起。
说完他便昏了过去,周絮见状,为其诊脉。
只见脉象由紊乱,逐渐平息了下来。
温客行(甄衍)怎么样,阿洛他没事吧?
周絮(子舒)没事,脉象暂时稳下来了。
温客行(甄衍)那便好,便好。
温客行心里顿时一松,他此时丹田空空,内力尽数传给韩英。
心上身体得到双重打击的他,此时一松气,直接晕了过去。
等到张成岭进来时,便看到三人面色苍白,处于昏迷之中,周絮一脸悲痛。
张成岭(儿子)洛叔,师叔,还有韩大哥,他们这是怎么了?
说完他便要去摇醒他们,被周絮阻止。
周絮(子舒)成岭,你听师父说……
还没等他说完,便被张成岭出声打断。
张成岭(儿子)我不听。
张成岭(儿子)师父,你不用说了。
张成岭(儿子)我爹爹最后一次跟我说话,就是你现在这个表情。
张成岭(儿子)我宁可和你们一块死,也绝不偷生。
见他如此说,周絮含着泪道:
周絮(子舒)谁说要死了,不会有人再死了。
周絮(子舒)师父曾是天窗之主,外面的追兵,也是天窗之人。
周絮(子舒)他们和你韩大哥一样,都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
周絮(子舒)他们所效力的晋王,是我的表哥,他们只是来抓我。
外面那些人的架势,一看就是要致他们于死地的,怎会只是来抓周絮。
张成岭虽小,但他也清楚。周絮这么一去,便是非死即重伤。
张成岭(儿子)我不信,师父,你不用哄我。
张成岭蹲在江洛温客行面前,轻摇着两人。
张成岭(儿子)洛叔,温叔,你们快醒醒。
周絮将他拉起,对着他说:
周絮(子舒)成岭,师父怎么会骗你呢。
周絮(子舒)他们真的只是来抓我的,绝不敢伤我的性命。
周絮(子舒)倒是你洛叔跟你师叔,一个欲走火入魔,一个内力消耗过度。
周絮(子舒)若是不及时治疗,他们恐有性命之忧。
他看着张成岭的双眼,对他认真嘱咐:
周絮(子舒)他们还不知道你的存在,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密室。
周絮(子舒)你要好好保护他们。
周絮(子舒)等他们恢复,再去晋州救我也不迟。
周絮交代好张成岭,将四人藏好后,便出去被段鹏举押回晋州。
等两人醒来时,一切都变了。
看着山庄被毁,江洛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他心里只剩下复仇二字,朝着外面跑去。
此时的他,眼前模糊一片,他凭着感觉朝前冲。
他疯魔的厉害,就连温客行都拦不住他。
忽然,有一阵风袭来,江洛与之打斗。
乌溪(大巫)公子,摒住心神,你走火入魔了。
江洛(若离)我要杀了你!
说完他手做爪状,攻向眼前之人。
乌溪(大巫)公子,我们是周子舒的故人。
江洛闻言,他愣愣道:
江洛(若离)絮哥?
江洛(若离)他在哪儿?
紧接着脖颈一痛,他便彻底陷入黑暗。
待江洛醒来,众人围在他旁边。
温客行(甄衍)阿洛,你可算醒了。
张成岭(儿子)洛叔,你昏迷这几天,可把我和温叔吓坏了。
见江洛疑惑地看向,不远处的两人,温客行介绍道:
温客行(甄衍)阿洛,这位就是七爷和大巫。
景北渊(七爷)江公子,在下景北渊,行七。
介绍完自己,他示意了身边之人。
景北渊(七爷)这位便是南疆大巫。
江洛(若离)两位为我千里奔波,当受江某一拜。
景北渊制止了江洛下榻,他言:
景北渊(七爷)江公子,切不可多礼。
景北渊(七爷)我原欠子舒一条命。
景北渊(七爷)你救了他,便是我的恩人。
一旁乌溪闻言开口:
乌溪(大巫)叙旧之事以后慢慢再谈,江公子已昏迷多日,已失先机。
乌溪(大巫)恐怕此时周庄主,已被押至晋州。
乌溪(大巫)当务之急,是把人先救出来,毕竟心病乃需心药医。
他清楚江洛心魔生出之事,是因未救活韩英一事诱发。
眼下他身子还算硬朗,需先解了心疾,否则再好的药,也无法解救于他。
可是,解救周絮一事,真的不易。
他们此番前来,只为解救一事,只带了随身护卫。
现在优先要做的事,便是召集人手。
温客行要去召集鬼众,江洛也要跟随,以他疗养身子为由拒绝了。
在要去出发解救周絮时,温客行拗不过江洛,便带着他一同前去。
温客行设局,让停留在天窗的山庄弟子,将周絮接出,之后一切交给他。
在天窗之人,要上前围杀山庄弟子时,温客行江洛及时赶到。
两人一人手持纸扇身着红衣,一人红衣玄袍指间缠丝,鬼具遮面。


纸扇旋飞,转瞬间收割几个人头。缠丝闪现,天窗众人连同段鹏举被困丝阵中。
见山庄弟子傻愣在原地,温客行轻笑:
温客行(甄衍)哼,还愣着干嘛,带着他们走啊。
领头两名弟子,一位带着其他弟子离开,一位留守在这。
配角(段鹏举)两位是何人?
温客行(甄衍)温,温客行。
配角(段鹏举)你是鬼谷谷主?
随即看向他身侧江洛,他继续道:
配角那他便是影鬼了。
温客行(甄衍)哎,这本来是个秘密,你这么公然叫出来,可是叫我们为难了。
配角(段鹏举)温谷主,你来得正好。纵然阁下不来,我也要拜访鬼谷,向阁下索要一样东西。
温客行(甄衍)呵呵呵,本座是不是听岔了,我没取你性命,你胆敢向本座讨要东西。
配角(段鹏举)哈哈哈,温谷主,别再装神弄鬼了。你坐井观天这么久,当真不知……
江洛眉头一皱,他收紧了缠丝。
江洛(若离)废话真多,聒噪。
感受周身传来疼痛,段鹏举识相的闭了嘴。
周絮在弟子搀扶下,下了马车来到两人身边。
看周絮面色苍白,江洛收了缠丝,扶住他为他诊脉。
他脉象虚弱,似是贫血之症。
靠近周絮后,自是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江洛顿时冷下眼眸,右手一挥缠丝缠在段鹏举全身。
随着缠丝的不断收紧,段鹏举抑制不住的传出惨叫声。
见江洛神色不对,温客行握住他的另只手。
温客行(甄衍)阿洛。
周絮见状,对他道:
周絮(子舒)阿洛,停手。
江洛(若离)他竟敢伤你至此。
周絮(子舒)阿洛。
见周絮神色不容拒绝,江洛收回丝线。
此行不仅解决不了周絮,也得不到琉璃甲。段鹏举这小人,自是能看清局势,带着手下们正要离开。
江洛见状,立即放出丝线,穿过了段鹏举的左臂,微微发力他胳膊便断了。
之后,便没再出手,任由他被手下带开。
看着周絮不赞同的神色,江洛有些许别扭。
江洛(若离)我不管,伤了我哥,就得付出点代价。
江洛(若离)一条手臂而已,便宜他了。
知晓江洛心性,周絮便由着他去了,毕竟他与段鹏举现在,可没什么情分可言。
鬼众赶来时,战役早已结束。这次,没他们出手的份。
也不知该怪,没了周絮带领的天窗太菜,还是怪江洛太强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