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剑派掌门莫怀阳与岳阳派掌门高崇乃至交好友。范怀空等人一抵达岳阳派,高崇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三人,并为他们安排了上好的房间休息。
第二日一早,天朗气清。
木白芷早早地便起了床。之前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整日风餐露宿,和衣而眠,现下能睡上好觉了,却莫名有些不太习惯。
睁眼时天才蒙蒙亮,清晨的薄雾还未曾散去。梳洗了一番后,木白芷便去了院子里练起剑来,直至薄雾散去,旭阳升起,后背渐渐出了一层薄汗,方才停下。
“剑随心动,心随敌动。动静之间,非是有静即无动,静动结合才是取胜之道。”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木白芷收剑转身看去,范怀空正背着手从房门中走出。
“师父。”木白芷微俯下身,抱剑行了一礼。
范怀空轻轻点了点头,径直走至院中的石桌前坐下。桌上摆了一壶茶,他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杯渐渐升腾起丝丝白气。
他端起茶杯,小心地吹了几吹,抿了一口茶后继续道:“出去的这些时日你的剑明显浮躁了些,是不是有什么事又或是遇上了什么人,没有告诉我?”他只是淡淡地看向木白芷,就好像方才那番话不过是与自己的孩子唠家常,眼神中并无责怪与探究之意。
“……没有。”木白芷从未在范怀空面前言过谎,他提起此事奇怪让木白芷心中一慌,即使她强装镇定,也还是无法压住眼底的心虚。她干脆垂下眸去,不与范怀空对视。
木白芷算得上是范怀空看着长大的,她的一举一动,心中所想,范怀空再清楚不过。他便是如此静静看着,也知木白芷心中的确是藏了事的。木白芷既不愿道出,必是有她的顾虑与想法,范怀空也不强迫。
他又喝了一口茶:“可知蔚宁去哪儿了?”
范怀空突然转移的话题让木白芷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答道:“蔚宁……他昨日说想尝尝岳阳的美食,应是去街上逛了吧。”
“可是需要白芷找他回来?”木白芷问道。
“你同他一起去逛逛这岳阳城吧。”范怀空将茶杯轻放到桌上,摆了摆手,“快去吧,你之前也没怎么下过山,去好好玩玩。”
木白芷有些意外范怀空的这番话,恭敬地施了一礼后才道:“是,谢谢师父。”
言罢她便转身离开。
“诶,记得给我带壶酒回来。岳阳的酒可是远近闻名啊!”范怀空高喊着。
“知道了!师父。”木白芷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绕到最后,只怕给他买酒才是方才的重点。
凤阳酒楼内,一紫衣姑娘与青衣少年正相谈甚欢,桌上布满了精致的饭菜。
“你跟高盟主很熟?”紫衣女子问道。
“不敢当。是家师和高盟主关系特别好,乃是知己之交。两边常来常往的,所以我们就都很熟了。”青衣少年解释着。
紫衣女子听了,脸上是按捺不住的激动。她小鸡啄米似地连点了好几个头,嘴角的窃笑也不自觉地扬起:“好厉害呀!我叫顾湘,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出了自己的姓名。
“来!我们喝一杯!”顾湘端起桌上的酒杯,恨不得此时此刻立马与那青衣少年义结金兰。
青衣少年闻言,也浮出笑意:“来!喝!”他端起桌上的酒,与顾湘碰了一杯。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