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无助地挣扎着,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不要!!不要这样!!快走啊!!”
大腿被刺出个血口,周生辰在疼痛中单膝跪地,手握成拳强撑在雪地里,
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洇湿了一地纯白的雪,鲜红和纯白交映在这冷飕飕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周生辰强忍着腿上的疼痛,将那剑从伤口处拔出,扔在一旁,此举惊得方才刺剑的小将目瞪口呆,不由得生起对南辰王的敬意。
周生辰抬眼目光如梭,恶狠狠地盯着要挟着荏苒的将领,好似一头受伤后愠怒着的猛兽,低沉地警示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冒犯者,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这——”
那将领还没回过神来,空中一利箭呼啸着飞速划过,直直命中了那将领的前额,先是毫无防备地睁大了眼睛,紧接着便一命呜呼了。
一声号角划破漫漫长空,数盏火把并起,城墙围起的廊道里两军对峙,厮杀声四起,沉寂的暗夜喧闹起来,血光弥漫天边,
乌云蔽月,月亮亦不忍目睹着血腥场面,雪色的纯白中沾染了血红,不多时,血色几乎要将那纯白一并吞没,
雪花和梅花淡雅的清香被刺鼻的血腥味掩盖,一股股弥漫开来,
“你怎么这么傻啊!伤得深吗?!疼不疼?!”
兵荒马乱中荏苒冲到周生辰面前,很是心疼地嗔怪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在雪地里砸下一个个小孔。
“没事儿,只是小伤而已!”
周生辰一手扶住荏苒,另一只手轻轻拂去荏苒眼角的泪痕,
“天冷,不许哭了”
荏苒盈盈的泪眼望着周生辰,重重地点着头,
周生辰静静地看着,眼底涌出浓浓的温柔和爱意,在朦胧月华的照耀下,更显得温润柔软。
他轻轻帮荏苒理顺有些凌乱的头发,这一次,他做到了。
“咳——咳!!”
一声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打破了二人的氛围,温客行俯身一把将周生辰拉起,稳稳地搀扶着,
“温兄!你怎么——”
周生辰先是惊讶温客行怎会出现在这里,紧接着又想明白了,
“方才那箭?!是你!!?”
“怎么样?还算准吧!”
温客行打趣到,
“是我来晚了!这伤我亲自给你处理!!”
“这是什么情况?!方才不还是——”
荏苒一时没理清局势,方才还为周生辰捏着一把汗,这转瞬间,就变了形势似的。
“王爷!”
“参见王爷!”
“师父!师父你的腿怎么受伤了?!”
这边荏苒的问题还没来得及回答,凤俏,漼广和时宜三人身着战甲前来报道,
“小伤而已,不必担心!城里城外可都安排好了?!”
“启禀王爷,佞贼叛党已经悉数消灭,城内城外已都是咱们的人了。”
凤俏将军回复着,
“好!辛苦了!”
“只是——王爷,至于这叛君刘子行以及叛党头目金太——该如何处置呢?!”
“这二人本位高权重,哪知私下里竟串通外敌,为自己在朝中内外谋权夺势,暂且将这二人关押起来,待明日昭告天下百姓,与万民好好审理审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