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广参见大人。”
今天忙活了一天,卢广等快等睡着了才等到白敬泉。
“嗯。”白敬泉点头抬手,“坐。”
“谢大人。”
见卢广坐下,白敬泉放下手中的热茶,“找我来有何事?”
“禀大人。”卢广抱拳,“世子……”
白敬泉一顿,笑了笑,“世子第一次参与朝政之事,你与吴秋觉得,世子处理事务如何?可给你等添麻烦?”司马垣一虽是康王世子,但朝中大部分官员对康王世子的印象,就只是世子。
康王爷回朝前的事,朝中也或多或少知道,自然得知康王世子的情况。
可以说,也就字认全吧,且未浸染官场,思想简单。
这次康王爷与世子从长丰县回京,请了不少先生,打听的消息,世子确实聪慧,举一反三,与当初刚回京时相比,当真是脱胎换骨。
但,不过短短半年多一点而已,世子再聪慧,也没什么可忌惮的。
难不成他们这些浸染官场数十年的人,害怕一个不足弱冠的世子?
好笑!
这次国主下令让康王世子暂代京兆尹,无论是知情者还是不知情者,都是默认,世子就是个摆设。
“这……”卢广顿了顿,摇头,白敬泉一见,眯了眯眼,顿觉不对,“详细说说。”
“是。”卢广颔首,“世子身边有两人,一人名曰十六,一人名曰安十七。”
白敬泉皱眉,“这名字……假名?还是……下人?”
卢广摇头,“下官不知。”想了想,卢广接道:“应当并非下人。”
“哦?说来听听。”白敬泉重新拿起茶杯。
“是。”
卢广细细说起今日京兆府的事,白敬泉边听边点头,最终轻笑,“原来如此,十六,十七,不是一般人啊。”
白敬泉一声感叹,“难怪国主如此放心让世子暂代京兆尹之位,世子只是个幌子啊。”
“大人,可否要去查一查那十六十七的身份?”卢广问道。
“哼!”白敬泉清哼,“查,自然要查,也不知国主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人啊。”
卢广急忙道:“大人,下官忘了说,那十六十七脸戴面具。”
“哦?!”白敬泉摸着胡须,“莫非,是怕吾等认出来,是哪家子弟?”
白敬泉紧皱眉头思索着,想到白日里见到为司马垣一查廖家底细的司路,莫非,郑国公府与国主!
白敬泉惊愕起身,对,说不定就是如此!
可,司家仅司路一子啊,且司路有因至今未成婚。
嘶!
难不成,白敬泉轻捻胡须,与郑国公府走得近的那几家暗地里偏向了国主?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如今主弱,若是能够在这时候助国主扫平他们这群人,那便是从龙之功,怎么不令人心动?!
“大人……”卢广轻声问道。
白敬泉抬手,“此事你不必再问,这件事本官会与陆大人等商量,你暂且就好好盯着他们。”
“是。”卢广颔首,欲言又止。
白敬泉摇头,“还有何事?”
“禀大人,是吴秋。”卢广想了想还是说了吴秋的一言一行,“大人,吴秋乃庶民出身,下官试探过,吴秋对黄白之物……”
“若只是如此,也没什么。”白敬泉不放在心上,“贪”嘛,有弱点的人才好掌控。
“可……”卢广说起“五十两贿赂”之事,“这是下官回京兆府之前的事,是那十七所做,且吴秋此人胆小怕事,下官担心他会被世子抓住把柄,更会被其收买,到时候……”
“呵!”白敬泉不放在心上,“卢广,吴秋,不过是跳梁小丑,他真被收买了又如何?京兆府有你,吴秋不值一提,且……”
白敬泉甩袖起身,看着一侧背风打开的窗外,大雪纷飞,接上,“如今冬日,出意外而冻死的人可不少啊。”
卢广懂了,起身对着白敬泉一拜,“是,下官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