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白珊珊点了卜世仁的穴道,卜世仁动弹不得,任何白珊珊摸索着自己的脸,白珊珊心里有了成算后起身。
人皮面具的制作很麻烦,等安鸾和唐诗说好事情回来,白珊珊连第一步都没有做好。
“过来帮忙。”白珊珊连头都没回就叫安鸾。
“好勒,来了来了~”安鸾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就跑到白珊珊身边帮忙。
身后的唐诗滴汗,安家主,你刚刚可还让我去下毒呢,现在就一脸“天真烂漫”,难怪家主说安家主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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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鹿县 悦来客栈
“您终于到了,何老爷。”
听到这个称呼,何为之脸色一沉,“陆大人有何吩咐?”
“您请。”来人直接将一封信递给何为之,“因京城耳目众多,故而,陆大人只差人送您回府,无法多言,只让您在庐江等消息。”
何为之接过打开信封,“呵,本老爷知道。本老爷早知道陆大人定然会在涿鹿县联系本老爷。”庐江距离多远啊,自然是要先交代一番。
来人闻言,头低的更深,他就是个送信。
何为之看着信,眼神微眯,将信纸对折,看了一眼身旁立得人。
管家立刻反应过来,将一旁的烛台拿过来,何为之将信点燃,看着信烧了大半后丢到地上,最后只留灰烬。
“告知陆大人,本大人知道了,定然办妥。”
“是。”送信之人匆匆离开,大堂柜台打着算盘的掌柜的瞥了一眼。
……
屋内,管家放好烛台罩上灯罩,给何为之倒了杯茶。
“老爷。”
何为之接过珉了一口,国主啊,不知道您下令建的学堂,出来的学子,到底是谁的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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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哎哟,可算差不多了,累死我了。”唐哲扶着自己的老腰,“今晚是回不去了,就在大理寺睡吧,唉,剩下点明天再说吧。”
唐哲有点不行了,真的是上了年纪了啊。
也是,自己已经不惑了啊。
唐哲摇头着将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一个人影突然映入眼帘,唐哲没绷住,茶水喷出。
“噗!!!咳咳咳!”
唐哲被呛得直咳嗽还第一时间向人影作揖,“微臣参见,咳咳咳国咳咳咳。”
司马玉龙无奈的拍了拍唐哲的背,“本王有这么吓人吗?”
唐哲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国主,您不吓人,但是,突然出现太吓人了。
“微臣参见国主。”唐哲对着司马玉龙重新见礼。
司马玉龙抬手,“无他人在,唐卿请起,不必再行礼了。”
“是,国主。”唐哲微颔首,心觉奇怪。
“不知国主深夜前来……”
司马玉龙默然,“唐卿,你不是想要知道垣一从廖家拿了什么给本王吗?”
唐哲一顿,颔首,司马玉龙长叹,“坐。”
“是。”
唐哲理了理官袍坐下,看来,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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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府
白敬泉处理完公务,并没有去找陆巡,白敬泉不傻,这当口去找陆巡,定然会惹人怀疑。
只是可惜,并不是所有人如白敬泉这样沉得住气,沉不住气的人不少,都等不到接下来的休沐日就急忙去找陆巡了。
但陆巡没有和他们多说什么,一群蠢货,就这么大大咧咧这么多人上门,这是明着告诉所有人,他陆巡结党营私!
但让他们刚进来又走,更是明晃晃告诉他人有鬼。
陆巡只能留着众人,就当商讨昨夜大火处理的事宜,谈论正事当然那是不可能。
看来,有些人得修剪掉了,要不然……
陆巡看着众人心里想着事。
……
白敬泉回府,“卢广?”
“是。”管家边接过白敬泉的斗篷。
“将他叫来。”白敬泉想着世子暂代京兆尹的事,确实需要好好了解了解,再加之更改的计划,得好好说一说。
京兆府可是非常的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