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白敬泉开始说正事,“廖家的事……”
卢广一听,他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问廖家,为什么突然改变计划。
“竟然是因唐哲怀疑……”卢广皱眉,“唐大人办案能力确实……”
白敬泉冷哼,卢广将夸赞之言咽下,“当初就不应该将唐哲捧上大理寺卿之位。”那个位子,原本是他的!
只是可惜,多方势力,谁也不想便宜对方,让身后无一人的唐哲坐上位子。
卢广满脸可惜。
白敬泉立于窗前,“但也是因时间紧急,计划确实粗躁了点才惹唐哲怀疑。”
“那大人……”
“就看唐哲能带着人查到哪种地步了,自己查出来的,才能让唐哲安心嘛。”反正,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他们身上,只会查到该舍弃的那些。
他们如今的重中之重,可不是去应付唐哲。
“你们不用多管,该配合配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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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砰!”是茶盏落地的声音。
“微臣失仪,还请国主恕罪!”
听完了所有事,唐哲脑袋一阵懵,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他以为官场已经够黑暗了,而如今……原来,他为官二十年所见,不过是冰山一角。
两年前他“看遍”官场黑暗想要辞官的他,如今看来,当真是可笑,哪有看遍啊。
不慎竟然扫落茶盏,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尚未喝完的茶水溅湿了官袍。
唐哲赶忙起身告罪,司马玉龙却按下了唐哲,唐哲被按下凳子上,司马玉龙却起身。
“国主……”
“唉。”司马玉龙长叹却并未说话。
唐哲张了张嘴,低头道:“国主,此案微臣该如何查?”这案子,与其说案子,倒不如说是国主与朝中大臣间的博弈。
他查不出来。
“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司马玉龙转身道,“白……”
“国主请放心,下官今日处理完公务,便直接去休息了。”唐哲想到司马玉龙对自己说的……白敬泉也参与其中。
这……
大理寺和刑部皆负责“法”,故而他与白敬泉也算经常接触,未曾想……
唐哲苦笑摇头,他终究是不适合官场啊,十七年前被各方势力一起捧上大理寺卿的位子,也是久而久之才知道的。
而现在,都混了十七年官场了,却还是一点都看不清官场形势啊。
自己还真是幸运啊。
“嗯。”司马玉龙拍了拍唐哲,唐哲微微颔首,等唐哲抬头之际,屋内除他已经没人了。
唐哲有一瞬间迷茫,这……也没听到开门开窗的声音,国主到底是怎么离开的,刚刚又是怎么进来的?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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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玉龙离开房间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王宫,而是想着去看看丁五味。
诶!送来,都两日没见了,还真有点想念了。
不过,明日就是朝会,可以远远见一面。
只是可惜,如今丁五味还在忙。
司马玉龙站在门外,透着窗棂看着烛火下的丁五味哀嚎。
“啊!!!真是烦死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啊!”丁五味看着还有一摞,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大人,很快,很快就可以好了,顶多一个时辰。”丁浊和吴彦看着一摞的高度,准确的估算了时间。
丁五味生无可恋的撑着下巴处理公务,嘴里念念有词。
“可恶的徒弟,竟然把我弄进大理寺,这么忙,事情这么多,一天天,没一天消停的……”
丁五味也知道骂国主被听到就大事不好了,念的小声,稍微有点距离的丁浊和吴彦根本没听清,而门外耳力极佳的司马玉龙就不一样了,听得可谓是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