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钰?”易震的声音很快传来。
“易震,我在东郊开发区这边,出了点状况……”王钰快速而简要地说明了情况,“警方和相关部门都来了,现场暂时控制了。我想……有些情况可能需要当面和你说。”
“你人没事吧?”易震敏锐地捕捉到她声音里的一丝异样和强忍的痛楚。
语气严肃,说明事情不小。
“没事,你有空吗。”王钰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是一阵刺痛。
“发个定位给我,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来接你。”易震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直接去医院检查。”
“不用,我真没事……就是摔了一下……”王钰还想推辞。
“王钰,”易震打断她,声音沉了下来,“听我的。”
王钰听着他语气里的坚持和关切,心头微暖,没再反对:“……好吧。”
和安保队长打了个招呼,说明后续事宜由他们与委托方及警方对接后,王钰便先行离开,到约定的路口等易震。
没过多久,易震的车就疾驰而来。
他一下车,目光就落在王钰蹭破了皮的胳膊肘和沾染了灰尘的膝盖上,眉头立刻锁紧。
“这叫没事?”他语气不太好,带着心疼和责备,不由分说地扶住她,“上车,去医院。”
王钰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到了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乖乖地上了车。
这种小伤在她职业生涯中属于最轻量级别了。
但被人关心是另一种感觉,反正没别人看见,也不要丢脸。
去医院的路上,王钰终于忍不住将刚才的发现说了出来:“易震,我……我好像看到韩永辞了。”
她本以为易震会和自己一样震惊,没想到他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语气竟显得颇为平静:“哦?在哪里看到的?确定吗?”
王钰有些意外:“就在东郊,离冲突地点不远,他下车看了一眼就很快走了。虽然有点距离,但我看人很准,等等,你不觉得惊讶吗?”
易震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沉静:“惊讶是有的。不过,韩永辞其实……已经不在美国了。”
“真的是这样?”王钰这下是真的震惊了,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你怎么知道的?他在美国的动向不是被监视着吗?”
前几天他们就得到消息,韩永辞回来了,但美国那边华商会负责监视的人并没有发现。
“而且就算他有心回来,签证、海关、还有那些盯着他的人……他怎么能分身乏术,悄无声息地回来?”
“用的是障眼法。”易震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分析问题的冷静,“他应该是用了些手段,找了个替身或者用了高明的易容术,暂时骗过了监视他动向的人。让对方误以为他还在美国某个地方‘安静待着’。”
“易容术?”王钰觉得这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但联想到韩永辞此人行事向来诡秘,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就算他能骗过监视,可海关呢?他是怎么通过边检回到国内的?这可不是易容就能完全解决的问题,身份信息对不上怎么办?”
“这就是关键所在,也是萧总一直在查,但暂时还没有确切结论的地方。”易震坦承,“他是怎么绕过重重关卡回来的,用了什么身份,目前还不清楚。萧总认为这件事背后可能牵扯更复杂的势力或渠道,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前,暂时没有扩散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