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一刻不回,她的心便悬着一刻。
哥哥昨夜未归,她想哥哥应当是去了林婉儿那里。
范若若静静坐着,范思辙也一改往日的胡闹,安安静静的陪在一旁。
宫里,庆帝自然知晓着一切,看着水里活蹦乱跳的鱼,庆帝捏着手中的饵,有些犹豫并未洒下,太过重情重义是不适合当上位者的。
而后又一股脑的全丢下去,看着更加欢腾的鱼,闹吧,让我看看,你还能闹到哪一步。
李弘成出门便朝李承泽那去,范闲这棋怕是要废了,可惜文坛新星,就要这样陨落。
李弘成到时,难得李承泽没坐在那棵老树下喝茶,上次这树掉了一只虫到他的茶里,自那之后,他再也不喝李承泽家的茶了,宁可自带糖水,也绝不喝他一口茶。
李承泽蹲在椅子上,手里的书迟迟未翻动,如果范闲死了,小兔子应该伤心极了吧。
如果有人像范闲待范若若那样待自己,自己恐怕也是极其不舍的。
可保程巨树的不是鉴查院,是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还能大过陛下去,陛下要保程巨树,范闲要杀程巨树,皇命,不可违。
如果拥有权利,是不是就不会让她伤心。
李弘成你看什么呢?
李弘成把手搭在他往日的狐朋狗友身上,看他一脸惆怅,莫不是又被理理姑娘拒之门外了?
没道理啊,前几日这人还和自己说已经成了人家的座上宾。
李承泽举起自己手里的书,给了他一个眼神,仿佛再说,你瞎?
李弘成见他不愿说话,自然以为是情场失意的缘故。
打脸来的太快,下一秒,李承泽便开口询问。
李承泽你不是去了范府,情况怎么样?
提起这个李弘成就来劲了。
李弘成范闲可以放弃了,我看他那样子是铁了心要给那个侍卫报仇,范若若也是奇怪,明明知道是死路一条,还跟着她哥一起胡闹。
范若若,范闲,愿意不计后果陪着对方胡闹的人可不多。
李承泽神色淡淡似乎提不起什么兴趣。
李弘成瘪瘪嘴,继续凑过去。
李弘成不过我还发现一个事,我觉得你一定会感兴趣。
李承泽终于肯抬眸正眼看他,饶有趣味的挑眉,示意他继续。
李弘成我觉得范闲和范若若之间并不单纯是兄妹关系。
话音刚落,李承泽黑着脸摆摆手。
李承泽谢必安,送客!
李弘成就这样被“请”了出去。
自从上次一事之后,长公主面上似乎更加信任燕小乙了些。
燕小乙站在高处,看着眼前的闹剧,范闲和王启年分道扬镳,他悄悄的解决了一批跟在范闲身后的人,这是长公主的命令,帮助范闲击杀程巨树。
说白了,玩的不过是一套借刀杀人,想明白程巨树存在的价值,再想想他背后的人,思路一下便清楚起来。
借陛下的手,除去范闲。
范闲阁下跟了我一路,替我解决了不少麻烦,如果我没猜错,阁下应当就是那夜守在若若院外的人吧。
燕小乙不做声,听他这么说应当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范闲此后的路,再跟,可就真的是惹麻烦了,无论你什么目的,我都劝阁下一句,半夜爬姑娘墙,可不是什么君子行为。
范闲也不管他听进去没,他的事,不想牵扯任何人,王启年是这样,这个人,也是一样,他一个也不想牵扯。
程巨树的事,早就传到了北齐,准确来说,程巨树能活着,应该多亏消息传到北齐。
作者猛然发现 今天收藏五二零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