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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八章:重返青丘,筹备婚礼

花千骨之前缘再续

看着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妹妹,墨渊心中也满是感慨,他也知道身为女娲一族里的那个宿命,终于还是在眼前的这个上神不懈的努力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从此不再轮回了,只不过是她的身子骨,却偏偏被这该死的宿命差点就折腾散架了,看着劫后余生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他也由衷的感到了一种解脱之感。此时此刻一位身着青纱羽衣和蔼可亲的女子,从旁边的山洞之中走了进来,白子画向她施了一礼:“臣,白昊拜见西王母!”西王母看着一脸憔悴不堪的白子画,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怜惜与赞许:"白昊,你辛苦了。这一劫,你替她扛了七道天雷,又耗尽半身修为护住她的心脉,拼尽了全力将她从轮回之中找了回来,况且当初你也救了我一命,此恩在下不敢忘记。”

  西王母轻抬玉手,一道柔和的金光自掌心流转而出,笼罩在白子画周身。那光芒所过之处,白子画苍白的面容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枯竭的经脉也如久旱逢甘霖般重新涌动起仙力。

"当初你以本命精血温养瑶池金莲,方使我渡劫成功。"西王母的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越而温和,"今日我便以这'九转还魂丹'相赠,可补你损耗的半身修为。至于那七道天雷留下的道伤……"

她目光转向一旁仍紧紧相拥的两人,伏若灵似有所感,从白子画怀中抬起头来,红肿的眼眶里还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

"女娲后人。"西王母微微颔首,"你既已斩断轮回,从此跳出三界五行,这具肉身虽经天雷淬炼,却仍需找个地方安心静养百年,你可愿意?"

伏若灵如同当初刚闯群仙宴时的场景一般,无意识般的攥紧了白子画的衣袖。

"我……"

"她愿意。"白子画却先一步开口,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他低头看着怀中之人,目光里是千年寒冰化尽的温柔,"但臣斗胆,求王母恩典——那让臣陪她一同留下。"

白真上神却在一旁挑了挑眉,折扇轻点下颌:"白子画,你师父衍道真人传给你的长留掌门,那么好的一个安排,你就这么白白的放弃不当了?可是你长留山中的那群乖徒弟,你真的就那么放心扔下不管了……"

"不是我不想管,而是当初师父早就已经定下的接替之人,是我师兄东华上仙不是我,我是当初他离家出走之后,万般无奈之下才接下了他的烂摊子,这个长留掌门之位,本来就是他东华师兄的,长留山上的事情东华师兄他自然会去料理。"白子画神情淡然的说道,仿佛只是在说今日天气甚好,“长留可以没有白子画,但白子画不能没有她。再说了我白子画的性格,天生就不是那种在门派之中,勾心斗角的神仙,只不过是想安安静静找个地方清修,过自己的日子。”伏若灵猛地抬起了头,她的眼泪终于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西王母闻言却笑了,那笑容如昆仑初雪映着朝阳,让人移不开眼:"好一个'不能没有'。白昊,你倒是比当年在瑶池时,更会说话了。"她转身向洞外走去,青纱羽衣拂过石壁生出的灵芝仙草,"也罢,这昆仑虚的蟠桃园,正好缺个浇水的人。"

墨渊会意,拱手道:"那墨渊便先回九重天复命,至于这丫头的命格簿……"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会亲自去东华帝君属下司命星君那里走一趟,让他把我妹妹'伏若灵'三个字,从此从轮回册上抹去。要不然,我跟他东华帝君没完…。"

"多谢…墨渊上神。"伏若灵轻声道,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小妹,我是你的兄长,当初你在尘世历劫之时所经历的事情,兄长我没能够出手帮助到你,一直都是兄长此生最为后悔的事情,现在能了,自然而然的要去帮你一把,你可不知道,青丘与昆仑墟可是出了名的护短,若是以后白子画欺负你了,飞鸽传书,兄长来替你出气。”

待墨渊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远去,洞内终于只剩下两人。白子画抬手,以袖角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生疏却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师兄……"伏若灵哽咽着,"你的修为……"

"无妨。反正还有太虚神甲与混沌之力护着,在这六界之中啊,我估计能伤到我的神仙,除了你就应该没有别的人敢了。"白子画戏谑的说道

"那七道天雷……"

"这世间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应不应该,但是师兄觉得,这件事情师兄应该这么去做。"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伏若灵刚刚止住的泪又汹涌而出。她想起绝情殿上的日日夜夜,想起蛮荒之地的生死相隔,想起他亲手刺入自己胸口的那把悯生剑——那些血与痛,那些爱与悔,原来都没有被辜负。

白子画将她揽入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近乎叹息:"从今以后,没有什么女娲宿命,没有什么师徒名分。如今这世间只有白昊与伏若灵,只有……我们。我们先回青丘静养吧!然后再来商量咱俩婚事的事情,这回我说可以准备了吧!这回咱俩的婚事,你不会再半路再溜掉了吧!"

“这次绝对不会了,你所写下的那份婚书,还在不?”“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当然要万分小心的保存好了,你要是再不肯回来,我就拿着这份婚书,我找义父东华帝君说理要人去。”伏若灵破涕为笑,她自己也没想到,堂堂的青丘上神,居然也有这么耍无赖的时候,白子画唇角也微微扬起。昆仑虚的万年积雪映着天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终于交叠在一起,再不分离。白子画将她揽入怀中时,指尖还凝着昆仑虚未散的霜气。下颌轻轻抵在她汗湿的发顶,发间沾着的细碎雪粒蹭过肌肤,像极了当年长留山巅,他第一次为她拭去泪痕时的温度。

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叹息,混着山风掠过雪林的呜咽,却字字砸在她心上,烫得她眼眶又一次发热:“从今以后,没有什么女娲宿命,没有什么师徒名分。只有白子画与伏若灵,只有……我们,我们先回青丘吧!然后再去十里桃林找折颜上神,为你!啊不!是为咱俩这对劫后余生的难兄难妹,治治这浑身上下的伤。”

伏若灵埋在他温热的衣襟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冷香与雪气交织的味道。那些压了太久的委屈、怕被宿命裹挟的惶恐、怕辜负他心意的不安,在这一句承诺里尽数化作暖流。她抬手攥住他月白风衣的衣摆,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眼泪却终于止住,混着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带着哽咽的笑意蹭了蹭他的胸膛:“子画……”

这声呼唤轻得像一片雪,却让白子画收紧了怀抱,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风雨都隔绝在外。他唇角的弧度极淡,却真切地扬了起来,眼底万年不化的寒冰,终于被她的笑融化,淌出细碎的温柔。

昆仑虚的万年积雪映着破晓的天光,澄澈的雪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道是月白风衣的清隽身影,一道是素白裙裮的娇软身影,在雪地上缓缓交叠,最终融为一体,再也没有分离的缝隙。

风穿过林间,卷起地上的残雪,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花千骨靠在白子画肩头,望着远处雪线尽头的青丘方向,忽然觉得,所谓宿命也好,师徒也罢,都抵不过此刻他掌心的温度,抵得过这昆仑虚的万载风雪。

白子画低头,看着怀中人眉眼间的笑意,轻轻拂去她发间的雪,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回青丘后,便再也没有长留的规矩,没有仙门的束缚,只做你想做的事,守着彼此,便好。”

伏若灵用力点头,将脸埋得更深,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这世间最好的光景,不过是雪落肩头,有人相伴,有他在侧,便是人间。雪光里,两人的影子紧紧相依,成了昆仑虚最暖的一道风景。

  在白子画的垂眸里,两人共乘着当初从长留水潭之中,所收复的蛟龙所拉的龙驹马车之上,从昆仑墟慢慢的走在回青丘十里桃林的路上,目光凝在怀中人漾着暖意的眉眼上。那笑意像昆仑虚初融的春雪,软得能化开他眼底万年的霜寒。他指尖微抬,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细碎雪粒,指腹不经意蹭过她温热的耳廓,惹得怀中人轻轻一颤。他的声音裹着雪风的清润,又揉着化不开的温柔,

伏若灵用力点头,鬓边的碎发蹭过白子画的掌心,痒意顺着指尖漫进心底。她将脸深深埋进他月白的衣襟,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胸膛,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那么让自己安心的声音,一下、两下,像敲在魂灵上的鼓点,安稳得让她彻底放下所有忐忑。 过往那些仙门的桎梏、宿命的枷锁,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尘埃。她闭着眼,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忽然懂得,所谓人间最好的光景,从不是仙途坦荡、万众敬仰,而是雪落肩头时,有一人愿为她弃了规矩、破了束缚,陪她守着一方天地,往后的余生都岁岁相伴。

昆仑墟的雪光澄澈如练,将两人的身影映得愈发清晰。一道清隽挺拔,一道娇软依偎,影子在雪地上紧紧相依,重叠成最圆满的模样。风卷着雪粒掠过林间,却吹不散两人周身的暖意,反倒让这昆仑虚的万载寒境,成了独属于他们的、最暖的人间归处。

伏若灵忽然抬手,轻轻环住白子画的腰,将自己嵌得更紧。她听见他轻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牢,带着她转身,朝着青丘的方向缓步走去。雪光铺路,身影相伴,往后的岁岁年年,再无长留,唯有青丘雪色里,白子画与伏若灵,岁岁相依,永不分离。

而此时此刻的伏若灵眼前出现的,却是当初历劫时的一幕幕场景,她是世间最后一位神,却也是命中注定的天煞孤星,降生时满城繁花尽凋,故名花千骨。自幼身带异香,引妖缠魔,亲人相继离世,只剩她孤身一人。为求安身立命,原本想进入蜀山修炼,却不曾想得到的却是妖神即将出世的消息,让她不得不闯入曾经的群仙宴中,搅和了西王母当初的那场群仙之宴,随后便被白子画带着远赴长留仙山。历经重重试炼,她终得拜入长留上仙白子画座下,成为他唯一的弟子。

白子画,六界敬仰,清冷孤绝,身负长留与苍生重任,早已断情绝欲。他明知花千骨是他此生生死劫,却终究不忍,将她留在身边,朝夕相守,悉心教导。绝情殿的岁月清浅,花千骨一颗心尽数系在师父身上,从敬仰渐渐沦为情深难抑。

平静终被打破。白子画为护她身中剧毒,无药可解。花千骨为救师父,不惜铤而走险,集齐十方神器。她一心救人,却不慎解开上古封印,释放妖神之力,自身也沦为妖神宿主。

仙门震怒,苍生惶惶。白子画为护她周全,以自身仙力封印妖神之力,亲带她回长留受刑。十七根销魂钉、一百零三剑,他替她扛下大半,自己仙骨尽损,伤痕累累。花千骨被废仙骨,刺瞎双眼,毁去容貌,逐入蛮荒。

蛮荒岁月暗无天日,她受尽苦楚,却仍念着师父。待她历尽艰险归来,又逢糖宝惨死、挚友离散,所有柔软被碾碎,终是彻底堕入妖神,执掌六界倾覆之力。她褪去天真,入住七杀殿中,成为了七杀圣君,可眼里却只剩下了冷傲与悲凉,与白子画咫尺天涯,两两相伤。

再后来,因洪荒之力无法控制,她以天下为局,逼他抉择——是选苍生,还是选她。白子画手持悯生剑,最终还是刺向了他此生最想守护之人。而他也最终疯癫而大病了一场。隔世再次相见,她的身份却是他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远古时代的神祗,也同样是再次经历了当初的魔族入侵,这一次,白子画却做出了与当初截然不同的选择,也幸好找出了当初卧底六界里的异族,蓬莱岛上也就此覆灭经历过了种种磨难,不过还好他这次没有弄丢她,也找回了曾经的那个自己,也终于抱得了美人归,这次回青丘,就是准备完成当初那场被耽误了许久的婚礼,然后就是白子画回神界赴任,只不过是因为当初的那场劫数,几乎让白子画差点就魂飞魄散了,让他至今想起来都有些心有余悸,所以现在白子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了就在青丘这边生活,那场隔世的别离,几乎将白子画的神魂碾碎。他守着空荡荡的绝情殿,看着她消散的方向,终是疯癫成狂,几乎是大病,仙骨震颤,险些魂飞魄散。每每忆起当年亲手执剑相向的一幕,便心有余悸,痛入骨髓。再次睁眼,已是仿佛是隔世轮回。

六界动荡再起,魔族卷土重来,一如当年那场倾覆六界的浩劫。只是这一次,他寻到的她,早已不是长留山中那个怯生生仰望他的小弟子。她是远古便存在的无上神祇,执掌乾坤,俯瞰众生,身份尊贵,而他是从前那般被仙规束缚的上仙,现在却觉得就连仰望都觉僭越。

可白子画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把苍生大义摆在情爱之前的人。

他抛却长留规矩,放下上仙身段,步步追随,拼尽一切护她周全。这一世,他不再被虚名桎梏,不再因所谓宿命退让半分。他潜入暗流,查遍六界,终是揪出了潜伏万古的异族卧底,斩断了祸乱之源。刀光血影里,他一次次将她护在身后,眼底再无苍生与她的抉择,只有她。磨难历尽,他终于寻回了那个敢爱敢恨、不再怯懦的自己,也终于,没有再弄丢她。

远古神殿的荣光,六界朝拜的盛景,他皆可弃之。

此次同归青丘,不为避世,只为完成那场被耽误了生生世世的婚礼。

红绸漫山,桃花满径,他要以最郑重的姿态,娶她为妻,将欠的她几世的温柔与安稳,一一补上。

神界曾几次遣使来请,邀他归位赴任,共掌天道。

可白子画只是望着身边浅笑的她,指尖紧紧相扣,再无半分犹豫。他却提出了与当初的那个二郎神同样的条件:听调不听宣,平日里自己在青丘药庐里生活,与家人相伴,真有事情的时候,直接说事,其他的什么宴会,一概不管,自己也不想去掺和,总之一句话就像是听调不听宣。平日里就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好了。夜华帝君为了拉拢还在青丘的他,也为了弥补当初对自己妹妹伏若灵的亏欠,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得答应了他的这么苛刻的条的。

  想当年的那场劫数,几乎让他魂飞魄散,若不是那个不老不死的诅咒,他差点就永世不得再见她。如今回想,依旧心悸不止。权势、地位、三界敬仰,于他而言,都不及青丘一院、与她那些年里的朝夕相伴。思来想去,他终是答应了神界的任命,平日里就这么窝在青丘药庐之中,与父神母神还有就是从长留山上拐过来的师弟笙箫默一起做一名普通医者,朝看落花,暮看流云,也实在是不想再搅和进六界里的那滩淤泥,是,在神界履职,是有着数不尽的好处,但怎样的职位都比不上,身侧有亲人与佳人相伴的一生,

这世间最好的归宿,从不是九天之上的清冷神殿,不是长留山的绝情孤寂,而是青丘的烟火人间,是她在侧,晨昏相伴,岁岁年年。白子画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往后,我不做上仙,不赴神位,只做青丘里,守着你的一个普通医者,但是…小丫头,你好像还欠我一场婚礼,我当初在长留山上绝情殿中之时,我好像教过你,言出就要法随,知道不?你当初的言而无信,害我等了你这么久,头发都等白了,你呀!该罚!小丫头!”伏若灵窝在了他的怀里,点了点头。伏若灵有些心虚:“罚什么?你还想钉我销魂钉吗?还是放逐蛮荒?”白子画有些狡黠的笑了:“销魂钉,那太轻了,放逐蛮荒?你想得倒是挺美的?就罚你永生永世都留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度过这漫长的岁月。”“啊!这算什么惩罚啊?”“我说是,那就是,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接替了父神,成为了新一任的六界之主,我说罚,那就言出必须法随,小丫头,这一回,你就别老是一门心思的想跑掉了!”“是!六界之主,小神认罚,领罚”!桃花纷飞,风软云闲。

  白子画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三千银丝随风轻扬,与那纷纷扬扬的桃花瓣交织成一幅绝美的画卷。他忽然想起长留山上初见时,那个跌跌撞撞闯入绝情殿的小丫头,彼时她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顽劣弟子,如今却已是与他并肩而立的神仙眷侣。

"小丫头,"他轻唤,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慵懒,"你可还记得,当年在绝情殿上,你偷喝我酿的桃花醉,醉得不省人事,还拉着我的手说要嫁给我?"

伏若灵脸颊微红,将脸埋进他的衣襟:"那……那怎么能算?明明是师父你……"

"嗯?"白子画挑眉,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当初那个在绝情殿中张牙舞爪的小狸花,怎么到如今倒是不认账了?那就是嫌满头银丝的我老了?"

"哪有?哪敢?我认!我认!"伏若灵连忙抬头,生怕他真改了主意,"六界之主的金口玉言,小神哪敢不认?"

白子画低笑出声,那笑声清越如泉,惊起了满树桃花。他执起她的手,十指相扣:"那便择个良辰吉日,就在这青丘,办一场六界皆知的婚礼。我要让四海八荒都晓得,你伏若灵,是我白子画明媒正娶的妻。"

伏若灵眼眶微热,仰头望着他:"师父,你当真不后悔?不做上仙,不赴神位,只在这青丘……"

"青丘有何不好?"白子画打断她,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青山,"这里有十里桃林,有温泉水滑,有你我的药庐,还有——"他顿了顿,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有你。"

远处传来伏羲上神的笑骂之声:"好你个白子画,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拐走了我女儿,还要在我青丘之地办婚礼,这彩礼可不能少!你看怎么着吧!"

伏若灵羞得想躲,却被白子画牢牢揽住。他朝着伏羲声音飘来的方向微微颔首,神色从容,朗声从容的回应道:"岳父大人,您请放心,你女儿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回来的,自然不会轻慢了她,长留山的藏书阁里历代藏书,绝情殿的千年灵药,师叔亦可随意取用,此外还有……"他侧首看向怀中之人,眸光温柔似水,"我白子画的这一颗真心,尽数奉上。"“希望师侄可以说到做到。”

春风又起,桃花如雨。

伏若灵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绝情殿上清冷孤寂的师父,那个为她承受六十四根销魂钉的上仙,那个在蛮荒之地寻了她千年的身影。原来这世间最深的执念,不是成仙成神,而是执一人之手,与一人偕老。

"师兄!"她轻声唤他的名,这是千百年来她第一次这般直呼,"我这往后的余生,就请师兄你多多的指教了。"

他微微一怔,随即笑意更深:"小丫头,叫错了。"

"嗯?"

"该叫夫君了。"

桃花深处,岁月静好。这一世,不做师徒,不做上仙神君,只做一对寻常夫妻,看遍青丘的春华秋实,守着彼此,从青丝到白头,从今生到来世。

六界之主言出法随,这一罚,便是永生永世。

这一世,他终于抱得美人归,也终于,把错过的一生,都给找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