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刚才还在与自己一起的师兄,现在居然被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团,给团团围住了,一开始就被白子画一把推出去的小姑娘心急如焚,她不由自主地如同当初她与白子画,被单春秋困在了神农鼎中时一样,双目开始渐渐的变红,并“啊”的大叫了一声,而且就在这些家伙的面前,也现出了自己女娲一族半人半蛇的真身,并一字一句的对这些小喽啰咬牙切齿的说:青丘上神的话,你们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没听见上神所说的话了吗?那些东西对你们真的有用吗?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别惹我生气,否则后果不是你们这几个虾兵蟹将可以承担的起的。”
他们也不知道,看见刚才还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就在眼前这个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身长丈许,当初被自己父亲伏羲,一直都是压在自己箱底里的女娲一族里的那件战衣,此时此刻却偏偏穿在了伏若灵的身上,她一边手持女娲一族里的天蛇之杖怒视那些宵小之辈时,那宵小之辈从没有见过一个文文静静的姑娘在一瞬之间,就化身成为了一条丈许长,还半人半蛇的怪物,一下子顿时就怂了,并被吓得当场就直打哆嗦:“我其实也并不知道,姑娘你是女娲一族里的孩子,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听圣女霓漫天的鬼话,来长留山下找诸位的麻烦,也是在给自己埋下死路了,求求姑娘放我一条生路吧。”说完便如同捣蒜一般的不停的磕头,此时此刻白子画用手扶着自己所坐的轮椅,缓缓的从光茧之中走了出来:“丫头,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这些人也不过是霓漫天手下的小喽啰,不过也是凡人一个,再说了他们也只不过是听命行事,在六界之中他们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大地之母,小丫头,嗯?”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似乎是在征询,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事情的伏若灵?可是正在气头上的伏若灵,这一次却偏偏是,并没有将师兄白子画此时此刻的话听进心里去,因为幻化成为了女娲一族里的真身之后,就已经不带半分的情感,此时此刻的伏若灵对着往日的白子画也只不过是冷笑了一声,并冷冷的对底下坐在轮椅上的白子画说道:“师兄,我知道你一向心慈手软,但是现在的这个霓漫天也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霓漫天了,再说了当初的那个霓漫天,在长留山上的时候,不也处处在找我的麻烦,若不是当初的那个东方彧卿,差一点就让我没办法在你身边修炼了,现在也没必要跟她手底下的这些到处惹事的酒囊饭袋!谁知道他们在我们这里讨不到任何的便宜,会不会到其他的地方去烧杀抢掠呢?危害六界众生呢?”虽然白子画觉得此时此刻,伏若灵的话里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温度,但不可否认的事情便是,从现在六界里的所有情况来看,小丫头所说的话里并无半句虚言,当初的那个霓漫天不就是因为嫉妒成狂,当初在长留山之时,才处处找伏若灵的历劫之身的麻烦吗?要不是当初的小丫头身体内的还有洪荒之力,小丫头的小命就差点让她给弄没了,也就是转世过来的小丫头脾气温柔,还有就是现在六界里的所有事情都赶到一起来了,大家都无暇顾及到当初的七杀殿,让她爹与她钻了这个空子,给溜之大吉了,不然如果是依自己现在的脾气,早就已经把这霓漫天给打入十八层地狱,而且还判她永不超生了。
因为自己之前的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现在却偏偏还不是与仙界之中的各门各派掌门正是翻脸的时候,而且长留山上还收留着当初来师弟笙箫默,大病一场之时前来探病的所有门派里的掌门,却不曾想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迫留在了长留山上避难,因而才被卷入了这场六界之战中,而此时此刻的若灵却也因为过于频繁的显了自己女娲一族里真身,其实她自己也只是在这一世轮回转世归来之后,父神母神当初留在自己体内的神族印记,在青丘老凤凰折颜与自己兄长的指点之下,这才慢慢的觉醒了自己体内的女娲之力,这才有了半人半蛇的状态,虽然当初是在长留山上修炼,但因为仙气不足,也因为当初的那个自己太过于恋爱脑了,一心要的也是只想着怎么才能安稳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并没有认认真真的学习修炼自己,怎么着也自然而然的,就不如当初的那个在原始天尊座下修炼的父母双亲那浑厚的内力,在几次三番的显现自己的真身之后,就会将自己身体内并没有多少好不容易。才囤集一点的女娲一族里的内力耗尽,便再也没有力气来维持,自己女娲一族里的那个真身,在回头看了一眼轮椅之上飞奔过来的师兄白子画,还有巡逻的弟子过来助其脱困之后,而且还将这些不人不鬼的玩意儿打算押回长留审问之后,一时之间便觉得自己的力气一下子都给抽干净了,便如同被抽掉了自己全身上下的脊骨一般,从半空之中迅速的向下坠去。而此时此刻在轮椅之上,时时刻刻都在紧紧的盯着头顶上,化为半人半蛇之身的小丫头的一举一动,以便随时都可以稳稳的将她接住,所以现在见自己心爱的姑娘从半空之中如流星一般的坠落,他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双手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身下的轮椅,借力将自己弹了出去,便飞了出去也化为了半人半蛇之身,迎了上去,将正在飞速下坠的丫头揽在了自己的怀里,稳稳的落在了自己的轮椅之上,才恢复自己的身体。
“丫头,你醒醒!你醒醒啊!别吓师兄,师兄现在已经是经不起这么吓唬了。”白子画看着自己怀里昏迷不醒的伏若灵,心里有些担心,慌乱无意之间,他的指间触碰到了小丫头手上的脉搏,还好脉搏还在,白子画也总算是放下心来了,只不过是有些急促而已,刚才那么激烈的打斗,能不急促吗?他将小丫头紧紧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便自言自语道:“丫头啊!我知道你身负神族女娲一族血脉,但是你也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啊?如果你不在了,那接下来的余生对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一场活埋而已,你听见了吗?”白子画的话音刚落,长留山下的不远之处,便传来了弟子们的嘈杂之声,原来就在刚才白子画与小丫头动用自己法力之时,长留山上的防御结界便有了异场的波动,而此时此刻,留在长留山上的师弟笙箫默便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于是乎便带着自己的贴身弟子赶了过来,不料却偏偏看见了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理解的一幕,看着自己半人半蛇之身的师兄与他怀里半人半蛇的小师妹,笙箫默定了定神,便吩咐身边跟着的弟子,将早就已经被师兄白子画的真身吓得动弹不得的小喽啰,带回长留山上进行审问,自己则是留下来看看师兄与师妹有没有受伤,他为师兄把了一下脉,还好只不过是小小的岔气了,但是小丫头却偏偏是动了不该动的内力,底子有些虚弱,回长留之后,需要好好的静养一段时间才行。
听见了笙箫默的话之后,白子画也沉默了,说实话在从青丘回到了长留山之后的每一天里,他与小丫头每天忙得都是脚不沾地的四处奔波,每天晚上在榻上休息打坐的时间都没有,就连前些日子里,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一个喝茶闲聊的时间,都被那个该死的幽影给搅和得稀碎,自己因为有着前世在神界里的修炼,又加上之前在昆仑墟里得到了墨渊上神指点,才在刚刚的时候得到了一丝丝的喘息之机,可小丫头毕竟是女儿之身,加上之前刚刚才融合了自己体内,母神当初种在自己体内女娲一族里的灵力继承,还没有融汇贯通,所以才会出现昏迷不醒的问题,看来是得好好休息休息一下了,此时此刻看着自己怀里昏迷不醒的小姑娘,白子画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自打当初小丫头随自己一起回长留山上之时,就已经注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了,他看向在自己怀里昏迷不醒的伏若灵,眼神之中满是心疼与自责,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是把她与小汐雪,一起留在青丘那边过自己安稳日子的,长留山的这滩浑水,小丫头本就是不该往里跳的,只不过是因为这件事情与六界的安宁扯上了关系,而她当初可曾经是守护六界的女娲一族里的嫡长女,这个责任自打她来到这个六界开始,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使命,所以现在这个傻丫头,还是让自己义无反顾的跟着自己踏上了回来的路程,并一头就扎了进来,搅和进了六界苍生的这个泥潭中来了。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历过了当初的那个婆娑之劫,并也长开了不少,但在自己看来,依旧是当初那个看着比自己小了不少的女孩,看着自己怀里个子小小的女孩,紧闭双眼,而且此时此刻的她面无血色,白子画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之色,他一手抱着沉睡中的小丫头,另一只手则是暗自运起了自己的内力,将自己的身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输送到了,自己怀里这个十分要强的女孩体内,直到看着自己怀里昏迷不醒的女孩苍白的脸色,在渐渐恢复原有的血色之后,白子画才收回了自己向她输送内力的手,此时此刻的笙箫默带着自己门下的弟子也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师兄,你与小丫头没事吧?”白子画此时此刻叹了口气:“我倒是没什么事,只不过是小丫头却有些力竭了,师弟,我的医术不如你,你快过来看看吧?还有就是这些时不时的就找上门来的家伙,有些讨厌,你派些弟子将他们押回长留仙牢,小心看管,等到小丫头苏醒过来了,我要亲自去审问一下,几次三番的来找长留山的麻烦,他们到底想要干嘛”“好!来人啊!将这些家伙押入长留仙牢,小心看管!别像上次霓漫天那样让他们给跑了。”笙箫默便立即派了跟着自己的徒弟,将早就已经成为了阶下之囚的家伙,一一带走,押入长留仙牢之中,自己则是推着师兄的轮椅,看着师兄怀里昏迷不醒的小丫头,虽然是有些心急如焚,但长留山的路有些不好走,也只能是慢慢的回到长留校场。
这一路走着,大家都沉默不语,其实都心知肚明,这六界之中,因为西方魔族里的势力在逐渐的崛起,大有侵蚀六界里的局势,所以现在他们大家都已经是习惯这样的生活,更何况现在的他和她原本早就已经不是长留山的仙人了,而且也早就已经飞升成为了六界里新晋的上神之身,原本可以在遥远的青丘之地过他们自己不问世事的逍遥日子,可为了六界的安宁,也为了对师父当初的那个承诺,在明知现在的这个长留山是个深不可测的火坑之时,反而是选择了义无反顾的跳了进来。看着自己怀里昏迷不醒的小姑娘,笙箫默看着白子画眼里也满是心疼,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如今这六界的情况不容小觑,西方魔族里的所有人,其实并不十分满意在极北之地安居乐业,又虎视眈眈一心想着,怎么才能一口吞了这六界中原肥美之地,所以他与她一刻都不能也不许有所懈怠,而这样的结果就是,把自己给生生的累垮了。
回到长留山之后,因为心疼伏若灵与白子画的付出,现任掌门月璃与其他的掌门一阵的商量之后,原本白子画提出用送自己与小丫头过来的龙驹马车,将小丫头送回青丘那边静养的,但是现在一路之上,早就已经乱作了一团,而从长留山到青丘的路途遥远,白子画作为曾经的长留掌门,此时此刻也是走不开,就这么送她回去也绝对不安全,而六界之中就目前而言也就只有长留山的地界还算比较安全,但是绝情殿这个地方一向都是乱糟糟的,自从他俩回来之后,就发生了这么多让人添堵的事情,所以他俩那是绝对不能再住了,所以现在大家便决定让他俩从闹哄哄的绝情殿中,搬到了长留山的清幽之地,也是长留山的另外一处离绝情殿不远,还有方便的一点就是在长留山中,也算是比较清幽的地方,闲月之阁中暂时的静养。
于是乎,不管白子画怎样的请求,让自己留在绝情殿中处理长留的事情,但长留弟子不由分说的将当初住在绝情殿中,一直都在为长留与六界生灵忙碌的白子画,与伏若灵师兄妹俩一起带到了闲月阁,并且还开了口:“师伯,你就别再为难我们了,这是掌门下的命令,你与小师妹都已经是好久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你就安安静静的先待在这闲月阁中养养神,静养一段时日,也顺便照顾好小师妹,我们不想看着你与小师妹这么劳心劳神的,先休息一下,等到了需要师伯出山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会有人来请你们,师伯,别在难为我们了。”得!之前一向都是他软禁别人的白子画,这还是头一回居然也尝到了自己被软禁的滋味,在一时半会儿之间,白子画居然无言以对,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屋子里的小姑娘,原本他就舍不得与小姑娘分开,这下子,只能是乖乖的接受自己被推进了闲月阁的小院之中,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自己,既以成为了囚徒的事实。
不过他不知道的事情便是,这也是伏羲与自己的大师兄当初商量之后的结果,他们现在所暂时落脚的绝情的,坐落在长留山的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地方,那些家伙居然都能够找上门去,找个借口骚扰他们,这就证明了绝情殿已经不安全了,除非是帝君住进去,方可用自己的浩然内力,镇住外面前来长留山上借机挑衅的魔族傀儡,原本帝君都已经是把自己的调兵印信都交给了小丫头,自己也只是来助小丫头一臂之力的,可让他也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这一次魔族里的那些家伙,居然还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的族人,从当年战败的囚禁之地,一点点的向六界之中慢慢的渗透过来,其实这第一步,早在多年之前,伏若灵化名花千骨在尘世历劫之时,便已经开始了,而且那个被洗去神界里记忆,而且也仅有一魄傻呼呼的姑娘,差点就魂飞魄散,死在了大家的算计之中了。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只是万分的庆幸当初的那个自己与她,只不过是都是在尘世历劫而已。
幸亏,当初只不过是在历劫,而且在那丫头历劫圆满结束之后,在领到了帝君的旨意之后,便又选择了让自己回到了长留山,自己这才又能再次与她重逢,不曾想此时此刻的她因为身负救世的重任,与自己也日渐的疏远,此时此刻轮椅上的白子画,看着卧榻之上还在沉睡之中的小姑娘,而且此时此刻的白子画才明白过来,自己之前所住的绝情殿,那些魔族傀儡都能不经门童而直接到绝情殿中,来以找圣女霓漫天的由头,将他在长留山的住处里里外外掀了个底朝天,这绝情殿自然而然的自己就不能住了,这还了得,所以才会用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行为,将自己与小丫头软禁在了闲月阁中,此时此刻的白子画,这拿起了桌子上各门各派送上门来,让他安安静静的在此批阅处理各门各派所送过来的文简与信函,白子画拿着竹简,转头看了一眼软榻上还在熟睡中的小姑娘,如同当初在青丘那边时一样,脸上终于总算是有了一丝笑意。
虽然是被大家伙找了个地方关了起来,可这长老该干的活儿,可是一点都没有减少,他一边照顾着依旧还在沉睡之中的小丫头,一边处理着门童从其他的掌门那里送过来的竹简,自己虽然是出不去了,但也不妨碍每隔几日,就会有一大堆的竹简送过来让他处理,更何况现在这么一个兵荒马乱的时候,这日子过得,比在绝情殿中之时还要忙上几分,而此时此刻东华帝君化作了白子画的样子,与这一世的西王母白凤九,便住进了长留山上绝情殿中,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谁,这么不知死活的,非要来找长留上仙的麻烦,白凤九则化作了伏若灵的样子,陪伴着帝君代替着白子画与小丫头,住进了绝情殿中等待着那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自己找上门来,帮助他们将所有的问题给一并解决了。
而且早在神界碧海苍灵时,东华帝君便已经将小丫头收作了义女,而白凤九又是新一任的西王母,因为现在的她与帝君之间还没有孩子,自然而然的对这个小丫头喜欢得不得了。在听见了小丫头在历劫之时,受了不少的委屈,这所以现在能为她讨回一个公道,干嘛不去做呢?所以这一次,听见了帝君要给小丫头讨公道,所以便跟着帝君来到了长留山上,怎么着也得要给小丫头撑腰不是,所以在当初的那个时候小丫头碧海苍灵,只身回到长留之后,她也似乎嗅到了一股上古魔族的弑杀之气,而且她与帝君发现这次魔族里的所有人,几乎是倾巢而出,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复活上古的那个魔神。而他们所要找的东西,很有可能就在白子画或者是在小丫头的身上,都已经是明目张胆的找到长留山的绝情殿中来了,难怪衍道兄弟要将白子画与小丫头找个地方关起来,原本当初的那件太虚神甲是给小丫头准备的,可是让他与西王母,怎么也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当初这个傻丫头在霓漫天入侵青丘之时,抛给了行动不便的白子画,现在却偏偏将她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所以当长留山上的众神仙知道之后,便在商量之后,选择了将这个傻丫头,给找个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
就如同当初的那个伏羲一般,这一次的白子画也同样是舍不得将自己心爱的姑娘,一个人孤零零的给扔在冷冰冰的闲月阁中,再说了上一次就是将她关在了长留山的秘境之中,小凤凰糖宝因为一心想着怎么才能将她救出来的这事儿,才会不设防的死在了那个霓漫天的手里,而她也眼睁睁看着小凤凰在自己的怀里化为了虚无,失去了她在这世间唯一的那个牵挂之后,便就此黑化没有控制好自己身体内的洪荒之力,既而黑化,成为了六界之中的那个妖神,重活一世他也不想上辈子类似妖神的事情,再次出现在这六界之中,于是乎便同意了自己一起与她被关在一起,反正现在的长留掌门,又不是他白子画,他白子画为长留,为天下,为这六界里的芸芸众生,操心了这么多年了,他也感觉到了自己有着说不出来的疲惫感,还得时时现在终于能与自己心爱的姑娘在一起了,在长留山上被同门师兄弟与师父囚禁在秘境之中,又何乐而不为呢?这也是自己难得忙里偷闲的闲暇时光。在想通了这些之后,他与昏迷不醒的小丫头,便就此被安置在了闲月阁的小院儿之中,就如同当初在青丘那边情况一样,但是现在不同之处就是因为六界里的事情缠身,所以现在的白子画,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出现在长留山的大殿之中,可是身为长留长老的他,如同在绝情殿中一样,小院中的书案之上则是堆满了长留弟子送过来,需要他处理的竹简,时不时的这闲月阁里的日子,简直过得比在绝情殿中之时还要忙碌。
可每到夜深人静之时,此时此刻看着还在沉睡之中的小姑娘,他这才有了一些属于自己的时间,便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恬静而又娇酣的睡颜,有了彼此之间的陪伴,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够永远的停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