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伏羲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心里也不由自主地的“咯噔”了一下,毕竟都是修道之人,平日里大家能见面的机会也不是太多,加上这个孩子从小就不在自己的身边长大,所以现在对自己不太亲近也是正常的,大家也都能够接受,但是这次的分别,只怕是…唉!伏羲上神没敢多想,但心里却没来由的一慌,还把他吓得一激灵,他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失去,他也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白子画,他也知道其实此时此刻的白子画,虽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以自己对他与小丫头的那份感情来着,他也只不过是在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倒下而已,其实内心深处,早在青丘伏羲便已得知白子画的心在这一切的时候,便已是千疮百孔了。
他微微的叹了口气:“丫头,子画,咱们这次分别之后,不知何时才能够再次重逢,但是无论前路如何艰难,你们都要相互扶持,并且要好好的活着回来,知道了吗?”伏若灵为了六界苍生,因为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所以现在还是决定暂时放下自己心中的那些成见,与自己的父亲好好告个别吧。她走上前去,站在了父神伏羲的旁边,紧接着便“扑通”一声跪在父神伏羲面前的地上:“是!父神,但是你不必担心,我与师兄定能完成使命,只是你与师伯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也要保护好长留山,毕竟这是六界之中,唯一的一块魔族不敢染指的地方。”伏若灵看向伏羲的眼神立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芒。
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轮椅上,挺直了自己的脊背:“父神,师父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师妹的安全的,也一定与她守护住这六界的安全的。”此时此刻站在另一边的衍道真人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白子画,默许的点了点头:“你们两个都要好好的活着回来,知道不?”“是!师父,子画一定保证与小丫头活着回来交差”。“但愿你们能够说话算话,不过不管怎样,子画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回来,不然我也没办法向白曬师弟交差了,我与伏师弟也要回正殿去了,你们两个快去快回,自己好自为之吧。”衍道真人一甩手里的拂尘说道。白子画与伏若灵向自己的师父深深地行了个弟子里:“弟子们知道了。”于是乎,伏若灵便推着自己的师兄向长留山外走去,看着两个孩子越走越远,伏羲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原本这次的浩劫的事情,原本与自己的孩子无关,纠其原因,原本就是他们当初的事情没办好,才留下了到今天这么大的一个隐患,却偏偏是要自己的孩子们,来替当初的那个自己背这场战争的后果。
看着自己孩子们渐渐远去的背影,伏羲的心里百感交集,衍道看着伏羲落莫也百般不是滋味,但是这也是修行一个不可获缺的步骤,衍道回头拍了拍自己师弟伏羲的肩膀,还一边打趣着身旁静静的走着的伏羲:”看来儿行千里不光母担忧,这父亲也是一肚子的担心啊!此话一点都没有毛病,我虽然没有成亲,也没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但在长留山上修行的这些年来,从忘川河边将师弟白曬上神的孩子捡了回来之后,早就已经把师弟白曬的孩子,子画视如己出了。”衍道真人有些感慨万千道,“好了师弟,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走吧,我们先回长留吧!那里还有一堆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去处理呢,师父月璃掌门也老了,而且他很早就已经飞升神界了,没有具体处理这些复杂事情的经验,所以现在我怕他应付不来,虽然我与他的感情并不是很深,但出家之人慈悲为怀,该帮的忙,还是要去帮一把吧。”“好的,师兄,我们回去吧。”伏羲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
师兄弟两人并肩向长留大殿的方向走去,也在一边复盘着整个六界里的所有事情,也顺便为六界苍生卜上了自己的一卦。但是从现在的卦象上看,虽然整个六界里的所有事情,都在明显的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从伏羲手里的卦象上却偏偏,显象出了家破人亡,孑然一身的卦象,他双眼含泪,嘴里叹了口气,并不断的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衍道真人发现了自己师弟的异常,又看见了他手里的卦象,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于是乎便将师弟手里的卦签拿了下来,并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其实他也想这么安慰一旁静静的抹着眼泪的师弟伏羲:“师弟啊!你是不是当初在不周山上镇守地脉时给关傻了,是!这是一支绝命之签,但是之前你有没有听过,绝处亦可逢生,可在当初的那个情况,大家都差不多没有希望了吗?但是现在你我不也好好的站在这里,扯这些有的没的闲篇吗?再说了,子画与那丫头又岂是等闲之辈,就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的话。他们不就早就应该死在了之前的那场飞升的情劫之中了吗?而不是苟延残喘的活到了今天,还能为六界之事操这份闲心。”“可是这卦象上…?”“在下知道阁下的卜算之术厉害,但这卦象之上所说的话,也只能是信一半,看看你的手心,虽然命运一半是上天注定,可另外的一半,可是牢牢的被抓在自己的手心里的,只要心中不要放弃希望,这命运,才能有所转机的情况发生,师弟呀,我也只能是言尽于此,剩下的事情也就只能是你自己去领悟了!”听见了自己师兄的戏谑之语,伏羲又看着自己手心里那布满老茧的掌纹,便若有所思的收起了自己的悲伤,也规规矩矩的跟着自己的师兄一步步的回到长留大殿。
相比之下,伏羲与衍道兄弟之间,虽然也绊过嘴,还有着几十万年没见过面的遗憾,但是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可比摩严与白子画之间塑料兄弟情,要稳定得多,这话有点扯远了,话不多说,回到正题:“师兄,走吧!我们回长留”告别了父神伏羲与师父衍道真人,白子画与小丫头则是踏上了去寻找封印那些上古之物的旅途。踏上去寻找上古之物的师兄妹俩,心中既有对未知世界的忐忑不安,也有对自己肩上使命的坚定,他们走下长留山的步伐缓慢,也许他们心中也知道留给两人的时间,已经是不多了,所以现在他与她都很珍惜与彼此在一起的时光,在每一次外出寻找补天之物的时候,他们都是努力的让自己与他(她)在一起,所以现在也不例外,所以现在的每一次出门,不管是谁出去,两人都会找理由与她(他)一起出去,为的只是能够与彼此多待一会儿,可是尽管他们的步伐很慢,但是该来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他们就这么慢慢的走着,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在山海全境之中都没有任何记录的隐秘之境,不过当他与她在踏入这处隐秘之境的地界之上时,一阵阴风过境,作为神族之人,他与她便隐隐的感觉到了,有一丝丝的不舒服之感,山谷之外是一如既往的艳阳高照,但一旦踏入了山谷之中时,一股让他俩不寒而栗的感觉,此时此刻,一股不知从哪里吹过来的风从山谷之中经过,发出了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音,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便从他们足底升了上来,让他俩一时半会儿之间毛骨悚然,也让一向大大咧咧的两人,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寒战,紧接着一群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黑影,将两人给团团的围住,看上去也不像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死后所幻化成的厉鬼,而且周围的空气之中还散发着令人十分恶心的臭味,让他们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白子画与小丫头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便心知肚明,这些恶心人的家伙,便是逍遥窟里那个家伙的杰作:“多年不见,看来少了圣君杀阡陌的约束,看来逍遥窟里的那些家伙,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来凑这个热闹了。”小丫头不由自主地挡在了白子画轮椅的前面,并握紧了刚从自己墟鼎里取出了当初在碧海苍灵处一位上神所赠送的灵墟之剑,眼中透露出了一丝别人不意察觉出来的杀气。
与此同时,白子画也用意念抽出了自己墟鼎里墨渊上神当初在昆仑墟里炼补天石时,顺手炼出来的星辰之剑,嘴里念念有词,用手这么一比划,星辰之剑便不知从何处就飞了过来,直直的抵在了来者的喉咙半寸之处,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狠厉之色:“你究竟是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了这个地方?”白子画这突如其来的狠厉之言,自打当初从碧海苍灵处回来她也很久没有见过自己师兄,有如此狠辣的时候,她也知道白子画自打飞升上神之后,对四周围气息的敏感度增加了不少,他的这一举动也将一直在身后推着自己行走的伏若灵给吓得不清,便向四周放出神识不停的探查,结果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师兄,这四周围什么都没有啊?是不是你这些天来太过于劳累,出现了幻觉?”“不!我并不觉得这是个幻觉,而且这个感觉自打出了长留山的地界之时,就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我们。”“长留上仙!啊不!应该是青丘上神!你的第六感还真是很强,我也只不过是远远的跟了你一路,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发现了!”来者被白子画这么一激灵,还是不得不从自己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将自己给晾在了阳光之下,此人身形不高,身穿黑色衣服加上一件黑色的斗篷,又以黑纱掩面,脚步又踩得极轻,若是在月黑风高之夜,或者神经大条之时,一般的人还真是很难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但是现在他却偏偏遇上了那个已是极度敏感,耳力与感知风声雨声又十分的上神,他都一律过耳不忘的上神白子画,就活该他自认倒霉吧!
来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身体一僵,眼神里透露出外人一丝不易察觉慌乱,但很快又收了回去,来者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轮椅上的白子画,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切,我还以为你长留上仙白子画,还是当初的那个全模全样,能够自己下地行走的神仙来着,可是让我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阁下怎么可能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啊?”来者想要的结果就是将这上神之身的白子画激怒,好将白子画当初在忘川河边上吸收的冥气激活,自己好吸收他身上的上神之力,但是他却偏偏忘记了,经历过了人间的历劫,又在长留山上修炼了这么多年,现在的白子画早就已经,不是当初在那个忘川河边上,在生死边缘上苦苦挣扎的白子画了,而且还将自己的脸皮练得特厚,所以就不太会按照别人所递过来的剧情出牌:“我说,你说话的声音小声一点,这里可还是长留山的地界,还不快滚吧!你就不怕把山上我的师兄弟招来,就他们的那个暴躁脾气,有时候就连我都招架不住,如果是你把他招来了,我可保证不了你就能够全身而退了。”
经白子画这么阴阳怪气的一激,他眼神中在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慌乱,但很快他又将心神给收了回来:“长留上仙,你别以为你说的这些话就能激怒于我,我才不上你的当,你呀!就收起你的小心思吧!”“你若真的不上当,又怎么可能这么急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呢?”白子画坐在轮椅之上,不动声色的盯着自己面前这个被自己一激就上蹿下跳的家伙。白子画目光如炬,眼神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家伙。将眼前之人看得心里直发毛,但是却还得强装镇定:“长留上仙,我不过是按照六界里的规矩办事的,不过说起来这规矩好像还是你所制定的吧?”来者故意将了白子画一军,他就是想要看看,当初的那个制定这个规矩的上仙,又该怎么来处理,如今这个同柈棘手的事情,听见了来者如此的一说,站在白子画身后的小姑娘,此时此刻杏眼圆瞪,有些气愤的说道:”什么叫做按规矩办事的,你分明就是觊觎我们手里的上古之物,里边所蕴含着的神秘力量,谁知道你们会拿这些强大而不可控制的力量,去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啊?”“哼!你这个不知从何处跑来的黄毛丫头,休想血口喷人!”那人见说不动让白子画,亲手将自己所拥有的上古之物双手奉上,便要恼羞成怒,准备动手硬抢了。
但此时此刻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补天材料,又岂能够让眼前的宵小之辈给捷足先登了,更何况以自己对这些人的了解,他们可不是那种,可以把自己的性命奉献给六界之人,他们拿这些东西,指不定会去干什么事情呢?白子画带着自己的一丝怀疑看着来者:“你知道我们手里是什么东西?你就敢张嘴要,如果是一堆你们用不上的东西呢?”来者有些疑惑不解:“一堆用不上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管你爱信不信,不过对于你们而言,真的是很有可能就是一堆没用的东西。”
“有没有用,那得我们看看才知道,你不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我们怎么会知道对自己有没有用?”白子画听见了这位半道上不知从何冒出来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但他身上早年在长留山上与生俱来的修养,让他暂时把心里的无名之火给压了下去,并阴阳怪气的开了口:“我才在青丘过了几百年的舒心日子,怎么才几百年不见,我说这六界里的风气,就怎么变成了一个什么时候,都可以半路打家劫舍的地方了?看来六界里的所有地方是该重新整顿一下风气了?”
听见了白子画这阴阳怪气的话,来者的眼神之中,一如既往的充满了愤怒与贪婪之色,想要将白子画与伏若灵墟鼎里的东西占为己有,可是这些东西原本就是从昆仑墟山后炼器炉中,用自己在四海八荒之中找到的罕见的天才地宝花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炼制成的半成品,这回儿还要赶回长留山上找师尊想办法,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交给眼前的这个家伙,白子画默默的念动口诀,随着白子画嘴里的声音出来,但来者又怎么可能会有等待着白子画的主动防御呢,见白子画双眼微合,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样子,他左手一抬,便将自己从幽冥之地所带出来的魔兵鬼将,全都招乎上去,是乎想要杀了白子画,从他的身体之中掏了他的墟鼎,但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却不为四周的情况而动,只不过是加快了念动口诀的速度,只见他身上的那个墟鼎渐渐的泛起了幽蓝色的光芒,这光芒虽不怎么耀眼,不知为何却偏偏是散发出,一股让在场之人都琢磨不透的神秘力量,那幽蓝之光如同认主一般在白子画的墟鼎周围环绕而且还将白子画与小丫头也笼罩在其中,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幽蓝色的巨大光茧,这道光茧如同一道巨大的屏障一般,将白子画与小丫头和外面那个隔开,而此时此刻的若灵有些担心这个光茧能不能承受住外面的猛烈攻击,但是随后所发生的事情,让她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来者便将自己的手一挥,那些魔族士兵,便张牙舞爪并不断的向白子画,所在的光茧扑了过去,却偏偏无一例外的都被这幽蓝色的光茧给弹了回来,魔族首领恼羞成怒,他恼羞成怒道:“这是什么邪术?给我加大功力,冲破这层光茧,我就不信以我们的法术,攻不破这层光茧?”他一声令下,他所带来的鬼兵魔将们便服从命令一般的再次集结,更加疯狂的向蓝色光茧撞去,一时之间,喊杀声,撞击声交织在了一起,然而,这上神用自己的法力所凝结而成的光茧又岂是那么轻易撞破的,尽管外面的魔兵鬼将用尽自己所力气向这蓝色光茧撞去,但光茧中的两人却是岿然不动默默的看着外面的一举一动,伏若灵站在白子画的身边,手里紧紧的握着自己的灵虚之剑,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的情况,“师兄,虽然这些魔兵鬼将一时半会儿之间,无法打破这光茧,但是这也是个作茧自缚的方法,若没有外面的人来帮忙,我们也会被困在这里也将会是寸步难行。加上谁也不知道这光茧也不知道能撑得了多久啊?”小丫头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丝的焦虑与害怕。“别怕!有我在!你现在可是长留山上受宠的小师妹,我们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好你的生命安全,再说了如果你出了事情,那我手里的婚书又该怎么去找父神伏羲兑现呢?”白子画最后的那句话虽有调侃的意思,但也不失为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伏若灵却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并“𡂈嗞”一乐:“师兄,我也真的服了你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不过细想下来,白子画所说的话虽然有点逛,但也也字字在理,细想之下,现在的白子画除了在青丘那边的墨渊还有折颜与白家的几个上神之外,这普天之下,他还真的找不到几个能够与自己对上几招的对手来着!
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并没有着急的睁开眼睛,不紧不慢的对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伏若灵说道:“丫头,你别担心,也别着急,就他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就在此时,来者在突然之间,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一块东西,伏若灵定睛一看,原来那是一枚早就已经不是看不出表面颜色,而且还通体都是乌漆麻黑的令牌,来者此时此刻也同样是闭上双眼,与此同时嘴里也在开始了自己的喃喃自语,随着一段段艰涩难懂的字符之声从他的嘴里轻声诵出,他手里的令牌之上也开始闪烁着一道道诡异的红光,而随着红光的闪烁,刚才还萎靡不振的魔兵鬼将,却在一柱香的时间里重新站立了起来,用一种更加诡异的神情,一步一步向白子画用念力所临时凝结的光茧走来,看着幽蓝光茧里的白子画师兄妹,看得伏若灵心里发毛,而此时的白子画早就已经发现了傀儡的端倪,并将小丫头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糟了,怎么忘了他身上还有这一招儿?”来者一边看着轮椅上的白子画,一边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奸笑,那笑声在阴森的环境中回荡,充满了说不出来的恶意与嚣张气焰:“白子画,你以为你能一直都躲在我们无法攻破的光茧之中吗?你手里的东西不想给也得给了,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小妞,听说她是女娲一族里的嫡长女,还是圣女之身,听说她的元阴之身所散发出的灵气,对任何男神仙都是很滋补的,有助于提升自己原本的修为的。”来者的话音刚落,四周围便响起了一阵阵不怀好意的声音里,想要在伏若灵的身上动手动脚的,而此时此刻白子画便将小丫头拉到了一边:“她是我的未婚之妻,你们这些宵小之人,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你们动一个试试,我白子画不介意自己的双手染血,从你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来者以为白子画一直都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的温文尔雅,是一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而白子画平日里也是这么表现出来的,但是现在让他们万万都没想到的事情便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可并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个结果,可是现在他们看见了白子画那双渐渐变成血红色的双眼时,才发现自己听霓漫天的鬼话,惹上了自己不该惹的人,为了她自己的一己私欲,白白的搭进去了自己的一条小命。“你以为我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就以为我白子画是软柿子了,就自以为是的任你们拿捏了!”说着便用手一挥,将自己坐在轮椅上那双动弹不得的双腿,变成了一条又粗又长的尾巴,就这么在这群家伙的面前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