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一心想要从被封印在暗幽之境的,向六界逃出生天的家伙,又岂会满足白子画的心愿,像当初的那个花千骨一样,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待在暗幽之境中,平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还要加上那一对早已化成了灰烬的霓氏父女,而当初霓漫天为了当上掌门首徒,成为下一任的长留掌门,顺便也将长留一派也拉下水,成为了魔族在人间的另一个落脚之地,竟在长留山的大比之时,无时不刻不用那些拙劣的手段,让轮回之中的那个姑娘差点就魂飞魄散了。而白子画最为擅长的一件事情就是记仇,所以在让他见到那个被他安置在蛮荒边缘,准散将六界里的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自己便去蛮荒陪着的女孩,不但被绝情池水毁了容,而且此时此刻支离破碎的站在他面前之时,他也毫不留情的卸去了已经是蓬莱掌门霓漫天的一条胳膊,若是让他知道了(其实白子画现在再见霓漫天的时候从她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中,早就已经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而且此时此刻这霓漫天早就已经是魔族里的嫡长女,也正在为下一步入侵计划作好准备,为的就是好让魔族里的下一步,侵占六界的计划得以实施的话,但是以白子画那心怀苍生,睚眦必报的性格,自然而然不会让她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当初霓漫天在大闹青丘之时,白子画还送了她一份大礼,让她在日后好长的一段日子里,每逢月圆之夜,浑身上下就如同当初被扔进三生池子里一样难受,所以现在的她才会疯狂的报复长留与神界。
而此时此刻在安排长留山上的神界众神与仙界众仙,大多数都心知肚明。在明知要发生的事情之后,又岂会让这场不亚于当初那场洪荒之劫的灾难,又重新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呢?反抗不一定会赢,但不反抗就等于是将这美好的六界苍生,都一一拱手相让送到魔族傀儡的手里,谁都不知道自己或许就成为下一个霓千丈,想想他唯唯诺诺的下场之后,大家都心有余悸,不愿意成为在魔君床榻之上,那个在他胯下挣扎被他吸干精元的玩物,至今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思来想去之后,既然谁都不想,那就只能是反抗,将他送到他该待着的地方去,于是乎在东华帝君与神界诸位的暗箱操作之下,一场有关于六界苍生的生死之战,便就此拉开了…
当初为了让白子画与伏若灵能够安安静静的养伤,而特意将他俩从那间被魔族盯得死死的绝情殿中,搬到了一个秘密之地的闲月阁中暂住一段日子,但是有关于六界生死存亡的事情,长留上仙与女娲后人又岂会袖手旁观呢?于是乎!他俩在恢复了一段日子之后,便又神采奕奕的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地方,加入了这场自己没办法逃掉的命中之劫中,看见了突然出现的他俩精神状态还不错,大家的心总算是放在了肚子里,而东华帝君与众神仙商量的计划也正式的开始了。当然了,魔族想要进入六界的梦想,早在当初神界的众神在仙界历劫之时,就已经暗戳戳的提上了日程,而且也在私底之下开始了自己的布置,利用刚出生的孩子相差无几的像貌,与一定的好处,就与蓬莱掌门刚出生的孩子进行了掉包,让自己的孩子偷偷潜入六界之中伺机而动在仙界之内有一个内应,以备到时候可以一举,从各门各派内部将看似坚不可摧的门派,能够可以一举瓦解,这一招儿在蓬莱内部已经初见成效,但在长留山上,加上长留一派入门之前,必须要严格审核弟子们的身世,必须要身世清白才能够勉强收入门中,当初白子画在群仙宴上捡回花千骨时,都经历过了当初长留长老层层的盘问她的身世,才让她进入长留癸班,假如若魔族之人想要渗透进来,那就未必能够轻易的实现了。
而当初的那个霓漫天却是因为收养自己的蓬莱掌门霓千丈的身份,才走了后门进入了长留山,因为有蓬莱掌门霓千丈的出面,又加上之前他与摩严的交情在,而且摩严还想着让白子画将霓漫天收到他的门下,成为绝情殿的弟子,至于她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去像当初查,花千骨那样细细的盘查,这就给了魔族圣女在长留山上安插下来的机会。但是以白子画孤傲的性格,既以许下了此生只收一个徒弟,他就不会说话不算数,又因为在一开始的仙剑大会之时,拿出了碧落之剑,用了极其不光彩的方式赢了当初的那个花千骨,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之后就能让自己,入了白子画的法眼,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白子画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上仙,而此时此刻的霓漫天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心地善良之辈,自然而然的就将她从自己的徒弟之中给排除掉了。自己好成为他那个唯一的徒弟,更有甚者,成为下一个长留的掌门,这样的话,当初的那个仙界顶流的长留一派,也将会成为魔族里的一个分支,魔族一下子又多了不少的弟子,这么说来又何乐而不为呢?但长留山上的防御机制原本就是,当初身为原始天尊弟子的衍道与伏羲所设定下,只有身为天尊弟子的衍道师兄弟,才知道怎么去解除守护长留山的封印,越是到了危急时刻,它就会缓缓的启动防御系统,就连衍道真人后面所收的弟子,摩严三兄弟都不知道这里面的秘密,所以作为魔族中人的霓漫天,又怎么可能知道这里边的秘密呢?
但她却偏偏不死心,便隐去了自己身上的魔气,带着自己的一些属下,悄悄的在长留山下之前伏若灵与摩严在落魄之时,都居住过的花莲村的旁边找了个山洞住了下来,准备伺机而动找个时机,一举再反上长留山,将当初羞辱自己的白子画与伏若灵给抓起来,好好的将他们折磨一番,再将其精纯的内力吸干来为己所用,这才算是报了当初他们一起羞辱自己的这个仇。
霓漫天在山洞之中暂时安顿了下来,火堆旁借着火光,她便拿出了一卷布帛,便开始精心准备着自己的复杂计划,她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闯过几次长留山,居然能够次次居然中了长留山的埋伏,她这才知道长留山为了防止魔族里的攻击,加强了自己的防御措施,早就已经不是当初自己上长留时稀松平常了,若是一个人强攻上山,无疑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更何况自己的这枚卵对于现在的长留山来说,还真的是经不起长留刑罚中的销魂钉,轻轻的一碰就碎了,自己才不会去做这冤大头,所以得去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从长计议才行。她每日都派一个信得过的下属,化妆成平民百姓,借着去瑶歌城里采买东西的机会来打听长留山上任何消息,借此机会来了解山上的一举一动,来为魔族进攻长留山寻找那个唯一的机会,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她的属下在瑶歌城里转了许多天,却没有发现任何长留山上下山来购买粮食时蔬之人,她就没想通,就光是长留山上那八千多的弟子,每日的吃喝就需要不少,都已经这么多天了,这些人每日的粮食时蔬又是怎么解决的?这长时间的等待让她本就不多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的耗尽了。她便开始怀疑起自己,这个计划是否能够真正的得以实施。然而,正当她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之时,此时此刻在外面打探消息的属下,给她带来了,一个对她而也算是天大好消息的消息,出去采买东西的属下,还是在有意无意之间打听到了,青丘上神白子画为了找到对付魔族的新方法,决定与伏若灵一起带着一部分的精锐弟子,到一处上古遗址去寻找当初兄长口中所说,那最后一块补天之石的碎片。这就意味着这防御之力如同铁桶一般的长留山,终于有了一丝可趁之机了,霓漫天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眼中终于闪现出了一丝兴奋的光芒,有那么一瞬之间,她觉得自己多年所淤集在心中的恶气,终于可以好好的舒上一口了,但她心里有些奇怪,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感觉白子画这趟门出得有些奇怪,但心里更多的是一阵阵的狂喜,因为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当她知道白子画与伏若灵坐在蛟龙身上,向山外飞去之时,她觉得当初在七杀殿中与所结下的仇恨,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于是乎,她便立即召集了一些,当初出来之时便跟着自己一起过来小喽啰,开始了布置起了具体的行动计划,让一些属下化妆成平民百姓,以图混进长留山上打入其内部,制造混乱以图挑拔长留内部的关系,就像是当初攻占其他的门派一样,让门派从内部崩盘,这样便可以轻易的瓦解一个长达几百上千年的门派,但是她却偏偏忘记,长留一派之所以能够从第一代创派祖师到如今,这整整一百三十多代的掌门是怎么将一个小小的门派发展到如今(不算外门弟子)门里八千弟子的,可并不是靠着一些小小的弟子,在短时间之内就能,轻易的将一个历史悠久的门派轻而易举就能够土崩瓦解的,而且只要长留掌门振臂一呼,在仙界之中的诸位门派,不也一呼百应的跟着响应吗?这样根深蒂固的门派岂是她魔族之中一个小小的跳蚤,就能够(轻轻松松从内部瓦解,从外面强攻也罢)从地图之上给抹去的,不过她还是吩咐了自己的属下,扮作了长留山下花莲村外瑶歌城里的普通商客,四处打探长留山上的一举一动,直到打听到了白子画师徒离开长留山,她心中狂喜,她知道这就意味着长留山上的防御结界,会暂时在一段时间之内会有所减弱,也正是她大摇大摆再次踏上长留山之时,不过让她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现在的长留山上各路神仙云集,而且时不时还有神界里的天兵天将降临,也并不是他当初的长留三尊说的话才算数。
因为有长留山的宵禁在,加上之前已经在花莲村里的垦荒之人,便解决了粮食与时蔬的问题,还有当初笙箫默做掌门之时,所收留的墨家精通机关之术的工将们,所以现在的长留山,已经基本上能够自给自足了,根本不需要进入瑶歌城中走动,所以现在这些长留内部的消息,在瑶歌城里四处做买卖的那些普通商客,是没有任何办法打听到的,她也只能是幻化成别人的样子,想尽一切办法混入长留一派中打探消息,可是让她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新上任的长留掌门,早就已经把能辨别神仙妖怪魔鬼的三生池,从一旁的新生试炼场给挪到了长留山的大门口,第一次进入这里之时,还是自己的师兄落十一带过去的,当时因为自己身体内所封印的魔气还不曾觉醒,便只觉得进入池水里的双脚有些刺痛之感,这一次自己是完全的魔族之身,如果真的从池子里淌过,那岂不是融得连骨头渣子都没有了,但是如果真的要进入长留的话,就必须从这条道上过去,怎么办?又该怎么办?自己又能怎么办呢?霓漫天早就已经把自己,当初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一遍,只不过是恨当初的那个自己是个大小姐脾气,只知道与身为伏若灵的历劫之身的那个花千骨吃醋下套。来长留也不过是渡个金,其实真正在长留山上,也并没有学到什么真本事,以至于现在过个三生池水都有些费劲,看着自己面前这风平浪静又波光粼粼的三生池,霓漫天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当初一起进入长留的同门,有的成为了上神,上仙,也有成为平凡的平民百姓的,可因为自己争强好胜之心,却偏偏成为了这么一副不人不鬼的妖魔鬼怪,也无法在太阳光之下待太久的时间,霓漫天站在长留山门的对面山头之上,久久的盯着那一池波光粼粼的三生池水,不由自主地出了神,她也在长留山门处徘徊了几日,也没有找到能够让自己安然无恙踏入长留山的方法,如果想要以自己的现在的身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长留山估计是有些困难,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在霓漫天的苦思冥想之后,她终于还是找到了进入长留山结界的办法,既然正门儿是进不去,但当初与还是同门的大家,一起下山时的那条小道,一直都还荒在长留山的后山,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而且这条小道的尽头还直通长留山的后山,霓漫天欣喜若狂,她以为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便可轻松的拿下白子画或者是那个同样是不学无术的花千骨了,殊不知当初的白子画师徒早就已经被山上的众神仙们软磨硬泡给送到了,长留山上的另一个秘密地方去了,况且现在正在为补天之石的事情焦头烂额的时候,绝情殿中现在居住的神仙,乃是她这辈子做梦都见不到的东华紫府少阳真君,与他的妻子西王母,也就是青丘白家,孙子辈的小姑娘白凤九,因为当初是神界对不起伏家,诺大一个人丁兴旺的家族,被神界弄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妻子女娲将自己的元神补了当初火神与水神打架时所捅漏了的神界天空,大儿子是昆仑墟镇守天神,二儿子是天庭的天帝,三儿子为了镇守不周山,成为了不能轻易现身的不周山神,伏家现在唯一的自由之身,便只有这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了,而当初伏羲身陷不周山囹圄之时,女娲娘娘仅存在天空之中的那缕魂魄,在天上看着急得不行,拼尽全力选择从所剩不多的魂魄之中,分出一缕从天而降,所有才有了当初大家所见到的身着紫衣华服的她从天而降,从长留山上那场混乱之中抢回了女儿仅剩下的一缕虚弱至极的魂魄,送回了之前的不周之山上夫君伏羲的身边,让他想尽一切办法救救自己的孩子,自己则耗尽了自己的元灵,就在伏羲的眼前,渐渐的化为了虚无,伏羲伤心至极一夜未眠,再见已是满头白发满心的憔悴不堪,所以是神界之中那些再脸皮厚的神界也自知礼亏,也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常年在外争战,为神界平定四方的伏羲氏一族,所以现在的神界中人对她们家的人,一如既往的宠溺,更何况是当初布下此局的东华帝君,当他接回碧海苍处恢复过来的伏若灵,聪明伶俐活泼可手,还凭借着一手在历劫时所练出来的厨艺,深得帝君与西王母的疼爱,在听说了小丫头在历劫之时所受的委屈,以青丘帮亲不帮理的习惯,更何况这次仙界也因为小丫头的身世也没有善待于她,况且在东华帝君从神界的水月镜中所看见的场景,是历劫之时,小丫头在长留山上受尽了委屈,还有小丫头为了所谓的大局,而选择了沉默不言,他们自然而然的火冒三丈,两人便借六界之战的由头来到长留山上,来替小丫头出气,用各种理由将小丫头与白子画从绝情殿中请到了闲月阁中,自己则是幻化成小丫头与他的样子,而且还故意在长留山上,留下了一条直通绝情殿小院的路,(也就是当初霓漫天在无意之间所找到的那条直通绝情殿的小道)在绝情殿上等着她自己找上门来自投罗网。而这一切事情都是瞒着六界里的所有神仙干的,(不过以东华帝君那比白子画还要睚眦必报的性格,不瞒都无所谓了,而现在能够阻拦东华帝君的神仙,自然而然还没有从天地洪荒之中孕育出来。)
那个被魔族之气侵蚀待尽,早就已经分不清善恶,一心只想着怎么才能将长留山,这块仙界之中唯一还没有被魔气侵蚀之地,尽数变成自己的地盘的霓漫天果然上当,在好不容易才找到,而且还直通绝情殿的小道之时,果然是欣喜若狂驾起了自己的黑云,便急不可耐直接的向绝情殿上扑了过去,可看着一如平常的白子画与花千骨模样的一男一女,看着她向自己扑了过来,却偏偏是在小院之中的正不紧不慢的煮着茶,听见了小院门口的动静,却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而且还故意将一杯煮得滚烫的茶,泼向了地面,而且很不巧的事情便是,那一杯正是东华帝君从绝情殿后的山洞之中,接过来的绝情池水,很不巧的事情便是,还杯子里的绝情池水被小凤九,借故泼在了正在准备,从那条地洞之中钻出来的霓漫天的脸上,一刹那之间,霓漫天那一张娇艳欲滴的脸,被绝情池水从头浇到了下巴之上,霓漫天的脸接着便如同当初的那个姑娘一般,冒起了白烟,并“滋滋”作响,白烟过后,她脸上的皮肉便如同蛇蜕皮一般的掉落在了地面之上,而且还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竟在地上化成了腥臭无比的浓血,霓漫天猛然间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难忍,她立马就用手捂住了自己那张没有了皮肤的脸:“啊!我的脸好疼啊!你们给我脸上泼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了”霓漫天一边摸索着向前走着,另一边依旧是拿着自已的武器一阵的乱挥乱舞着,差点就要伤到了白凤九,而此时此刻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个没脸没皮家伙的白凤九,一边手里拿着杯子,一边走到了霓漫天的身边,还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当初你在受了重伤的小丫头脸上泼了什么,我就在你脸上泼了什么?”而此时的东华帝君却一把将白凤九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一脸宠腻的说:“凤九,别闹了,我们与她之间,还有正事要办,留她一条命吧,等到把正事儿办完之后,还是交给长留掌门处理吧,我们只是来帮小丫头与白子画的忙,至于他想要怎么处理这个魔女,那就是他们长留的内部的事情,我们无权干涉与代劳。所以,来人啊!将这没脸没皮的魔女压下去,关在长留仙牢之中,这回可不能轻易让这家伙给跑了,否则我唯你是问!”见自己的夫君发了话,白凤九自然而然也不再多言语,并让早就已经等候在绝情殿小院之外的弟子,走进绝情殿小院,将这个在一边摸索一边走着,而且还失去了姣好容颜的疯女人押了下去,关进了长留山看押重刑犯的天牢之中,在押走之前,东华帝君还在霓漫天的体内,种下了一枚可以控制她的神族符箓,只要她敢轻易的乱来,那枚符箓里所蕴含着的上古之咒,就会让她痛苦不堪,只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彻彻底底的离开这个世界。
见自己的夫君发了话,白凤九自然而然也不再多言语,并让早就已经等候在绝情殿小院之外的弟子,走进绝情殿小院,将这个在一边摸索一边走着,而且还失去了姣好容颜的疯女人押了下去,关进了长留山看押重刑犯的天牢之中,在押走之前,东华帝君还在霓漫天的体内,种下了一枚可以控制她的神族符箓,只要她敢轻易的乱来,那枚符箓里所蕴含着的上古之咒,就会让她痛苦不堪,只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彻彻底底的离开这个世界。不过现在的她坏事做尽,就算是死了入了地府,只怕当初被她爹用来给她做练功炉鼎的师兄们,也会出现找她索命,不会那么轻松的让她入轮回得到彻底解脱的。
此时此刻的霓漫天这才发现,现在绝情殿中的这两个顶着白子画与伏若灵样子的人,并不是真正的他们,她在被押走之前,突然之间问了一句:“你们不是他们,他们一向都是心慈手软的,同为长留之人,他们总是会对同门师兄弟妹们网开一面,你们到底是谁?”已经是被长留弟子牢牢抓住的霓漫天,有些不甘心的问道。此时此刻轮椅上的那个所谓的“白子画”却突然之间站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白子画的幻像收走之后,并慢慢的走向了霓漫天,此时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对霓漫天说道:“本君是东华紫府少阳真君,刚才泼你绝情池水的,是我已经过门的妻子,青丘五荒帝姬白凤九。你当年所欺凌的小姑娘,是上古之神伏羲的女儿,亦是本君夫妇在神界碧海苍灵处所认下的义女。还有那白子画,也是上古螣蛇一族的嫡长子,与伏羲氏族的嫡长女,姻缘簿上他们有着宿世的姻缘,你去掺和什么劲,”听见了这声音,霓漫天懵了,愣愣的半天才回过神来,她后知后觉的这才知道,当初那丫头的身世,果然不一般,只不过是并不知道,她是上古之神伏羲的孩子。那自己还去争个什么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