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坐在轮椅上的白子画,因为知道了霓漫天与当初被自己关进蛮荒里的家伙,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那些家伙也正在穷极之门前,正在那里等着长留将她扔进蛮荒之时,正好半路打劫,而且现在的蛮荒森林早就已经,不是当初师兄将小丫头扔进的那个蛮荒世界了,却并不打算将这个祸害六界众生,还一直口口声声打着为六界众生的家伙,放出长留,更不会将她像当初师兄对待花千骨那样,将她扔进蛮荒去,等着与她的真身重合,那才会是真正麻烦的开始,他与身后的小姑娘对视了一眼,门外虎视眈眈的家伙,之所以在山下驻扎了这么久,依旧没敢动,不就是因为自己手里还捏着有那么一张,他们自以为是而送上门来的王牌吗?有这强王牌在,还怕山下的那些家伙会翻天吗?原来他之所以现在还将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子扣在长留山上,也是做了很长时间的考虑的,是如果向当初师兄那样将霓漫天扔进蛮荒去,是,现在的六界当然会一了百了,可也保不了她在那个地方会兴风作浪,还不知道会挑起多少事端来,这丫头可不比当初的那个花千骨,心底保持着最初的那份善良之心,而现在的山下的这些妖魔鬼怪,也是当初穷极之门被当初的那只,被镇压在蛮荒之中的凤凰撕裂之后,从那里逃出来的,如果现在将这疯女人扔进去,那不正好中了他们的奸计了吗?经过了诸多考虑,白子画还是决定先暂时将这疯女人扣在长留山上的仙牢之中,毕竟,这里可比那个危机四伏的蛮荒森林安全多了。
不过现在的霓漫天,也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心思单纯的蓬莱少主,如果上古天书没写错的话,现在的她很有可能才是藏匿于六界之中,那个真正的魔界之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是庆幸自己能在她魔化之前,就已经将她扣在长留山上,省得到时候这家伙在背后捅自己的刀子,白子画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小姑娘,现在才十分庆幸当初自己还真是捡漏,捡到了在六界之中历劫的女娲族人,而不是这个因爱生恨的疯女人,但此时此刻的小丫头却偏偏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早已经在神界看过姻缘之书,鸿蒙生两仪,恨为爱之极,若不是当初的那场意外,朔风也就不会因为要救当初身中剧毒的师兄,而身归女娲石,成为自己心脏的一部分了。前面坐在轮椅上的白子画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小丫头的异常,便将自己的身体转了过来,拉住了伏若灵的手,并郑重其事的对伏若灵说:“丫头,当初大家都是被母神封印了所有的记忆,扔到仙界里的各个门派之中渡劫的,当初那场意外,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最后会怎样?”在仙牢之中的霓漫天,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人,早已是气得发疯了,明明当初自己一切都隐藏得很好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让他们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难不成是当初父亲将自己扔进蛮荒历练之时,不小心沾上了那里的魔气的,还是自己去大闹青丘时,让那边的人给做了什么手脚不是?她就不明白了,都是上古时代之神,为什么这花千骨可以得到这么多的修炼机会,而自己就像是一只过街老鼠一样,只能在见不得光的地方阴暗爬行。
正在此时,当初霓漫天擅闯青丘时,白子画在她离开之时所送她的那份大礼,也正正好好在这个时候开始发作,让她痛不欲生,在长留大牢之中满地打滚,嘴里喃喃自语:“痛!解药,快给我解药!”而她所中之毒的解药,整个六界之中,也只有在伏若灵身边的白子画有,但是现在的白子画,因为当初她用绝情池水,折磨当初的那个花千骨的仇还没有想好怎么报,他不想这么轻易的就解除她身上的痛苦,只是冷冷的看着在地上痛苦不堪,满地打滚的霓漫天,伏若灵看着自己面前满地打滚的霓漫天,有些于心不忍,想让师兄解了她身上的寒毒之时,白子画却白了小丫头一眼,一本正经地的对她说:“大地之母,收起你一惯的善良,不是任何人都配得到你的善良,你对她的仁慈,就是对六界众生的残忍,回到绝情殿,我再来收拾你,虽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你对她的善良,知不知道将来会害死多少同门。”伏若灵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对白子画都还是有那么一丝畏惧感,被白子画这么一怼,吓得躲到了轮椅之后,也对!上一世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了她,可是到头来,却偏偏害得自己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了,还是靠着父神母神在不周山中,拼尽全力匀给自己的那点先天之力的滋养,加上之前天地共主的帮助下,自己这才得以侥幸逃出生天,回到了长留与自己在意的人团聚,前世之师,后世不忘,当初那么痛的经历,自己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给忘了呢?所以现在她也只能是安安静静的,站在白子画的轮椅后面当看客了,说实话,自打重生而来,她还从来就没有与白子画翻过脸,而这一次,还有上一次在青丘之时,白子画就已经对霓漫天动了杀心了,本来上一次在青丘之时,师兄还是看在了自己的面子上,才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教训,便放她离开了青丘,而现在这家伙又不知死活的跑到了长留来闹事,而且刚才师兄的话也不无道理,所以这个时候再来劝,只怕是怎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和找不到开口的时机了。只能怔怔的站在白子画的身后,看着如同当初的那个自己一般,同样是被关在了长留仙牢里的那缕残魂。
白子画不愧是当初经历过大风大浪,又在青丘那边拼尽全力飞升半神的上仙,此时此刻却依旧是,心静如水的看着自己面前长留仙牢里,那个已经被魔族之毒折磨得不人不鬼的霓漫天,虽然身体没办法站立起来,但是他的心智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对眼下六界里的时局,依旧是有着自己的看法,不过眼下魔族大军倾巢而出大军压境,都已是兵临城下,若不是当初大家拼了命所设下的那个上古结界的庇护,只怕现在的长留山,早就已经不是现在的样子了,只怕早就与其他门派一样的断壁残垣废墟一座了,而此时的白子画依旧是坐在自己的轮椅之上,脸上依旧是那个波澜不惊的表情,似乎这长留山上所发生的事情,早就已经在他的计划之中一样,而眼神中透露出一如既往的坚定与冷静,他虽然为当初的冲动付出了惨烈的代价,他的下半生被自己曾经冲动给困在了轮椅之上,但是脑子却是依旧是如当初那般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对眼下长留山上与六界之中的局势有着清晰的判断力。
而此时被扣押在长留仙牢之中的霓漫天,虽然仅存下了一缕游魂,却偏偏是还在那里不停的叫嚣,那嚣张的气焰似让大家都认为她才是那个无辜之人,可是现在她的身份早就已经六界皆知,成了一只无法生活在阳光之下的过街老鼠,只能是躲进逍遥窟里苟延残喘,看着眼前这个自投罗网之人,而此时此刻的小姑娘眼里,却偏偏写满了担忧的神情,她也轻声的问着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白子画,便轻声细语的问道:“师兄,这样一直僵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山下的魔族大军兵临城下,在长留山下一直死守,而这个疯子也一直在这里疯疯癫癫的,对长留来说也是个不小的隐患,万一她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后招,或者长留山上,还有魔族傀儡所暗埋下那些我们还不知道的楔子,一旦爆炸了,那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轮椅上的白子画听见了小丫头所说的话,说实话在之前,他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之前不管怎样盘算,都始终觉得棋差一招,不过现在有了这个自己送上门来不知死活的家伙,他们还以为可以里应外合,想着怎么才能一口吃掉长留山,殊不知这些年来,长留山虽然早已不如往昔那样的风光无限,但瘦死的骆驼毕竟也比马大,想要一口吞了长留,他们还得仔细的那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好不好?而此时的白子画也正在想着,怎么才能对付长留山脚下那些不请自来的家伙,不过看了一眼仙牢里那个已经奄奄一息,却偏偏还在做着一统六界美梦的霓漫天,却也自信满满的说:“无妨,只要这个家伙还在长留山上,还在我们手里,山脚下的那些家伙就会投鼠忌器,对我们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而此时长留山下结界之外的空旷之地上,几堆篝火星星点点散布与其间,一群神秘之人正围坐在旁,嘀嘀咕咕的正商量着怎么才能将自家的圣女,从守卫森严的长留仙牢之中救出来:“虽然白子画自诩聪明厉害,但是现在也是个被困在轮椅之上,动弹不得的半瘫之人,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还怕动不了他?”一个满脸横肉,鼻梁骨上有道刀疤的男子,恶狠狠的开了口。“你懂什么?白子画虽然身体被困在了轮椅之上,但是论起来他可是实打实的上神阶品,还有他数不过来的聪明才智,说不定在去长留天牢的这段路上,就有数不清的陷阱与机关,只怕是圣女还没有救出来,自己就已经是落在了长留的手里了,敢当着他的面前明着去长留山上的天牢之中抢人,你是不想要自己的这条小命了,更何况现在的长留山上众神云集,你这么冒冒失失的跑上前去要人,他们不把你一起扔进天牢才怪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随时与圣女作个伴,也挺好的!”其中的另一个同伴说道,“可是,首领,我们这里就这么傻呼呼的等着,我的心里就越不踏实,怕就怕这中间出现什么不在计划之内的变数,救不回圣女那就不好回去跟魔主交代了”。“救不回那就别救了,谁让那死丫头到处乱跑,当初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给她说过,别乱跑,可事实上…唉!让长留替咱们管教管教也挺好的!还省得我们这么多人一路跟着那死丫头到处乱跑!”首领听见了属下的小声嘀咕,也沉吟不语了片刻,片刻,“再等等看吧!我们先派人去长留山上探探虚实,说不定,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将那死丫头,从长留天牢之中给偷出来。”“这丫头之前不是长留弟子吗?怎么他们的掌门不念旧情啊?”“不是不念旧情,而是这丫头动了掌门心上的那块逆鳞,现在又以六界苍生为敌,你觉得他还怎么可能念曾经的那些旧情?”
此时此刻的长留山上,绝情殿上依旧是灯火通明,白子画虽然靠在了卧榻之上,闭着眼睛养神,却也是没有半点的睡意,他在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自从上次那个丫头大闹青丘之后,他就知道霓漫天不光是蓬莱掌门之女那么简单,在青丘之时,在折颜的安排之下,他也开始了广收弟子,传授当初在长留时自己教给花千骨的那些功课,所以当初霓漫天大闹青丘之后,他就派了自己在青丘的弟子,早就已经把霓漫天的根根底底都刨了个干净,也隐隐的感觉到了霓漫天身体内,早就已经被蛮荒森林里的魔气给污染,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蓬莱掌门飞扬跋扈的女儿,所以现在山下的那些家伙才会那么虎视眈眈的觊觎着长留大牢里的霓漫天,而且他也明显的感觉到了现在的蛮荒森林,早已被魔族里的暗黑之气所污染,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流放六界重犯的流放之地了,只怕早就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自己,将牢房里的霓漫天流放到那里了。一旦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这丫头流放过去,只怕会引发一场不可收拾的灭顶之灾,还有在蛮荒森林里不愿出来,只想在蛮荒森林里过自己清静日子的战神斗阑干,不知道他在那里有没有被魔族抓住,(当初在他与小丫头因为有事去蛮荒之时,也给斗阑干留了一个)所以现在,白子画有些焦急的抓起了一直留在身边的那个传音螺,仔仔细细听着传音螺那边的动静,可是白子画仔细的听了许久,可是也并没有听见斗阑干的声音,只不过是听见了另一个传音螺里传来的嘈杂之声,白子画心说不好,斗阑干可能遇上麻烦了,但是现在因为六界之事,让他无法分身前去,一时半会儿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不过当初的那个斗阑干好歹,也是与白子画齐名的天界战神,虽然也坐上了轮椅,但是当初白子画也给他留下了不少的暗器,现在也只能是暗自乞求,斗阑干能够找个地方躲过这一场无妄之劫。
而此时在长留仙牢之中面壁思过的霓漫天,似乎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息有所不同,而且此时此刻的气息之中,虽然没有了肉身的承载,但是现在长留山上的仙牢,早就已经不是当初花千骨历劫之时,只能关肉体凡胎的那种了,所以她在牢里挣扎了半天,半天也没啥动静,只能是乖乖的蜷缩成一团,在角落里等待着六界对自己的审判,不过在她心里,就如同当初的那个花千骨一样,始终抱着有人来救自己的可能,说起来也对,只有心中有希望,才能够在乱世之秋活下去,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这一次,加上之前她魔族圣女的身份,已在白子画与伏若灵的推波助澜之下,六界之中所有的门派的掌门都已知晓对她的态度,自然而然的就一落千丈,所以这一次就算是知道她在长留仙牢之中,他们便选择了袖手旁观,让自己置身事外,谁都不去理睬她,而在长留仙牢之中的霓漫天,此时此刻依旧还在幻想着,留在外面的蓬莱弟子或者长老会的师叔师伯会到长留山上交涉,希望能将自己救出长留,可是她却偏偏忘了自己早就已经不是蓬莱弟子,而且此时此刻的蓬莱弟子,早就已经被自己用来修炼邪功给吸干,成为自己的练功炉鼎了,所以现在是不会有人大老远的来救自己的,不过她还是抱着一丝不可能的乞愿,还是希望有同门来救自己:“哼!长留,你以为这么一个破牢房就能困住我魔族圣女吗?魔族里的所有人一定会来救我出去的,你们就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踏平这仙界的定海神针之地的!”早已疯癫成狂的霓漫天在心里冷哼着。
然而,她不知道的事情便是,她在长留仙牢里的一举一动,早就已经落在了远在绝情殿中白子画的眼中,他也有些没想通,当初的那个飞扬跋扈的霓漫天,怎么可能就成了魔族里的圣女,此时此刻的若灵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桃花羮,来到了白子画的榻前:“师兄,你也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这是我在绝情殿后山摘的桃花所做桃花羹,还有一些其他的小菜,尝尝小丫头的手艺有没有退步?”伏若灵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食盒,来到了白子画的寝殿之中,打开食盒,一股久违的香味向白子画扑面而来,香味儿在有意无意之间,便向白子画的鼻子里飘了过去,这几天白子画忙得晕头转向的,加上小丫头也没在他的身边,仗着自己上神之身,所以根本就没有认认真真的吃过东西,这回儿闻到了久违的桃花羹的香味,他的肚子便自然而然的开始了抗议,小丫头将自己最为拿手,也是当初在青丘那边最为简单的菜肴端上桌之时,白子画身体内的馋虫也终于发作了,看着自己榻前的矮桌上,小丫头慢慢的从食盒中端出了自己曾经最爱的几道菜,白子画的肚子早就已经“咕咕”叫,而且小丫头将食物每个夹出一点便用碟装上,小心翼翼地递到了靠在榻上休养的白子画的手里,并看着他慢慢的进食。
在白子画进食的这段时间,也有不少的弟子到绝情殿中来汇报各自的情况,而白子画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也知道要想解决现在的所有问题,似乎就没那么简单,虽然自己将魔族少主霓漫天用计给扣在了长留山上,但是那丫头怎么也都不是那么安分守己的主,上一世为了让自己收她为徒,居然能够用绝情池水将小丫头的声音与容貌尽毁,而这一次已经是长留的阶下之囚了,还总是想怎么从长留山的仙牢里逃过一劫,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就是以前的那个仙牢,她都没办法逃出来,更何况是现在加了重重封印的仙牢,她更是别想从那里边逃出生天了。可是不防这一万,防的就是那个万一,他想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粥碗,让小丫头推着自己去书房,伏若灵看着白子画自己推着身下的轮椅,就这么心急火燎的离开了寝殿:“我说师兄,什么事情也不在这一会儿的时辰,要不你还是吃点东西之后再去处理事情吧?”“你觉得现在的情况,我还能吃得下去吗?你将食物先用法术温着,等我将事情处理完就回来吃!还有,你去通知一下摩严与笙箫默两位师兄,还有帝君与父神让他们马上到绝情殿的书房里来,子画有要事和他们相商。”听见了白子画所说的这话,伏若灵没办法,在之前的每次回长留探亲之时,她早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师兄是个工作狂,不会让这些事情留着过夜的,所以她便将桌子上的食物用控温之术温着,让白子画之后过来之时,还能有口热乎的,之后便是兵分两路,一边让长留弟子去了长留山下的客栈之中,将所有的神仙都请到了绝情殿中,另一边则是自己去了贪婪殿与销魂殿中,将自己的两位师兄弟都请到了绝情殿中,因为事关重大,原本她是不想加入其中的,只不过是都是六界中人,谁都不能将自己置身事外,加上之前小丫头在碧海苍灵处,尽得帝君所有的真传,有她的想法在,大家一定会有不一样的看法,所以现在白子画也想知道小丫头对目前的情况,有什么新的看法!所以当伏若灵想要退出他们的讨论之时,却被白子画叫住了:“小丫头,你也留下来听听,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伏若灵只能乖乖的留在了他书房的屏风后面,一边翻着自己墟鼎里的书,另一边则是干巴巴的坐在那里听着,师兄们与上神们的讨论。对于师兄的要求,小丫头感到了有些无奈,原本她想好好的研究自己从青丘山洞里带过来的心法,而师兄的话让她无法拒绝,虽不想直接参与讨论,但作为女娲一族嫡长女,而且这事情也是因她而起,她自然而然的也没办法让自己完全置身事外,于是乎她也只能是一边看着自己眼前的竹简,另一边则是留了只耳朵,光明正大的听着屏风另一侧的讨论。当所有的神仙都悉数到场后,桌上的茶水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而她也只能乖乖的躲到屏风后面,仔细的听着他们的讨论。
屏风之内,大家在听过了白子画的想法之后,便开始了自己七嘴八舌的讨论,而小丫头也在屏风后面认认真真的分析着,屏风前各派掌门的谈论,书房内的气氛凝重而热烈,各路神仙在绝情殿中,以自己当初对那些家伙理解便各抒己见,因为事关六界苍生,这一次来不得半点的虚假,而曾经长留三兄弟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凝重,就连平日里嘻哈惯了的笙箫默此时此刻的脸上,也似乎是冻上了一层冰壳,其中的一个神仙皱着自己的眉头说道:“那些在长留山下死守着的家伙,是个什么意思,既不进攻,又不撤退,就在结界之外干耗着,是不是想着将我们这群人困死在这长留山上动弹不得,这么一来整个长留山上的结界也就不攻自破来。他们想得到是挺美的。”云隐掌门点了点头:“难怪他们看上去不慌不忙的,原来是想将仙界里所有门派里的掌门都耗死在这长留山上,他们自己再来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好歹毒的计谋”。